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叙世者,当你的目光移向剧目正上演的舞台之外……
*
泥塘大战当天的夜晚。
沈既白凌晨尿急起夜了一趟,不过还是感觉神清气爽。
只是他舒畅雀跃的心情还没持续多久,就在刚出门准备去厕所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因为他在小土屋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之中,瞧见了好几双绿油油、正盯着他的眼睛。
最后的一点睡意也在此时从脑袋里消失。
因为那些眼睛的主人……
是好几只东北金渐层。
沈既白:“……”
他整个人被吓清醒了。
但小院里挤作一团的虎皮纹大橘看见是他出来,又懒洋洋翻了个身,继续睡得四脚朝天露肚皮。
沈既白:“……”
这是……专门跑他们这儿过夜来了吗?
该不会前两晚它们就在了吧?然后又在天快亮的时候悄摸离开,免得吓到别人,所以他们才一直没发现?
……嬴子安你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虽然但是,被好几只东北虎亲自守夜什么的……想想居然还挺荣幸?
沈既白一脸麻木,但还是蹑手蹑脚、胆战心惊地去了厕所解决生理需求。
……
俞昔年落水当日。
俞昕抱着他,牵着俞今岁,一路回到了在村中的住处。
进了房间,她就关掉了收音麦,遮住了所有摄像头。
然后一脸严肃,甚至语气有些冷地:“俞昔年,解释一下。”
俞昔年头发上还滴着水,就跟现在的俞昕一样。
但他只是无辜地看着俞昕:“妈咪,解释什么呀?”
俞昕丝毫不惯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落水是你故意陷害的俞欣,对吧?我把你和你姐姐拉扯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想瞒过我?你最好再练几十年。”
被拆穿了,俞昔年也依旧嬉皮笑脸地:“哎呀,妈咪。要是那个冒牌货没有要害我的心思的话,她又怎么会中招呢?不怪我呀……嗷!”
回应他的是俞昕结结实实落在他脑袋上的一巴掌。
俞昔年抱着脑袋,委委屈屈:“妈咪,干嘛打我!我就是帮妈咪教训一下那个讨厌的绿茶假千金嘛……谁让妈咪的那些亲人因为她对妈咪你不好呢?”
俞昕神态和语气没有丝毫要软化的意思,还又拍了他一巴掌。
“事到如今,你还没意识到你的错误吗,俞昔年?”
她异常严厉地。
“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拿自己的命去赌!万一今天你真的为了所谓的教训俞欣,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万一我没能把你救下来,你要我怎么办?
“万一我们两个都死在那个水库里了,你又要让你姐姐怎么办?你不是很聪明、很能算计吗?那我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些,嗯?!”
俞昔年被说得一愣。
但是他的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升上来。
只是依然笑嘻嘻地,贴到俞昕身上去,讨好地蹭她:“原来妈咪是关心我啊……那好吧,这次确实是我莽撞了。我向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漂亮、最厉害、最无所不能的妈咪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我发四!”
他一本正经地举起四根手指头,毫无诚意地起誓。
俞昕绷了会儿脸,最后还是破功了。
她重重叹了口气,伸手使劲捏着俞昔年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
有些发愁地:“你这个混小子……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
高功能反社会人格障碍无法被治愈,她能做的,也就只是尽量把俞昔年往好的地方引导了……
俞昔年笑眯眯地:“妈咪放心吧,我最听你的话了!”
再安抚她:“而且我们不是都没事吗?嬴子安哥哥……”
只是说到这里时,他突然皱了下眉。
……那个叫嬴子安的家伙,他是怎么把自己和妈咪救上岸的?为什么突然不太想得起来细节了?
而且,那个嬴子安也就才15岁吧,看着也没多健壮。
怎么可能从那么远的水里把他妈咪一个成年人,外加他这个也不算轻的儿童一起带回岸边的?
……难道他真的会武功什么的?
俞昔年表情沉沉,但只一瞬后就又恢复笑容,非常自然地接上刚才没说完的话:“嬴子安哥哥把我们完好无损的救回来了,大家什么事都没有,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俞昕继续蹂躏着他的脸蛋:“你说得倒轻松。这次有人能救咱娘俩,难道下一次还能继续走这个狗屎运吗?不过我们是得好好感谢下救命恩人……”
俞昕松开俞昔年,陷入沉思。
想想看,她能用什么方法去报答子安呢?
钱财……人家是世界首富家的小少爷,根本不缺。
就算自己的公司蒸蒸日上,在沈氏面前也只是个抱着碗讨口子的乞丐。
……那奇珍异宝?可以试试看!
俞昔年偷偷审视着俞昕的表情,发现她好像没觉得那个嬴子安把他们两个救回来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所以那一刻,心头就骤然攀上忌惮。
只是随后他又笑着:“不说这些了,妈咪。这次我们回来不是为了从那男的手里要回温旭的抚养权吗?总之妈咪你有没有计划了,我们是拍完节目就去起诉温家吗?”
