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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欲染港夜 > 第124章 我..和靖川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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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和靖川是清白的

酒吧楼下,一辆大众车低调地蛰伏在街边大树阴影下。

秦语筝坐在后座,闲情逸致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垂眼淡淡呢喃着:宝宝,妈妈是孕妇,妈妈不过是和朋友开个玩笑而已,爹哋会帮助妈妈的,对不对。

再次抬起眼眸时,眼底只剩下一片阴凉,她的视线落在高层,屋内灯火通明,没过多久,便拉上了窗帘。

她终于放下心,心里满是成功的喜悦。

梁令姝又怎样,还不是无脑的钢琴家,随随便便几条短信,就把她诓骗过来,她害得自己整个孕期基本上都在偏院里,她难道不应该报仇泄愤吗?

她收回目光,看向驾驶位的司机,“通知媒体,可以上楼了。”

司机侧目,点头应声。

另一边。

尊贵的迈巴赫车一路疾驰,司机全程紧张开车,丝毫不敢懈怠。

就在刚刚,谈宴洲接到季明电话,两名保镖被偷袭打晕,毫无防备的梁令姝因为收到谈靖川的短信所以孤身一人来酒吧找他,现在彻底联系不上。

他攥着手机,指骨泛白,青筋隐隐凸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拦截所有进出人员,一个都不许放走。”

季明颔首应声,心情紧绷到了极点,这次的突发事故让他有种即将失业的危机感。

迈巴赫稳稳地抵达酒吧时,喧闹的舞池里已经有执法人员进行排查,谈宴洲刚走进里面,酒吧经理立刻双手递上房卡,他接过后,步履急促走向电梯。

随着电梯的数字不断往上攀升,他背脊挺直,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他的紧张和愤怒,季明在前面引路,最终停在6606的房门口。

房门‘嘀’的一声开启了。

谈宴洲推门而入,卧室里的一幕震惊他的眼,只见谈靖川松垮地靠在墙壁一角,身上穿着一件工字背心,手臂上伤痕累累,额头青筋冒起,汗流浃背,气息紊乱。

而地面的天鹅绒地毯上,梁令姝软软地躺着,身体微微抽搐,快要晕厥过去。

那一刻,谈宴洲眼底宛若冰霜,他大步走向前,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梁令姝的身上,弯腰抱起,心疼地将人带走。

谈靖川半躺在角落,眸底猩红,唇角扯着一丝丝的笑意,手里依旧捏着梁令姝抛给他的耳钉,上面满是鲜血,但是他守住了自己,守住了梁令姝。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心里五味杂陈,从今以后,她就是大哥的人,他应该要放下的。

谈宴洲抱着虚弱的梁令姝,步履沉稳地走出房间,途径季明时,顿住脚步,“送靖川去医院,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季明躬身应道,战战兢兢道,“是,谈生。”

他站在原地侧目,余光扫过谈靖川的位置,声音沉稳地说,“靖川,谢谢.....”

--

山顶道壹号,别墅内灯火静谧。

家庭医生细致检查过后,告知结果:她闻了一种药物导致浑身发软,等药效过了之后会慢慢地好转。

床上的梁令姝额间冒汗,嘴唇发白,琥珀色的眼一直盯着谈宴洲,他从没这么生气过,眉头紧皱,周身气场沉冷,自己想说的话如鲠在喉,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视,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心疼,“软软,没事了,别害怕。”

药效残留在体内,全身上下都浸着薄汗,她声音细碎,“我..我想洗个澡。”

谈宴洲颔首应允,起身走进浴室,放好热水。

又折返卧室,掀开被子抱着她走进浴室,坐在流水台上,身上衣物尽数褪去,雪白的藕臂上还有几条轻微的划痕,谈宴洲盯着蜿蜒崎岖的痕迹,心疼道,“疼不疼?”

“不疼。”梁令姝浑身发软趴在他的身上,像是水做的一般,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夺眶而出,“谈宴...洲,我..和靖川是...清白的。”

他抬手,抚摸着她光洁滑腻的后背,“我知道了。”

谈宴洲知晓她怕自己误会,轻声回应,满是愧疚,“软软,是我的疏忽让你受伤了,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梁令姝咬着唇瓣点点头。

药效渐退,她窝在被窝里沉沉睡去,谈宴洲驱车前往酒吧。

犯事的人全部都被带到酒吧偏厅。

十名保镖以及怀胎七月的秦语筝。

谈宴洲坐在皮椅上,他的脸又冷硬了几分。

失职的保镖站在一旁无地自容,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被对方偷袭成功。

他指尖夹着烟,星火明明灭灭,眯着狭长的凤眸,沉沉凝视着一脸镇静的秦语筝。

她丝毫不惧怕谈宴洲,因为就在前段时间,梁宗潮带她去检查,她的肚子里是个男孩,马上,她就要母凭子贵了!

梁宗潮重男轻女极其严重,他现在已经慢慢松口要将她介绍给全港城的上流社会认识。

梁令姝道德败坏!勾引前未婚夫的亲大哥,这则消息爆出去,肯定会动荡全港城的!

思及此,秦语筝昂首挺胸,完全不怕他的审视。

梁宗潮姗姗来迟,旅途中了解这件事后,整个人头皮发麻,顾及秦语筝腹中胎儿,只能强装镇定。

他快步上前,对着谈宴洲躬身致歉,“谈生,这件事很抱歉,但听闻靖川对令姝念念不忘,若两人犯了错,不如干脆顺水推舟,让他们重新相处一段时间。”

整件事避重就轻,完全没有考虑过梁令姝被人设计、身陷险境,只想利用梁令姝为梁家牟利。

谈宴洲指尖轻弹,烟灰簌簌往下坠落,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大梁生是这样想的?”

“之前令姝没能和靖川结成连理,确实遗憾,若他们这次在一起了,谈生能不能做个主,让他们在一起?”

这句话彻底点燃谈宴洲积压的怒意。

谈宴洲下颌线紧绷着,手背青筋暴起,字字清晰,“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你可曾想过令姝当时的心情,她愿不愿意?”

天台上的风笼罩着所有人,比上次的风更加刺骨寒冷。

梁宗潮笑笑,缓解气氛,“能为梁家做点事,她会开心的。”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谈宴洲盯着梁宗潮,字字透着冰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