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鸢从回去就开始睡,就连分包子的事情都交给了曲虎。
苏建成心疼地抱着闺女去主殿睡觉,而其他人则排着队领包子,换做别的时候,他们得叽叽喳喳兴奋许久。
可今日,他们眼睛很亮,却没一个人说话,因为怕吵到苏念鸢睡觉。
谁不知道小村长日日去县城,就是为了哄周知县?若非她努力,青竹村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改变。
一切,都是源自苏念鸢,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敬佩这个五岁的小村长。
苏念鸢睡了个好觉,梦中她从女县长一路高升。
咬咬牙!
“啊!!”耳边忽然传来虎子吃痛的呼喊,苏念鸢猛地睁眼。
就看到虎子满脸泪水,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
苏念鸢的意识渐渐回笼,虎子一大早哭啥呢?
哦,自己咬着他了。
苏念鸢松开牙齿,虎子的食指上有着明显的牙印,苏念鸢就说自己在梦里好像狠狠咬了口鸡腿来着。
“嘿嘿,虎子哥,你咋起这么早啊?”
虎子甩了甩手,眼神有些哀怨:“我爹让我叫你起床,说要出发进山了。”
苏念鸢眼睛一亮,立刻爬了起来往外冲:“爹,我要洗脸漱口!”
进山!打猎!
苏建成伺候好闺女洗漱,胡娘给她舀了一碗小米粥还有半个肉饼,眼神有些担忧:“小村长,进山很危险,要不你还是别去了,让你曲叔带着大人去就行了。”
苏念鸢低头沿着碗边吸溜了一口,然后才一手拿起勺子,一手拿起肉饼摇头:“不,我也得去看看,另一座山上有什么特产,好对之后的发展做出改变。”
这座山已经被曲虎摸清了,主要还是果树比较多,另一座山就有些远了。
此刻外面天色都还是灰的,得早些出发。
“哎,你这孩子。”胡娘叹气,也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
反观亲爹苏建成,正在给苏念鸢剥鸡蛋,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胡娘就奇了怪了,平日苏念鸢磕着碰着村长可是会哭的,现在要去深山,苏建成咋一点也不着急?
“村长,你一点也不担心?”
苏建成头都没抬:“我不相信自己,难道我还不相信曲虎的能力吗?”
他甚至还有心情调侃胡娘:“我说嫂子,你不会不信曲哥吧?哎呀,那我可要去和曲哥好好说道说道了。”
胡娘简直被他这死皮赖脸的模样气笑了。
瞪了眼苏建成,胡娘转身走了,她还得做饭呢,不过她始终有些好奇,丈夫打猎确实很厉害,可至于让苏建成信任成这样吗?
等这次丈夫回来,自己得好好问问。
苏念鸢也觉得好奇,不过她好奇的是,曲虎的战斗力究竟有多强。
吃了半个肉饼一个鸡蛋,一小碗小米粥,苏念鸢实在是吃不下了,剩下的就被苏建成一口吃了。
然后苏建成又给她擦手,将她的小水壶背在背上,小包里放上些肉干和干粮:“一定要听你曲叔的话,别乱跑,知道不?”
苏念鸢小脑袋点得认真:“放心吧,我一定寸步不离。”
苏建成笑了,十分骄傲:“我闺女都会成语了,真是厉害,你这脑袋聪明得,像我。”
“咦~”
苏念鸢被逗笑,可她还蛮喜欢老爹这嘚瑟样的。
走出厨房,破庙里已经有不少人起来了,曲虎这次带了一共十人,都是村里最健壮的青年。
最近吃得好,大家都红光满面的。
曲虎看着苏念鸢,点头:“准备好就出发!”
“出发!”
曲虎一把将苏念鸢拎到了脖子上,她正好能抓着曲虎的头发,这样子坐着,双方都不累。
刚走出门,天空泛起鱼肚白。
他们应该是要往上走的,可苏念鸢下意识地就往山下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淡淡迷雾中的一抹小身影,正急切地往青竹村跑。
这好像,是小祁。
苏念鸢眉心狠狠一跳,她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忘了告诉小祁小愿他们的去向了。
“曲叔,我得和小祁说一声,他弟弟妹妹的去向。”
曲虎也想到了这事,速度极快的往山下跑去,健步如飞,苏念鸢有种在空中飘的感觉。
很快,他们就到了山下。
苏念鸢甚至没回过神,小心脏都还在跳呢。
她拍着小胸脯,有些吃惊:“曲叔叔,你会轻功?”
“嗯。”
曲虎的回答令苏念鸢眼睛骤亮,古代内力,轻功!天呐!只有在电视剧里出现过的东西,现在近在咫尺!
“我要学!我要学!”
曲虎扯了扯唇角:“想学可以,但是要日复一日,很辛苦的。”
“我不怕辛苦。”
苏念鸢本就有这个打算,现在还好,但未来权势越来越大,身边的危险也越来越多。
她固然可以多请些护卫,但总归还是自己也要有自保的实力才可以。
曲虎点头:“成,那等这次回来,就开始正式训练吧,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放心吧,我有的是毅力!”
苏念鸢十分有自信。
刚聊完,小祁刚好也跑到了跟前,浑身是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曲虎脚边。
苏念鸢:??
曲虎:??
小祁哭着求救:“小村长,求求求您救救我弟弟妹妹吧!他们被吴坤带走了,吴坤肯定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的,再不去她们可能会被累死的!”
小祁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深怕苏念鸢不答应,立刻给磕了三个响头:“您帮帮我,以后我小祁给您当牛做马!这辈子都是您的人!”
苏念鸢有些自责,她昨天是真的太困了忘了说。
连忙爬下来将人扶起来,见小祁还想说,立刻打断:“停停停!你先听我说!”
“哦。”小祁含着泪看着苏念鸢。
“小愿他们没事,本来他们确实是被吴坤带走了,但是我将他们带回来了,现在就在百工坪干活呢,现在还早,你可以去见见他们,直接找李四叔就行。”
苏念鸢说完,小祁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站在那像一根木雕。
苏念鸢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小祁哥哥?”
“哇,没事真是太好了!”小祁回过神,放声痛哭,将压在心中一晚上的担忧全都发泄了出来。
在苏念鸢的视角,两根鼻涕虫就这么流了下来。
苏念鸢:咦....
? ?曲虎的身份不简单哦!很快揭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