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舱里静悄悄的,一个个红色的椅子上,放着干净的被子。
空气里弥漫着的是淡淡的香气。
这趟航班里,头等舱里只有宋楚楚和周颖两人。
周颖探出脑袋,凑进了宋楚楚。
附和合着她的话,“是啊,沈总才看不上她那样的人。”
“任凭她怎么勾引,他都看不上温眠的。”
“哦?你怎么知道的。”
宋楚楚饶有兴趣地问道。
“其实,在你不在的时候,温眠就勾引过沈总。”
周颖说话的声音很小。
“快跟我说说。”
宋楚楚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压抑着内心的不开心。
“我也是听说。”
“不过好像沈总只是把她当成你的替身了,如今你来了,我是再也没有看到过沈总看过温眠一眼了。”
周颖说道。
她和温眠这么多年的同事,再加上嫉妒心作祟,总是在暗中观察温眠的一举一动。
几次沈斯年和温眠之间的亲密接触,让周颖碰了个正着。
虽然在外人眼里,那只是正常的上下属的接触。
可是沈斯年是从来不会跟小员工接触的,周颖是知道这点的。
所以,在她眼里这点不正常。
周颖发现后,又几次下班后悄悄地跟踪温眠。
发现她下班回家之后,每次都是往通往沈氏庄园的那条路走。
她便知道他们的关系了。
之后的每次看温眠的眼神里总是带着羡慕和嫉妒。
“她只配当你的替身罢了。”
周颖接着说道。
宋楚楚嘴角上扬,显然是很喜欢周颖说的这句话了。
“希望在A国不要碰到她。”
宋楚楚眼眸向上,歪着头,观察这周颖的反应。
“这种人碰到了就教训她一顿。”
“我好朋友的未婚夫都敢抢。”
周颖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这样既让宋楚楚觉得自己是她最忠诚的伙伴,也能趁机欺负温眠来满足一下自己不平衡的心理。
“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啊。”
宋楚楚上前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臂。
周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将宋楚楚刚刚如何对她完全抛之脑后。
“刚刚上飞机前斯年家里的保姆连我安排的小事都做不好,惹得我一肚子气。”
“见你的时候就没有控制好自己情绪,对你发火了。”
“你知道的,我娇生惯养惯了,你只能体谅体谅了。”
宋楚楚看着周颖的眼睛说道。
“没事,我们是好朋友嘛!不打紧的。”
“更何况确实是我来慢了。”
周颖回道。
宋楚楚嘴角露出一丝不明显的笑。
内心暗爽道:真是蠢货。
“嗯嗯。”宋楚楚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温和了。
可再怎么表情温和,污浊的眼睛里都藏着算计。
“这次的出国费用我全包了。”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周颖止不住的抿嘴笑了起来。
“我有钱的,但是宋大小姐既然放话了,我自然不能拒绝啊。”
她从来都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家庭情况。
所以对外一直称家里是做点小生意的,有点小资产的那种。
宋楚楚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是没有拆穿。
她收回放在周颖手上的手。
此刻空姐端着饭走了过来,将它分别放在了他们两个人前面的小桌子上。
“请享用,两位女士。”
周颖看到后,只咽口水。
“先吃饭吧。”
宋楚楚目的达到后,转头靠在椅子上吃了起来,没有再理会周颖。
A国洛花园小区——
这座小区是个老的不成样子的小区了。
从外头看,墙上的瓦片散落在小区的各个角落,留下了凹凸不平的灰白墙面。
有的瓦片正悬在半空,人们走的时候都不敢靠着墙走。
小区的道路也很窄,几乎不过什么车辆。
道路两边的绿化放眼望去,一片焦黄。
现在正值夏季,按理说应当是绿油油一片的。
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很近,想要阳光渗进来可谓是不容易。
在这里住的人大多数都是没有钱,或者负债不得不拮据的人。
更有街上的流浪汉,看看屋子里哪家没有人,直接将生锈的铁门撬开住了进去。
而门口,停着一辆与这座小区格格不入的红色保时捷。
身后还有三辆黑色的新款奥迪。
红色保时捷车窗缓缓摇下,从前窗伸出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方向盘上。
后视镜倒映着他的脸颊,是傅辞安。
他低头看了看握着方向盘的手上的手表,眼眸里带着些许杀气。
“是时候该解决一下两只可怜的老鼠了。”
他推开车门。
整个身子靠在车上,好似在等什么。
后面车里的人看到傅辞安下来,也纷纷跟着下来。
小区里面焦黄的树林里发出一丝动静。
傅辞安眼神示意后面的保镖。
他们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一起冲进了这老久的小区。
十分钟没到。
四个保镖架着两个人走了出来。
他们将二人带到傅辞安的身边。
“好久不见方恒、陆晓。”
二人寒意顿时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你.......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你到底是谁啊。”
方恒看着这架势,意识到面前的人不是好惹的。
傅辞安往前探了探,声音带着磁性,“你们是我第一个亲自解决的人,应该感到庆幸。”
“求您放了我们姐弟二人吧。”
方恒不断的在地上磕头。
“你们若是不惹我的人,我还懒得管你们呢。”
话音落下,傅辞安一个冷眼甩了过去。
一旁的保镖瞬间疑惑,将他们拖到了暗处。
回到云顶壹号之后。
傅辞安乘着电梯刚到八楼,就看到温眠正站在门前按着密码。
他不自觉的转头看过去。
顿时揪起了眉头,“温眠,你的头发怎么都是湿的。”
“外面也没有下雨啊。”
他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语气里带着焦灼。
“我看看。”
他来到温眠身边,稍稍地弯下了腰。
“怎么回事。”
温眠低着头,小声地答道,“没事,就是一不小心把水洒在脸上了。”
她说话的时候,不断地扣着手指。
说谎她还不太适应。
“水怎么会洒在头上呢。”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温眠猛地抬头,“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