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音本来就烦躁的厉害,特别是看到萧洵任务结束回来后,姜棠不仅没有闹事,两个人的感情看上去还更好了,她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宋琛川醒来后一切正常,就跟以前一样那么爱她,但苏音音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宋琛川从来就不会用萧洵看姜棠的眼神看她,那道眼神里藏满了浓浓的爱意,甚至就要溢出来了。
而宋琛川更像是为了爱她而爱她,就好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一开始苏音音还觉得很幸福,渐渐地就感觉到宋琛川对她的态度并不能让她满意。
即便两人已经是夫妻,亲密的不能再亲密了,却仿佛仍然隔着一层。
再加上此时苏音音听到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就更是烦得厉害。
“破系统,你如果不懂就闭嘴。我怎么样过日子是我的事,你如果帮不上忙,就别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我就是要跟姜棠作对,就是要赢过她!”
后面的对话姜棠没听到,她就坐在二八大杠上离开了家属院。
不过姜棠也没兴趣听下去,毕竟苏音音和系统的对话翻来覆去也就那些东西,不外乎是苏音音想跟她作对,系统劝她,苏音音还总是听不全系统说的内容。
苏音音仍然执迷不悟,也该给她一点教训了。
这次谣言的事,也该让苏音音吃点苦头。
姜棠凑在萧洵的耳边低声道:“我觉得这次传谣的事是宋琛川把尹志强的消息告诉苏音音,苏音音找人编造出来的。如果可以的话,应该给苏音音一点教训。”
传播谣言这种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不管怎么说也能让苏音音喝一壶的。
萧洵将这件事记下:“交给我来做。”
刚好萧洵这两天休息,除了给姜棠做饭收拾家务,还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查清楚,让苏音音受到教训。
将姜棠送到学校的时候,萧洵问她中午要不要送饭过来。
姜棠想了想,就摇头道:“不用,学校食堂的饭菜也不错,我在食堂吃,你就不用跑一趟了。”
虽说学校离家属院也不算远,但来回也有些折腾。
“好,等你下班我再过来接你。”
萧洵站在学校门口,目送姜棠走进学校,直到走进教学楼,背影消失,他才骑上二八大杠离开。
这段时间里,有不少人将视线投过去,都惊愕于萧洵的这张脸。
看到好看的人,路过的老师和学生家长互相打听,那些原本不认识萧洵的人,也通过这次认识了。
“你们是说,他就是萧洵,也就是姜棠老师的爱人?”
“前几天不是说萧洵在外面跟一个女知青不清不楚吗,现在看也不像啊。”
“你们还不知道啊,外面的传言肯定是假的,这两人好着呢。”
亲眼看到萧洵把姜棠送到学校的人是真的相信了,并且跟身边的人议论这两人长得有多好看,惊为天人的那种,也很登对,感情又好,根本不是传谣的那样。
而萧洵在离开学校后,就去找了崔团长告状。
崔团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且着手去调查,查到了宋琛川的身上。
所以看到萧洵过来的时候,崔团长就问过萧洵他的意思。
“萧洵,这件事伤害的是你的名誉,你有没有想过打算如何处理?”
萧洵的眼神坚定:“我要传谣的人公开道歉,调离岗位,并且在档案记过。”
萧洵知道一些小的惩戒苏音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公开道歉、调离岗位、档案记过就是大事。
但也算是给了宋琛川一点面子,不然如果扣上个反革命的帽子,连宋琛川这个丈夫也要受到影响。
崔团长听完叹了口气,他也没再劝,毕竟把内部的消息传出去,又纵容家属编造谣言,确实能往严重的处置。
“好,回去好好安慰你爱人,这件事组织上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萧洵本以为他要费些功夫让崔团长答应,还要亲自调查清楚,没料到崔团长答应得这么爽快。
不过又一想,崔团长的爱人林雪姐跟姜棠的关系好,恐怕也已经把这件事的利害关系说给崔团长听了。
就苏音音做的那些事,就看怎么分析,往严重了分析,宋琛川的职务也保不住。
萧洵觉得或许让宋琛川和苏音音离开是好事,但这次的事不见得能将人赶走,因此只能先让苏音音付出一点代价。
萧洵一走,崔团长就把把宋琛川找来,跟他说了这次对苏音音的处置。
“小宋啊,你结婚本来是件好事,但你也要注意约束言行,不该说的别说。还有你爱人那边,你也好好说说她,这次的教训可不小,希望她以后别再犯。”
崔团长让宋琛川亲自盯着苏音音写检讨,再去广播站公开道歉。
苏音音在子弟学校的岗位不保,将来还会不会给她安排新的工作,也要看驻地有没有新的岗位空余。
档案记过的事更是毋庸置疑,背后乱嚼舌根已经算是严重,偏偏苏音音还是故意编排的。
宋琛川听着崔团长说出这些对苏音音的惩罚,他原本应该劝一劝崔团长,对苏音音的处罚别那么重。
可到嘴边的话迟迟说不出来,宋琛川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但好像有一道声音告诉他,这样的结果就很好。
他不是很爱苏音音吗,不是相信苏音音不会做这些事吗,为什么他现在连替苏音音辩解的心思都没有?
宋琛川想不明白,脑子越来越乱,他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会盯着她写检讨。”
中午宋琛川抽出时间回到家属院,就把要写检讨公开道歉、调离岗位、档案记过的事告诉苏音音。
苏音音一听就炸了,五官都变得狰狞扭曲:“琛川,你就没有想想办法帮帮我吗?我怎么能给姜棠公开道歉?如果真的道歉,我的面子往哪里搁?我丢不起这个人!还有调离岗位,那又怎么能行?我才是驻地最懂音乐的人,如果不让我继续给学生们上课,才是学生们的损失!档案记过就更不行了,那是会跟着我一辈子的,带着这些污点,你以后让我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