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拿在手里的奶茶一抖,浑身汗毛竖立。
这是霸凌过她的声音。
明明她都逃到A国了,明明她都不再跟沈斯年来往了。
为什么还要来打扰她的生活。
她缓缓将手中的奶茶放到桌子上。
眼看着宋楚楚坐在她的旁边,她却不知道怎么办。
“拼个座。”
她语气里带着些傲慢。
温眠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宋楚楚看到她的样子,不禁地笑了起来。
本以为她长了些本事,没想到依旧是这幅德行。
就在刚刚,周颖回到刘徒家中之后。
对着宋楚楚说道:“我看见温眠了。”
宋楚楚眼眸一转,“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小区,想必你看错了。”
“没有,我都跟她说话了。”
“大概是她身边的男人住在这里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周颖语气有些不甘。
“哦?这温小姐还是可以的,总是能找到一些有钱的人靠着。”
“是啊,问题是她也不好看。”
周颖回道。
宋楚楚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说道:“走吧,带我去看看。”
周颖想着有宋楚楚跟她撑腰,定然能教训教训温眠。
说不定将她的过去告诉她身边的那男子,那男子就离开了温眠。
她一番思索后,点了点头。
刘徒自然知道他身边的男人是谁,跟宋楚楚使了使眼色。
宋楚楚立马会意。
“你就待在家里吧,我们女孩子的事情你插手也不好。”
刘徒点了点头。
宋楚楚和周颖下楼,顺着傅辞安和温眠离开的方向找去。
刚好看见他们进入商场。
便小跑两步跟到了这个奶茶店。
他们进去的时候,宋楚楚还顿了顿脚。
“他们倒是能消费的起。”
一声不屑的嘲讽声响起。
周颖听到后,嘴角有些下沉。
现在,四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宋楚楚先是打量了对面的男子一遍。
看出来他的气度不凡。
又看了看他手上带着的全球限量款的手表。
她咬唇,心里做着盘算。
对面这个人,看似不好惹的样子。
还是先收敛点,看看形势,别惹了什么大人物,丢了宋家的脸。
“眠眠,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她脸上露出笑,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
温眠没有说话,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宋楚楚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这位小姐,刚刚您说的野鸡也能来喝奶茶了是怎么回事。”
傅辞安眼里带着防备地盯着她。
“说颖颖呢,我们关系好,经常开玩笑。”
“颖颖跟我说眠眠在这个国家,当时我还不信呢”
“结果在这里碰到了。”
“真是好巧。”
宋楚楚说道。
“野鸡也能喝这种奶茶,我认为这个玩笑不好笑。”
“而且我没有看到你的朋友笑。”
周颖本来低着头,瞬间抬起来,看向傅辞安。
眼里带着一种感激,和仰慕。
傅辞安顿了顿,接着说道:“遇见你,我可不觉得是巧合。”
“刚刚只看到了这位小姐,可没有看到你呀。”
“现在你怎么出现在这位小姐身边了?”
宋楚楚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看向了周颖。
“我出来丢个垃圾,看到外头不下雨了。”
“就想着出来喝杯奶茶,尝一尝这个国家的特色。”
“这不就刚好碰到你们。”
周颖接收到宋楚楚的信号急忙说道:“我们......确实关系好,我也经常这样开她的玩笑。”
此刻四个人的氛围尴尬至极。
温眠这时候才缓缓开口,“傅辞安,我们回家吧。”
傅辞安刚想张嘴说话,看了一眼温眠,点了点头。
“好。”
说罢,他起身拉着温眠离开了这里。
踏出奶茶店的时候,温眠才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
“怎么了眠眠。”
“你从见到他们二人就不对劲了。”
“是不是以前他们总是以开玩笑的名义打击你啊。”
温眠摇了摇头,何止是用语言啊,那行为都称得上赤裸裸的霸凌。
“不是,就是在一些事情上和他们出现了分歧。”
“不见他们就没事了。”
她不想提前以前的事情。
傅辞安点了点头。
他觉得是他想的那样,可温眠不想说,他便不想逼她。
回到傅辞安家中。
温眠还是闷闷不乐的。
傅辞安笑着看着她,“我们一起看电视吧。”
“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关于国内的。”
他想让她做点其他的,分一分神,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温眠僵硬地点点头。
她现在的脑海中全部都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会不会沈斯年也来了,若是沈斯年真的来了,我该怎么办。
直到电视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乱。
“市区惊现一具尸体。”
“经调查发现,这具尸体是犯罪嫌疑人陆晓的。”
.......
温眠抬眸,“陆晓?她的尸体怎么会在外头。”
“她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傅辞安摇了摇头。
电视中声音接着传出来,“发现时,左腹部已经中弹。”
“经法医检测,是流血过多致死。”
“在她的尸体的不远处,发现一具警察方某的尸体。”
“他是胸膛处一击毙命。”
温眠攥着拳头,“怎么会,方警官怎么能.......”
“他不是才一个实习的.......”
她的语气变得哽咽起来。
傅辞安见状,将自己往温眠的旁边挪了挪。
“大概率是殉职了吧。”
他声音很小。
“阿眠,没事的,你已经很棒了。”
温眠没有理会傅辞安。
接着看着电视上发呆。
“陆晓在运送往监狱的路上,挣脱镣铐逃脱。”
“方警官在追的过程中开枪打中了犯罪嫌疑人的腹部。”
“此枪法并不致命,只是想让嫌疑人减缓速度。”
“而犯罪嫌疑人,用自制枪,打在了方警官的胸脯上,形成一击毙命。”
“方警官因此殉职。”
.......
温眠长叹了口气。
“怎么能,明明都已经解决了。”
她身子开始发抖。
傅辞安皱着眉头心疼地看着。
他的手试探性地搭在温眠的肩膀上,将她揽入怀中。
“温眠,生死是由不得人的,还有之前虽然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
“但是,现在已经好了,你最起码有两个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温眠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膛。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