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好办。好歹是王爷,让知府屏退闲杂人等就是了。再说了,你要相信我的易容术。”
“那不妥,过堂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真相,不要冤枉了他,让他声誉受损。人多了,才对他有利。”
“这倒是。”
“到时候,我来应对,你装病,歇着。”洛玉鸣想着,只要他不说话,堂审时,那些人离远一点,应该不会出问题。
“好主意。只是真要过堂,锦堂离开已有一日,若是被卢正发现我是假的。
若是人马倒换,不停歇地将消息传入宫中只需三日。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
但我们也要留够锦堂快马加鞭,也还需六日才能到都城的时间。这样可以避免发现锦堂离开,都城派人刺杀。”穆云霄给洛玉鸣分析原因。
“好。现在需派人去案发现场查看,看是否有漏洞。”
“已经派人去了,回来的人报。现场车马的痕迹被人清理过,只发现了死者头上的珠花断裂留下的翠珠。”穆云霄
洛玉鸣还有一个疑问:“从王府被围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全城都知道了此事,为何衙门的人到现在都未曾出现?”
陆照回应:“我去看了,黎大人一家也被人堵在了家中,只是没有这般阵仗。”
“现在只能我们自己去衙门,众目睽睽之下要求衙门公开升堂。卢正总该有所顾忌。”洛玉鸣说话间,起身往王府外走去,陆照跟在其后。
王府大门打开,洛玉鸣站在门廊下:“诸位,冬季寒冷。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一同去知府衙门走一遭。是恶是善皆由衙门判断。”
“谁都知道王爷与黎家公子相交甚好,去了衙门,谁知会不会相互包庇。”
安佑来时,卢正就知道,他若围了王府,当地知府一定回来询问,提前吩咐安佑,不能让黎大人接触到王府,更不能让黎大人升堂,只因黎怀旭这家伙无法收买。
“怎么?口口声声说要讨个公道,却连衙门都不敢去,栽赃陷害的意图这般明显。”洛玉鸣也不管安佑想说什么。
对着王府外围观的人道:“诸位,我家王爷除了吃喝玩乐,从不做欺男霸女,作奸犯科的事。此事纯属栽赃陷害,我们只要求对簿公堂,若是卢将军不愿或不敢,那事实如何,想必大家心中明了。”
洛玉鸣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对簿公堂。不管在任何时候舆论都是不可小觑的。卢正想让他被众人的“吐沫星子淹死”,那他们也能利用众人的口舌逼卢正对峙。
果然,众人窃窃私语。
安佑没有接话,只将长枪往地面狠狠一震,看热闹的人脸色都变了,吓得赶紧离开。
“怎么,被我说中了,安小将军准备用武力驱赶众人,来掩盖实事?”洛玉鸣可不怕,眼睛都不眨一下。
安佑看着是个精明的,却说了一句憨话:“什么事实,老子这杆枪就是事实。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扰乱人心,老子现在就将你拿下。”
“安小将军莫急啊,你将他们赶走又如何,该听到的,他们已然听到。该猜测的,你们也拦不住……”
洛玉鸣话还没说完,安佑眼神狠厉的往那些被吓跑的人离开处看去。
洛玉鸣继续道:“他们若是死了,那便坐实了你们栽赃陷害的罪名。毕竟,王府被围,无人进出。”
安佑将狠厉的眼神转向了洛玉鸣。可大庭广众之下,他确实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随意把她怎么招。
只能转过身去,不再理她。
洛玉鸣退回王府。穆云霄让她歇歇,不要着急,外面自然有人会“传话”。这些传话的人皆是陆照安排。
果然到了半下午,安佑在门外喊道:“既然王爷喊冤,那明日咱们就知府衙门见。”
说着明日衙门见,兵却没撤。
眼前要去衙门的事解决,洛玉鸣现在担心明日公堂上卢正做手脚。
门外这个女尸的尸检会不会收到影响。
穆云霄见洛玉鸣神情严肃,安慰道:“不必担心,明日的事明日再解决。”
虽然她知道穆云霄和陆照可能有所安排。可她怎么能安心,他们想让皇渊死,就算对簿公堂,他们也一定做了准备。
暮色时分,近几日的常客徐雁宁前来拜访。
穆云霄可没有皇渊应付女人的本事,也不想应付女人,直接回绝了徐雁宁的拜访。
而徐雁宁却对着门口王府的守卫低声的说了一句话,守卫虽半信半疑,却不敢不去禀报。
此事穆云霄和洛玉鸣正在书房,守卫来报:“王爷,徐小姐说有重要的事需要面见王爷,说是与今日之事有关。”
穆云霄之前就和皇渊聊过徐雁宁,徐家不可能会攀附皇渊一个没实权的王爷,这种患难见真情的戏码,一定是有目的的。
“那就见一见吧。毕竟这个月,夫人不在,本王与徐小姐相谈甚欢。”也不知穆云霄是不是故意说的。
至少洛玉鸣听了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穆云霄,心中道:我还担心他伤怀,他倒是过得挺滋润。
穆云霄观察到洛玉鸣有一丝不悦,问道:“这一个月你不在,徐雁宁常常来访。他未曾拒绝,可是生他气了?”
洛玉鸣没说话。只是不明白穆云霄和皇渊按理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出卖”皇渊。
穆云霄笑笑,解释:“锦堂是觉得徐家目的不纯,想看看徐雁宁有什么目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那你不说,我也不会知道。现在替他解释什么?”
“我这般说,就是让你紧张一下,认真面对自己内心。嘴上说的对他有意,可这一个月你没离开正原城,未曾寻过他,也不让他寻你。
还有便是,一会儿徐雁宁来了,谁也不知道她会说什么,要是一些卿卿我我的话,也免得你误会了锦堂。”
洛玉鸣起身:“那我先回避一下吧,我若在这里,影响她发挥怎么办?”
“也行。”穆云霄没有阻拦。
洛玉鸣刚退回自己房间,徐雁宁就寻到了书房。
“徐小姐这么晚来,所为何事?”
“雁宁听见传闻,来看看王爷。”
“徐小姐说知道今日之事。是什么意思?”
徐雁宁赶紧跪下请罪:“王爷恕罪,雁宁就是担心王爷,见不到王爷雁宁心中难安。遂编造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