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好偷偷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昨天晚上回家后,俩人在手机上商量了一下她父母后续的事情。
虽然没想到夏父夏母会这么快就找过来了,但现在就使出这招也不亏。
早点解决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血缘亲子关系不能断绝,但有权利拒绝对方过度打扰自己。
“她这么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快记下来啊!”孟好立马提醒,“本次接警记录也留存一下。”
只有这样,后面他们要是还不老实的话,夏燃就可以申请保护令了。
到时候这俩人可就彻底接近不了夏燃了。
夏燃深吸一口气,“对!我要求留存这次所有对话和接警记录!”
反正她按照孟好教的说就对了。
“夏燃!你真的要这么做?”夏父的脸黑如锅底,“养了你十八年,你就这么报答你的父母?”
夏母在后面骂道:“真是生你不如生块叉烧!”
夏燃回怼道:“那你找你的叉烧去,不是在外面吗?”
她弟弟也被带过来了,只不过这种事不方便带他,就把他留在了外面,由其他警察照看着。
一听夏燃骂自己的心肝宝贝,夏母气得想上去撕了她。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直接就绕过夏父朝夏燃扑了过去。
“真是反了天了,当初你生下来就该把你摁死在水桶里!你连你弟弟都敢骂!你就不配有家人!”
她以为现在的夏燃还是小时候那样,不管怎么打骂都不会回手,只会默默忍耐的小可怜。
夏燃确实没动,梗着脖子再次怼道:“等你们都死了我就没家人了!那就如你们的愿了!”
“啊!小畜生!”
她的动静那么大,这次警察反应了过来,连忙拦住了她,“注意素质!这里是警局!”
啪!
拦住了一个夏母,旁边的夏父听到夏燃咒他们死,没忍住甩了夏燃一巴掌。
现场安静了下来。
夏父气得有点喘不上来气,手还在半空中停着。
活到这个岁数了,日子过得也还不错,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咒他死了。
孟好却觉得这巴掌挨得好。
只有看到了他们家庭冲突起来到底有多荒谬,警察才不会一味地劝和。
这个时候如果夏燃聪明的话,会把握住机会,就像她刚才“碰瓷”夏母一样。
示范都已经给她做出来了,剩下的就看夏燃自己领悟了。
夏燃确实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成为女主。
她捂着自己的脸,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另一只手委屈地抓住了旁边警察的衣服,“警察叔叔,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一点也待不下去……”
众人:“……”
没动手之前,还只当这是他们的气话。
动了手就不一样了!
真把夏燃送回去,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绝对会被这俩人打死的!
“你们俩,警告一次!”警察深吸一口气,对夏父夏母说道。
“凭什么?这种不孝女,凭什么护着她?这就是我们的家事!”夏父也被逼急了。
一口咬定这是家事,警察管不了那么多。
自古以来就有清官难断家务事,还有打断骨头连着筋这种说法。
但警察同志不吃这一套,“你们是她父母没错,但我们也是人!人之所以叫人,是因为有人情味!你们这父母当的称职吗?”
“再闹?再闹拘了你们!”
烦死了!
此话一出,俩人瞬间老实了不少。
但还是死死瞪着夏燃。
“以后不准再来缠着她!”警察又提醒道。
夏母红着眼睛,“养她这么大,成年就想跑?想得美!我们作为父母可以要求她养老!”
夏母还稍微懂得一点这个,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们主要目的就是想从夏燃身上榨干最后的价值,既然不能让她回来换彩礼,那就只能要求她给养老金了。
“根据民法典1067条表示,缺乏劳动能力和生活困难的父母才有权要求子女给赡养费。”
孟好把玩着手机,挑眉道:“看你俩这牛气冲天的样子,不像是活不起了啊。”
夏父怼道:“你才活不起了!”
孟好:“……”
夏母连忙拽了一下夏父,这人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他活不起。
可现在正是他们卖惨的时候啊,逞一时口快干什么?
“就是活不起啊!警察同志,我们家庭困难啊~”夏母又想故技重施,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自己的大腿,痛哭着诉说自己一家的不易。
孟好悠悠道:“可是你们前段时间才买了大房子,落了户的,警局应该能查到……”
“……”夏母的声音戛然而止。
孟好:“你们还没告诉夏燃新家地址。”
夏母:“……”
孟好:“不是说家庭困难吗?哪里来的钱买大房子呢?好难猜啊……”
她故作思考地摸了摸下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深沉道:“不会是贪了夏燃同学那位好心资助人的钱吧?”
“你闭嘴!”夏父吼道。
吓得屋里的人一个激灵。
同时也反应了过来,“什么资助人?什么贪钱?能资助出一套房?”
这有点太离谱了吧?
孟好回复道:“不知道啊,资助人姓楚,听说家里有个大公司呢,资助了好几年了。”
“……”局里安静了几秒。
姓楚,家里有大公司。
楚氏集团那位大少爷?
好像是听说他也是从一中毕业的,所以他能资助的人,学习一定非常好!
这真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啊!
“你俩过来,写个保证书!不然不让走!”警察叔叔立马采取了行动。
这事儿必须站夏燃了啊。
跟楚家没什么关系,主要是未来的花朵,不能被摧残!
“凭什么凭什么?”夏父夏母还在凭什么。
压根没人管他们的吼叫。
两个糊涂蛋,都有人资助夏燃了,就等着她学出来,以后一飞冲天就是了。
难道等夏燃从名牌大学出来后,还能挣不到钱吗?
甚至最烧钱的阶段,都没让他们投资。
为了贪这点小钱,把自己后路都堵死了!
没见过这么蠢的。
夏父夏母被带去写保证书的时候,孟好适时出声提醒,“诶,别忘了我这一身伤啊,需要赔钱的。”
她脸上的鼻血都故意没擦干净呢。
不知道的以为被打的。
实际上过年吃太好了,确实有点上火。
这鼻血来得天时地利人和!
一会儿又能得到一笔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