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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了?

陆民琢下意识往头上一摸,摸了一手的灰。

原来是阮思纭看岔了。

光线本就不好,阮思纭的视线本身就受阻,她看岔了也正常。

陆民琢沉默地看了两眼手,“我去洗头。”

脏成这样子,他也不想就这么睡,他自己就受不了这样的邋遢。

阮思纭:“嗯?”

没有意思犹豫,阮思纭直接重新起床,屁颠儿地跟上陆民琢。

陆民琢顿了下:“穿好衣服。”

阮思纭又折返回去,穿好外套,陆民琢还在门口等她,两人一同走到门口,不会出门去洗头的,这会儿外面也冷得厉害,他们就在门口架个板凳开始洗头。

只是水不一定够,阮思纭把炉子挪了过来,上面放着烧水的壶,陆民琢旁边就放了一条毛巾和一盒肥皂。

阮思纭一看,喊住准备洗头的陆民琢,她指了指肥皂:“等等啊,我带了些东西给你,给你换了。”

不等陆民琢说话,她就已经回了房间,她一个人带了两个超大的包,里面的东西还没给别人看过,现在里面有什么都是她说了算。

阮思纭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套洗护用品,当然了系统做事一向很到位,是不会超出现在时代的发展的。

“你用这个洗。”阮思纭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也是肥皂,但和现在的还是不一样的,纯天然无污染的那种。

陆民琢接了过来,“路上来的时候重吗?”

阮思纭:“没事,我力气大着呢。”

“哎呀,你快洗,据说这个味道香香的,我还没用过呢!”阮思纭打断了他还想说什么的话,催他。

阮思纭早就给家里都换了这些用品,之前也忽视了陆民琢这边,她刚刚假装从包里拿的时候,已经放了不少的日用品进去了。

“好。”陆民琢也不扭捏,袖子一挽,就开始洗头。

肥皂打出沫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出来,是淡淡地茉莉香,阮思纭闻出来了,她妈妈最喜欢用的就是茉莉香味的洗头皂。

她老爸喜欢一切不带任何香味的肥皂,当然,她家另外三个人都挺不理解阮文启的,毕竟阮承安喜欢的就是那个浓浓玫瑰香的皂,每次给自己打扮地很骚包。

不过阮承安还是会拿她没有味道的肥皂,毕竟出任务的时候,可不能因为香味把自己给暴露了。

李春兰就笑着说,她哥就不该进部队,而是应该进文工团,活的像个女同志。

这肥皂确实比陆民琢自己的好很多,起沫快,而且味道也好,洗头的时候也很顺滑,多擦两遍肥皂,就能给自己洗个好舒服的头。

阮思纭脚边有个干净的桶,是陆民琢用来添水的,里面的水有点烫,是刚加了旁边炉子里烧开的水。

好在陆民琢看不见,所以阮思纭就作弊了一下,把水温降了不少,这会儿她只要舀水给陆民琢冲头发就行了。

短头发的洗头就是快,陆民琢十分钟的功夫就把头发洗好了,在用毛巾擦着,毛巾也是阮思纭拿过来的。

比较绵软,没有那么的粗糙。

“这里的水,怎么收拾?”阮思纭看了一眼脸盆里的水,想动手收拾了。

“倒外面就行,我来,你别出去。”陆民琢胡乱擦了一把头发,就按住阮思纭的手。

怎么从前不见阮思纭这么勤快呢,外头那么冷,做这些活儿干什么呢!

阮思纭:“你才是别出去吧,你顶着湿头发出门,你是想头疼吗?爱惜你自己的身子,你身子不好你看我还要不要你了。”

她白了陆民琢一眼,把人推开,自己端着盆儿就开了门。

外面确实冷,里面有炉子挺暖和的,但是外面虽然不到冰天雪地的地步,但也不是舒服的。

阮思纭体验了一把陆民琢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后,心下叹气,她实在是没想到,日子居然有这么苦。

又把脸盆用热水冲了一下后,她才回了屋里。

一进屋就闻到了味道,阮思纭一看,陆民琢这家伙居然在给泡吃的。

麦乳精这东西,味道是挺香的,陆民琢听见她回来的动静,“喝点热的暖暖。”

说着,他就把手里的杯子递过去。

阮思纭拿着暖手,没喝,“为我特地买的吗?你自己喝了没?”

陆民琢摇摇头:“晚上回的晚就喝一些,家里买了好几罐,里面还有两罐没拆。”

他让开了一些,露出里面好几瓶的麦乳精。

阮思纭踏实了,不是为了她特意搞的就行,她不需要这些没什么用的仪式感。

“给你准备了别的东西,这些不是。”陆民琢挺能 get到她的脑回路,主动解释了一句。

阮思纭眉头一挑:“比如你的小床?”

陆民琢脸色有点红,“那个、也不是。”

说完,他就做到炉子边去烘干他的头发了,阮思纭跟过去,这回靠得近,小板凳往他身边一坐,把头往陆民琢身上一靠。

陆民琢一愣,只是让这半边身体不动了,另外一只手在擦头发。

一些细微的动作拉扯,阮思纭伸手捏捏陆民琢的胳膊,衣服穿的厚,也感受不到里面的肌肉。

“你来这里锻炼了吗?”阮思纭两只手都在捏陆民琢的胳膊。

陆民琢擦着头发,微微偏头,“要给你看一下吗?”

阮思纭看过去,两人对视,她忍不住想起了以前夏天的时候,陆民琢的身材,咽咽口水,“可以看吗?”

陆民琢:“……”

“等我头发干了。”陆民琢无奈,又纵容。

阮思纭期待上了,殷勤地站起来,“我来帮你擦!”

毛巾的控制权被阮思纭夺取了,她擦地很快也更用力,陆民琢的身子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他也没有任何表示。

给自己谋福利的时候,自然是要夹带私货的,阮思纭很快就把陆民琢的头发擦干了。

摸起来还有一点点的湿,但那也不是靠擦就能解决的了。

毛巾往手里一攥,阮思纭就看向了陆民琢。

即使光线并不充足,陆民琢也能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和眼睛里期待地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