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凝想躲,厉战野偏生不让她动弹,他勾着周晚凝的下巴,眼底被欲望侵染:“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会比沪上的时候还刺激。”
周晚凝只觉得两眼发黑,之前欠下的债这次要开始还了吗?
她歪着头看向厉战野,试图用撒娇来蒙混过关:“明天还得去看看孩子们去,咱们多少收敛点吧。”
厉战野捏着周晚凝腰腹的手没有丝毫的收敛,一早知道周晚凝要休假的时候,他就将厉战野和二丫都支到了周玄成那边,现在整个小院就只剩下他们俩人了。
就算是周晚凝哭翻了天,也没人会来打扰他们。
“媳妇儿,你之前不是最重诺的吗?不会到我这你就不打算遵守了吧。”
厉战野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湿漉漉的委屈,像是隐忍了很久的人,却换来了更大的剥削:“你不会对别人都守诺,唯独对我不负责任吧……媳妇儿,老子可是从黄花大小子的时候就跟了你的……”
厉战野撒娇时候的模样并不美观,但周晚凝却吃他这一套。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妥协:“没有说要耍赖的意思。”
厉战野将头埋到了周晚凝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媳妇儿,那能不能穿你从沪上带回来的那套,我想看。”
周晚凝的脸瞬间爆红,当时是想着以后哄厉战野做别的事情的时候搞得那些东西,厉战野不提,她都快要忘光了。
明明她都将那些东西放在箱子的最底层了,他怎么还能看到的。
看着周晚凝那如小兔子一般的受惊模样,厉战野笑:“给你找东西的时候顺带就翻到了,我知道你放的隐蔽是为了给我惊喜,我都懂,现在时机到了,媳妇儿你可不能藏了。”
知道今日这一遭是躲不过去了,周晚凝也就认了命:“知道了。”
走到房门口,周晚凝直接关上了两边的门,对上厉战野那疑惑的眸子,她道:“不许看,我先换。”
“行。”
知道周晚凝这么说事情就是成了,厉战野也不再紧逼,只是像个木头似得牢牢地站在门口守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窗户上的剪影。
即便是有窗帘遮挡着,但依稀能看到周晚凝换衣服的轮廓,生养完后的周晚凝,身子发育的愈发成熟了,即便只是个剪影,都能看到她那及大的凸起。
厉战野忍不住的吞咽了口口水,他想,这几天得找人再买一套更厚,颜色更深的窗帘才行,他可不想让别人把这样的周晚凝给看了去。
这样的她,给他一个人看看就好。
将近一百天没有亲密相处,此刻厉战野像是刚新婚的毛头小子似得有些站不住,紧张又期待的情绪充斥着他的每一寸毛孔。
他看着屋内的剪影,整个莫名的开始紧张了起来。
知道周晚凝松开门栓的那一刻,厉战野都没动一下。
屋内的周晚凝也同样紧张的有些发抖,总觉得哪怕他们孩子都有了两个,可是再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的紧张和心动。
好似当年初次确认自己的心意,认定自己喜欢厉战野的那一刻一样。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无数次心动的。
见屋外久久没人进来,周晚凝将门缝轻轻拨的大了一点,“进来啊。”
厉战野这才反应过来。
西北冬日的室外温度低的吓人,近乎是看到周晚凝的身影时,厉战野便动了。
他整个身躯都抵挡在门口,将大部分倒灌的寒风抵挡在了门外:“冷,你先进屋。”
“嗯。”
随着周晚凝的走动,她身上的铃铛发出清晰的脆响声,叮当叮当的,听的人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厉战野没再犹豫,直接闪身进了屋,将门关上还不够,还在里面将门又上了两道门栓。
他打定主意,今天就算是天塌了下来了,也不能叫人打扰了他和自家媳妇儿的二人世界。
屋内,听到动静的周晚凝将整个身子又往被窝里探了探,仅露一双杏眸在外面。
因为害羞,她并没有开灯。
即便是努力将眼睛瞪到最大,她其实也看不清什么。
进屋后,厉战野正巧看到这样的周晚凝。
他忍不住的微微勾起唇角,他媳妇儿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可爱。
自从回了军区,两人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即便是天天抱着睡,却也从未这般亲密过了。
一向流氓如厉战野竟也生出了几分近乡情却来。
他坐在周晚凝身边的位置上,一直低头静静地看着她。
即便只是这么看着,他的心都像是被一团糖塞满了,幸福甜蜜,又带着膨胀的满足感。
在厉战野坐下的那一刻,周晚凝就已经感应到了。
他坐下时带过来的些许寒气让她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
周晚凝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厉战野的下一步动作。
她想了想,觉得是因为在沪上的那次是她主动的,所以厉战野这次也想她主动取悦他。
虽然羞,但周晚凝还是从被窝里探出了手来。
既然做都做了,她就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儿让厉战野心里落下小别扭。
黑暗中,周晚凝的视力近乎为零,虽然知道厉战野就在自己身边,却怎么也没找到他的位置。
她伸出手向四周摸索的。
厉战野心里是想握住那双玉手的,可是自己的脊背却莫名挺的笔直,身体下意识的紧张让他根本无法服从大脑的指令。
他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全是只有眼睛还能转动,就那么一点点看着周晚凝的手向自己的这边摸索过来。
在她的手触碰到自己大腿的时候,厉战野没忍住叹息了一声。
“呃……”
周晚凝现在就像是个懵懂的妖精,勾人中还带着些许清纯,叫厉战野根本招架不住。
确认了人的位置后,周晚凝便伸手抓着他的大腿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悦耳的铃铛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这声音比在屋外时听到的还要清脆。
厉战野险些就要绷不住了,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的大腿上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