俞昕回神,又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这些你不用操心,妈咪心中有数。到时候你就乖乖跟姐姐在家里等妈咪的好消息,等妈咪把你们三弟带回家后,准备好送他礼物就行。”
然后,综艺第一期结束,飞机在沪市落地。
俞昕带着两个小宝往好友来接自己的车的方向走,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机场外看见了那个男人。
索性机场人多,而且她们也都带着墨镜,那男人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她们,所以她们赶紧溜了。
只是刚把俞昔年和俞今岁分别抱上车,温尘那家伙居然找了过来,不远不近地站在她面前,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俞昕?”
温尘英俊非凡的脸上露出讥讽的冷笑:“还是我该叫你虞……”
俞昕摘下墨镜,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他:“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问您是谁?您搭讪的方式未免太过生硬了些。”
温尘噎了下,接着冷嗤一声:“装作不认识我?怎么,六年前死活要嫁给我,还狠心抛下孩子的账,你觉得我就会这么算了?”
然后再看向她身后刚刚合上的车窗,和短暂露出的小女孩的脸。
语气不善:“那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也是我的?”
俞昕嗤笑地:“烦请温总不要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吗?你也说过去了好几年,难道我不就不能再找个别的男人,跟他再生两个娃吗?”
温尘脸色一沉,心头无端升起一股暴怒。
他上前,直接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跟其他男人生的?”
他讥笑着。
“你当年狠心抛下孩子假死离开,一点母亲的职责都未尽到,转头又去给别的男人养孩子?好,俞昕,你真行!”
温尘像头暴怒的雄狮,不容置喙地将俞昕拉走了。
俞昕本来还没当回事,以为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直到被塞进机场卫生间,她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然后他们就打了一架。
且不知道为什么,一被男人的大手抚过,她瞬间就没了力气,最后两人的争执以温尘暂时离开告终。
现在俞昕坐在洗手台上,摸着狗男人在脖子上留下的红痕,呲牙咧嘴。
然后骂他:“妈的这个狗东西!他倒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了……我跟你没完!”
接着扶着洗手台边缘跳下来,落地时还是差点因为腿软没站稳。
随后表情咬牙切齿地开始清理脸上被狗男人蹭花的妆,整理被狗男人弄乱的衣服。
又在卫生间里缓了好一会儿,那股慌乱的感觉才慢慢从身上退去。
可他不是跟他的白月光打得火热吗?
而且都要和白月光结婚了,居然还对她……
俞昕咬着牙,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气愤,神色也慢慢冰冷下来。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这次是因为对不得不抛下温旭的内疚,狗男人也不停用这点来刺激她,才一时不慎让狗男人得了逞。
下次要是狗男人还敢对她动手动脚,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补完妆,准备离开卫生间。
只是在刚踏出卫生间的那一刻,她竟是又莫名地恍惚了一瞬。
*
真的吗?
但为什么……
我会对此仍有怀疑?
*
勉强处理完那一堆刚抓回警局的犯人,卫雪鸢想着今天的一切,还是忍不住心神恍惚。
尤其经过初步审问后,被那位沈家小公子以令人惊骇欲绝的方式抓来的那群人,每个手上都不只沾染一条人命。
而他们的说辞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什么靠邪术法阵帮人夺财害命、借运和偷换命格、找八字纯阴的女子炼制为傀儡用于修炼、靠着风水秘术通过不正当竞争搞垮了不少公司,也让不少人家破人亡……
——她知道,这已经不是自己一个小小刑警能管的东西了。
所以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后,她不敢耽误,将自己今天的所有见闻全都打成份报告——不仅是那群用玄学害人的罪犯,还有那位沈家小公子超乎想象的可怖手段。
然后将其发送给——她在那天第一次和沈家小公子打完交道后,被上级示意添加上的、全新的「直属上司」的加密账号——
「异常见闻管理局」。
不久后,文件被接收。
对面回复来简短的两个字:
【收到。】
卫雪鸢紧绷的身体一下瘫靠在椅子上。
被卷入一个全新的、危机重重的世界,她不太清楚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但相对应的,不只危险和挑战,一场盛大的机遇也正在向她招手。
从与那位神奇又神秘的沈家小公子见面的第一刻起,她的人生就注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卫雪鸢目前觉得自己……并不讨厌。
她想着那个即便笑也显得清清冷冷的少年,唇角慢慢勾了勾。
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她现在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
年轻有为的刑警中队长,双眸闪烁着亮光。
也许那亮得晃眼的东西,就是她的「前途」?
谁知道呢。
*
“头儿,你怎么看?”
位置机密、职能机密、人员机密的机密地点。
机密人员看过了最新发展的下属的报告,转头去问沉默倚在旁边的上司。
上司的指尖不停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也是一副思忖的模样。
然后她淡淡地说:“先看隔壁那位特工头头的态度吧。他不是已经在回去的路上,答应先替我们去试探一下了?”
随即转身离开。
“保持关注,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是!”
*
——如此,你已看见那些未在「戏」中上演的「闹剧」。
? ?每一个与狗作者一起观测这些平行宇宙的小天使——你们,都是一位能看见无数世界正上演着无数故事的「叙世者」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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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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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这趟一起同行的旅途,我们能一起见证更多的精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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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善若水pt374」「颜姝」「a顾辞pt374」「隐藏の精灵」投出的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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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小天使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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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