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那边先给出了一个初步的尸检结果,死者的确是曾卓华。
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后,司徒越开始调查。
在队里的王梅得知曾卓华的死讯后,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卓华对河溪附近熟悉得很,我们就只是想要吓唬一下陈家琦,他怎么会死?”
“王梅,曾卓华在外到底是不是有仇家?快点说,你就不想杀害你儿子的凶手落网吗?”
连明会问了一遍。
他在拢田村的时候,不少村民一听到他们在问曾卓华的事情,都说不知道。
后来是有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让连明会直接去问王梅,让她自己说曾卓华做了什么孽。
听到连明会的质问,王梅的脸色白了白,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口中嘟囔着。
“不可能啊,她分明都——”
可王梅一抬头看到连明会和凌栗,又闭上了嘴,说什么也不肯再说了。
凌栗又去了医院一趟,把曾卓华的尸首被人发现在河溪内的事情,告诉了陈家琦和陈家人。
她在医院遇到了徐多和冯芸两人。
他们两人也说,曾卓华大概是在一年半前应聘进入这家公司的,他在公司内对外表现得很绅士、彬彬有礼,他们没有想到曾卓华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小人,和自己的母亲合谋欺骗自己的新婚妻子,还害得陈家琦不得不住院保胎。
冯芸气不过,还骂了一句。
“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狼,也不知道家琦今后怎么办。”
每个人都不知道曾卓华到底有什么仇家,王梅应该是知道的,可是却无论如何都闭口不言。
曾卓华最终的尸检结果出来了。
曾卓华死前,遭人捆绑过,他的四肢有明显被绳索捆绑的痕迹,他的死因是被匕首多次捅伤腹部,致腹腔内大量出血死亡。
还有一点更令人震惊,那就是,曾卓华的脸皮,是被人在他还活着的时候,直接剥下来的。
“看样子,曾卓华得罪的人,怨气不小啊。”
原本众人都以为,曾卓华的脸皮是在他死后才被人剥下,没想到竟然是在他还活着的时候。
凶手很明就是对曾卓华的怨气冲天,要让他经历痛苦之后,再死去。
“找一下拢田村附近,有没有什么废弃的房子?而且距离现在的村中心较远。”
司徒越分析,凶手在活剥曾卓华脸皮的时候,肯定是故意,让曾卓华保持清醒,不会让他晕倒或者使用迷药,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曾卓华一定会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可村里头没人发现,就说明行凶的地点比较偏僻。
一大队的人立即出发,前往拢田村。
辖区派出所的人一同前往,他们告诉司徒越,在拢田村东边,有一些早已无人居住的房屋。那个地方距离村中心比较远,而且平常村民们几乎不去那里。
到达之后,东边的确耸立着一些废弃的民房,有些的围墙倒塌了,有些屋顶塌陷了。
“两人一组,分开勘察。”
司徒越和凌栗一组。
他们先是查探了两间房屋,但都没有发现,在查第三间房屋的时候,他们发现,屋子的前方有不少杂乱的脚印。
“小心点。”
司徒越走在前头,他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房屋里面的场景一目了然,没有人在。
房屋的正中央,倒着一张椅子。
椅子四周的地面上,有不少干涸的血迹。
看样子,曾卓华被杀害的现场,极有可能就是这里了。
司徒越正准备通知物证组过来,就看到了凌栗伸手触摸了一下倒在地面上的椅子。
他看到凌栗双眼失神的样子,就知道,凌栗应该是又看到什么画面了……
————
曾卓华北捆绑在了椅子上,他奋力地蹬了蹬,却发现他的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双脚也被绑在了椅子上。
他原本从皮艇上去到岸边,就想着抄小径,回他大哥曾卓义家里住几天,等到陈家琦后怕了,他再回家,陈家琦肯定会松口,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换成他父亲曾帆的名字。
他也不怕陈家琦和他闹,毕竟他知道,陈家琦有多爱他。之前为了嫁给他,只要了666元的彩礼意思意思,还差点和陈家人断绝关系。后来是陈家人心疼女儿,这才勉强点头同意。
身上的衣服湿了水,有些沉,可就在他刚踏上前往拢田村的小径不久,就有人从他背后敲了他一下,他彻底晕死了过去,等到他醒过来,就被人绑在了自己。
曾卓华大喊了几声“救命”,可半点回应也没有。
喊了几句,曾卓华感觉到有些累了,他就想着,看看能不能自己想办法离开。他甚至都在暗暗咒骂,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和他开这种玩笑。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曾卓华抬头一看,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是我?”
一名带着口罩的男子,嘴角浮着一丝笑容,眼里带着看猎物的光。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误会,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一谈。或者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的。”
曾卓华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慌乱,他总觉得,他遇到了危险。眼前的这名男人,是想要他的性命。
“哦,听说你娶了妻子。你妈还回村子里头炫耀,说那女人只要了你家666元的彩礼,跟上赶着嫁给你一样?”
那男人慢慢地走到了曾卓华的面前,他从后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曾卓华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下去。
“别,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你想要干什么?”
曾卓华在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之后,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这张脸,到底哪里长得好?为什么那些女孩子都喜欢这张脸,不知道脸皮有多厚啊。”
男子把匕首抵在了曾卓华的脸上。
冰冷的触觉,让曾卓华吞了一口唾沫,他不停地想着办法,可绳子捆得太紧了,此时的他就跟菜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我们有话好好说,我给你我所有的财——”
曾卓华的话还没有说完,男子就把匕首插进去了曾卓华的脸上。
“啊!”
曾卓华发出了痛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