他拿上另一份介绍信看了起来,确认无误,没有任何不妥。
目光落在许杳杳身上,“你也姓许?你是许家村的?”
怎么在这里从来没见过她。
一旁的许子霄听到这话,顿时炸炸呼呼的。
“你也姓许,我怎么不知道许家村有这么好看的姑娘。”
他要是早知道这里有这么好看的,早就下手了。
白白便宜了这个男人。
大队长扫了自家儿子一眼,冷哼一声,“许子霄,你给我坐好。”
“爹,我就是好奇嘛!”他有些委屈,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坐直了。
大队长这才将目光落在许杳杳身上,“姑娘,你爹是谁?”
“我爹叫许向前。”
“什么,你是向前的闺女,你不是在京市吗?怎么回来了?”
许家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他作为大队长也是知道实情的。
原以为他们一家不会再回来了,想不到他竟然还能见到向前闺女。
“我回来看看,大队长现在我们的身份没问题了吧?”许杳杳笑着问道。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她男人的身份,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队长许海满脸笑意的看向许杳杳,态度软了些,“杳杳,你叫我海叔就行,想当年我去和爹爹关系那可是非常好,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海叔好!”
“好好好,杳杳你们还没吃饭吧,刚好你婶子在自留地扯青菜去了,等下就在家里吃。”
大队长热情的说着,看了一眼一旁闲着的儿子,连忙开口。
“快叫你妈多弄一些菜。”
“老头子,你就知道使唤我。”虽然嘴上不乐意,但是许子霄却朝门外走去。
“海叔,不用太麻烦的,我们在这里呆两天可能就回去了。”
许海看了眼许杳杳,叹了口气,“你别瞒我,你回来是不是因为你奶他们?”
许杳杳一愣,随后转笑,“海叔你想什么呢!我们就是回来看看我二奶奶。”
见许杳杳不说,许海也不再多问,忍不住感慨。
“你二奶奶做了一辈子好事,结果却生了这么一个畜牲,也难为你还记挂着他们。”
“杳杳,虽然你奶不咋地,但是你二爷爷二奶奶不同,你和你爸没事多来看看他们,要是你们都不来,怕真的没人记得他们。”
“海叔,我会的,这些年村子里还好吗?”
大队长摇摇头,“还是老样子,该干嘛干嘛,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都是寻常的。”
除了每天正常上下工,其他的都一样。
“老头子,家里来客人了?”
她还在地里就被自家儿子给叫住了,让她马上回来,说有客人。
许杳杳转头看了过去,朝大队长媳妇礼貌的喊了一句,“婶子好。”
“欸,你好!”
大队长媳妇立马收住脾气,换成一副温和的模样。
“你是谁家的闺女,怎么长得这么标志,看我的心都化了。”
她一直想再生一个闺女,奈何生完儿子后,肚子就再也没动静,这也成了她心里的一大遗憾。
如今见到这么漂亮的闺女站在她的面前,顿时满足了她对闺女的所有幻想。
大队长轻咳一声提醒道,“媳妇,这是向前的闺女杳杳和她男人江迟野,他们要在咱们家借住两天,你快去做饭吧。”
“好好好,我们去做饭,咱们吃完饭再聊。”
大队长媳妇不再多问,揣着篮子就准备去厨房,看了眼发呆的儿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愣在原地干什么,还不进来帮忙。”
“妈,我就不用了吧?”
厨房都是女人该做的,他一个大老爷们进厨房不是让人笑话吗!
“许子霄,你来不来。”
大队长媳妇眯着眼睛看向他,眼里全是威慑,许子霄气势顿时弱了。
“好吧。”
“婶子,我来帮你。”
许杳杳站了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帮帮忙,顺便打听一些东西。
大队长媳妇一听脸色堆满笑容,“闺女,你快坐着,厨房这种活怎么能让你去做,交给我就行了。”
许子霄闻言眼睛瞪的老大,“妈,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闭嘴!”
╮(︶﹏︶)╭
得嘞,他就不该说话。
许杳杳忍不住笑了,“婶子没事,我帮你洗菜也可以。”
“那行吧!闺女重活给男人做就行了。”
“好。”
见他们去忙了,江迟野看向对面坐着的大队长,漫不经心聊着。
“叔,你和我岳父关系很好。”
大队长许海有些怵江迟野,但见他开口了,立马说着。
“那是当然,可以说我们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也不为过。”
江迟野勾勾唇,“那我岳父和他大哥,就是杳杳大伯关系为什么会那么差?”
“还不是许奋斗和许老太不做人,要不是因为他们,向前能离家那么多年。”
“老许家吃了向前的,用向前的,就连许奋斗结婚也是用向前的钱结的。”
“结果那个良心狗肺东西,把什么便宜都给占了,到头来却把向前给赶了出去。”
“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嘛!”大队长许海越说越气愤,一时之间话不由多了些。
“好在向前是个有本事的,娶了丽芬,而且还在外面有了工作。”
“叔,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对我岳父?”
许海摇摇头,“我也在想,同样是亲生儿子,这许老太怎么干的出来。”
“明眼人都知道向前是个有大出息的,她放着好好的儿子不要,偏偏使劲折腾。”
“你说她到底图什么?”
江迟野点点头,眸子变得深了起来,“叔,那二爷的儿子和我岳父是不是差不多大。”
“你问这个做什么?”大队长不解的看着他。
“没事就是比较好奇而已。”
大队长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村子里都知道。”
“当年许家还没有分家,许老太和许二奶同时怀孕,几乎是同一天生产的,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江迟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如此,这里的猫腻看来很深。
大队长说完,突然想到什么,惊恐的看向江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