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许羽柔说着解锁手机,准备拨打110。
然而她才刚输入一个“1”,手机便被张真锐一把夺走。
“你到底要干什么?”许羽柔惊恐地盯着他,慢慢被逼到角落里。
“柔柔,我只是太爱你了。”张真锐掏出一块毛巾,将人捂晕。
他把昏迷的许羽柔装进行李箱里,带走了。
裴思禾盯着张真锐,蹙眉道,“许羽柔都要结婚了,不管你爱不爱她,你都不应该再纠缠她。”
“你懂什么?”张真锐突然激动起来,斯文的脸庞浮现不满的神色,“我才是最适合柔柔的男人!我才是真的爱她!她只有跟我在一起才会幸福!”
“你的爱太可怕了。”裴思禾眉眼间闪过一丝嫌弃,“跟你在一起才会幸福,不跟你在一起,你就弄死她,还残忍分尸!”
“我不是故意要弄死她……”张真锐反驳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我没有弄死她。”
“张真锐,警方已经从装尸块的真空袋上提取到你的指纹。”江之月淡淡道,“就算你不认罪,我们也能靠完整的证据链,做到无口供也能给你定罪。”
张真锐听到这话,眉头紧紧拧起,脸色凝重。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眉间舒展开,又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我承认,是我无意间害死了柔柔,但那并不是我的本意。”
裴思禾又透过他,看见了那天的张真锐。
他拖着行李箱坐电梯到停车场,驱车离开。
张真锐带着行李箱回到家里,他把许羽柔抱出来,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床上。
“柔柔,很抱歉让你受苦了。”他怜爱地抚过女人的脸,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过了一会儿,张真锐又取来一副手铐,把许羽柔禁锢在床上。
许羽柔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
张真锐下班回来,一进门就听见低低的啜泣声。
他急忙冲进房间,急切又担忧道:“柔柔,你怎么了?”
许羽柔哭得双眼红肿,哽咽又无助地说:“张真锐,我求求你,放过我……”
“柔柔,你这样让我好心疼。”张真锐伸手擦掉她的眼泪,轻声道,“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这样还叫不会伤害我吗?”许羽柔泪流不止,祈求道,“我们真的没有缘分,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女孩。”
“别的女孩不是你。”张真锐语气坚定,“柔柔,我只爱你。不要嫁给别人,好吗?”
许羽柔用力摇头,“我们真的不合适,张真锐,你放过我好吗?”
“不。”张真锐轻轻摇头,眼中满是难过,“柔柔,我不能没有你。”
他取来许羽柔的手机,“柔柔,跟那个男人分手,和我在一起好吗?”
“不要!”许羽柔只觉得他恐怖至极,“我不喜欢你!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张真锐的眼神逐渐冷了下去,他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语气多了几分凌厉,“柔柔,也许是我对你太过纵容了!”
他打开手铐,不顾许羽柔的挣扎,直接把她拖进浴室,丢进浴缸里。
“你要干什么?”许羽柔不安地问。
张真锐微微勾唇,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柔柔别怕,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
他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冰冷的水缓缓漫过许羽柔的肌肤,冻得她的身体猛然哆嗦几下。
许羽柔愈发不安,她想爬出浴缸,却被男人推了回去。
“张真锐,你不是说爱我吗?”许羽柔紧张地说,“那你是不是应该尊重我?”
张真锐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柔柔,取消婚约和我在一起,好吗?”
“你不要再逼我了!”许羽柔崩溃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却做着伤害我的事情!”
“难道不是你先伤害我的吗?”张真锐猛地伸手拽住她的头发,双眼赤红,“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没想到你却背叛我,选择别的男人!”
“我们没有在一起不是我的问题,是你……”许羽柔的话没说完,脑袋就被他用力按进水里。
张真锐神色悲伤道:“柔柔,我也不愿这样对你,但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几分钟后,他把许羽柔的脑袋拽出水面,“柔柔,分手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许羽柔虚弱地趴在浴缸边,恨恨地盯着他,“张真锐,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现在只庆幸自己没有跟你在一起过。”
张真锐用力咬牙,冷笑道:“柔柔,看来你的脑子还是不够清醒。”
话音,他再次把许羽柔的脑袋按进水里。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张真锐不打算接,按下静音。
然而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张真锐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把许羽柔从水里拽出来,让她趴在浴缸边缘,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他刚把厕所门关上,失去意识的许羽柔便不受控制地滑进水里。
张真锐讲完电话回到浴室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他看着沉在浴缸里的许羽柔,心头咯噔一紧,急忙伸手把人捞出来,“柔柔?柔柔你别吓我!”
他声音发颤,一脸焦急。
张真锐努力保持冷静,把许羽柔放在地上,一遍遍给她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柔柔!快醒醒!”
错已经造成了,许羽柔再也没有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张真锐跌坐在地上,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扇自己耳光。
“张真锐,你竟然害死自己最爱的女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张真锐低喃道,“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害死她,我也很后悔。”
“既然你很后悔,那为什么不去自首?”裴思禾疑惑地蹙眉,“反而把许羽柔分尸,还分开埋?”
“自首?”张真锐摇头失笑,“怎么可能呢?我当时只想着要怎么做才能不被人发现。”
杀人很容易,但处理尸体却很麻烦。
江之月沉声问:“许羽柔死后,你都做了什么?”
“我先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冰柜。”张真锐轻声说,“之后取出她的手机卡,登上她的微信,给她未婚夫发分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