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韩晴和齐圆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月蚀没什么反应,“我叫月蚀。”
万浩然有些焦急,看了看这个和阿月有着一模一样面庞的女生,又看看一声不吭的江夜。
阮稚之则是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好奇问道,“阿月是谁呀?”
江夜依旧定定看着月蚀,“是我们曾经的队友。”他开口解释。
阮稚之“噢”了一声,没再多问。她回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养老院,“所以,我们现在进去么?”
几人都平复了情绪,韩晴再次一把将阮稚之揽进怀里。
“哎呀我们小阮长大啦,明明害怕还要主动出击了呢~”
月蚀的目光落在了韩晴放在小姑娘肩膀处的手臂上,眼神微动。
“你……怕吗?”他问。
阮稚之瘪瘪嘴,“超怕的!我最怕的就是鬼和虫子了!尤其是长得可怕还有腿多的!!”
原来,她害怕这个。月蚀默默记在了心里,他会看着她的。
江夜的视线在阮稚之和月蚀之间转了一圈,她,好像有点在意小阮?
“走吧,趁着天亮,进去看看。”
江夜率先向小楼内走去,其余人跟了上去,月蚀坠在了阮稚之的一步之后。
然而一进到楼里,铺面的冷气袭来,时间仿佛一瞬间进入深夜。
“我的妈啊,怎么又黑又冷的。”齐圆抱着胳膊猛搓。
“欢迎各位来到‘新芽’养老院~请问是家里有老人需要送过来吗?”一道冰冷而甜腻的嗓音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
甚至连江夜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那道人影——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发顶。脸上是弧度精准的微笑,眼中几乎全是眼白,瞳孔只有针尖大小。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活人。
万浩然上前一步,“您好,我们是来寻找家中失联的老人的,请问这里是否有没有亲属关系的孤寡老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阮稚之总觉得听到问话的女人,笑意扩大了一些。
“您所说的老人,院内有不少呢。但我们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养老场所,如果您需要调查顾客信息的话,需要为我们提供同等的帮助哦~”
来了,这就是所谓的副本前置任务么?
“我们需要做什么呀?”阮稚之身体藏在月蚀身后,冒出了半颗头。
“请各位贵客先来认领自己需要照顾的老人哦。”女人转身打开了一扇门。
江夜和万浩然对视一眼,刚刚,这里空空荡荡,只有墙壁。
片刻后女人便拿着一摞腕带出来,每个腕带上都挂着两个铭牌。
“江夜,三楼A房。”
“万浩然,三楼F房。”
“韩晴,二楼x房。”
“齐圆,二楼Y房。”
“月蚀,一楼J房。”
“阮稚之,一楼Z房。”
“请各位贵客遵守看护守则,祝大家,得偿所愿~”说到最后四个字,女人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变得——狂热而痴迷。
但那夸张的表情转瞬即逝,女人随即消失在那道门后,众人又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门瞬间隐没在墙壁中。
月蚀抬手抚上那面墙,又轻轻敲了敲,声音沉闷,实心的。
回头便看到五个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月蚀噎了一下,缓慢开了口,“没有痕迹,是凭空消失。”
阮稚之低头看看已经套在手上的腕带,“我们要先去各自的房间看看吗?”
江夜向前走了几步,离大家最近的房间外面挂着“A”字样的牌子。
“看来每层大概都是A-Z的26个给老人居住的房间,我们先去月蚀那里看看。”
阮稚之回头瞄了一眼直视前方的月蚀,悄悄怼了怼和自己并排走的韩晴。
“韩姐姐,江总的话好像变多了。”
韩晴看向捂着嘴小小声蛐蛐的小姑娘,差点没忍住在寂静的走廊里笑出声。
“我听得到,”江夜头也没回,“江总是哪来的?”
这下,除了江总本人和月蚀,其他几人都笑了起来。
“咳咳,”阮稚之有些心虚地清清嗓,“大概是莫名的灵感,嗯。毕竟霸道总裁总是这么的冷酷。”
江夜有些无奈,“少看点小说。”
“嘿嘿。”
月蚀的余光一直注意着阮稚之,见她和队里其他人相处融洽,最开始心中的两个猜测开始逐渐倾斜——妹妹阿月的死,应该不是这些人导致的,至少,不是故意导致的。
那么,就只剩下另一种猜想了。
月蚀垂下了眼,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
“到了。”万浩然凑到“J”房间门上的玻璃前向内看了看,摇了摇头。
“不行,什么都看不到。”
齐圆不信邪地也凑了过去,“嘿!还真看不到?不是,这玻璃究竟有啥存在意义?”
阮稚之想了想,“会不会是单面镜?里面能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
“很大概率。”江夜肯定了她的猜测。
“可是,”韩晴单手撑着下巴,“为什么会这么设计?楼外面也看不到屋内,岂不是窗户也可能是单面镜了?”
“房间内有危险。”月蚀冷不丁开口。
众人都看向始终站在阮稚之身后身材高挑的女孩,江夜点点头,“对,房间内有危险。”
“那这样也合理喽,我们的任务是要看护老人,所以一定要进到房间里去。而危险正在房间中,很符合恐怖副本的调调了。”阮稚之摊摊手。
“小阮?怎么感觉这次你没有那么害怕了?”韩晴有些稀奇。
阮稚之嘿嘿一笑,她能说是因为哥哥就在旁边么(虽然他不记得自己)?好吧不能。
“可能是因为,还没见到鬼?”
齐圆探头伸到阮稚之耳边,故意用阴恻恻的声音说,“你怎么知道,刚刚那位,不是鬼呢~”
阮稚之回味了一下那个非人感十足的笑容,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月蚀忽然伸手将阮稚之拉到了自己另一侧,“别吓她。”
几人一愣,看着明显保护姿态的月蚀,齐圆讪讪的缩回脑袋笑了笑。
“抱歉呀小阮。”
忽的,发梢被吹起。
有风?
身后房间的门,开了。
? ?天气好阴不想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