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颜就算是想马上逃离梦境,此时被禁锢着,也无法离开。
因为这个梦境说白了还是白宴尘主导。
他这样掐着她的脖子,她无法离开梦境。
也不能说什么话刺激到他。
白宴尘低头看着她,研究着她的眼神,然后手指放在了她的面具上,想摘下来。
“别……“
本来孟轻颜还有些害怕,害怕他摘下面具。
但他动了动,根本摘不下来。
孟轻颜松了口气。
入梦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进入梦境就是什么样子。
面具就如同焊接在脸上,拿不下来。
“为什么戴着面具?”
孟轻颜道:“长得有些丑,怕吓着你,所以就戴着。”
她说丑的话,他应该厌恶的吧。
“丑也没关系,我怎么会被未婚妻吓着呢。”
孟轻颜都没想到白宴尘是这样的回答。
“好香,给你好不好?”
白宴尘唇瓣落在她脖颈锁骨处不断摩挲,汲取她的香味,缓解兽能反噬的痛感。
孟轻颜有些招架不住,受不住的呜咽一声,道:“我听说你们学院有个叫孟轻颜的,她长得丑,你就很厌恶。”
“孟轻颜?”
白宴尘呢喃着这个名字,只觉得熟悉,待想起来这是谁的时候,他狠狠皱了皱眉头。
暗沉的眼眸一下子恢复了一丝清明,眼底掠过一道厌恶的神色。
似乎只是孟轻颜这个名字都能让他生理性厌恶。
“她怎么能跟宝宝比。”
但看着身下的雌性,他似乎又变的温润柔和起来。
他轻抚她的头发道:“宝宝别怕,只要你不逃,我平日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逃才怪。
这样的要赶紧逃。
她刚刚被压制着抱着,偷偷弄到了木系异能碎片,可以松口气。
就在这时候,白宴尘一滴泪掉落下来,在手心上形成一个金色的珠子。
“这是皇族鲛人珠,送给你,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孟轻颜看到这个珠子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传说中的皇族鲛人珠,也是避水珠,价值连城,一珠难求。
因为需要拥有海洋皇族纯粹血脉的鲛人,哭泣才可以得到的珠子啊。
可这是梦境。
她都有些触动了。
她用不解的眼神看着白宴尘,“只是一个未婚妻而已,你又不知道我的容貌,你就这样把珠子给我,就定情了?”
“你就不再挑选一下?”
“万一你很讨厌我呢?”
她都有些不理解。
而且也想劝说他厌恶她。
只是一个梦境而已,她离开后可不会当真。
白宴尘轻笑一下,低下头来,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脖颈,在上面露了一个牙印,暗哑道:“不会,你身上的信息素,错不了。”
对于3S级天赋精神力的雄性,有些东西,能辨认清楚。
这股香味是灵魂熟悉的气息。
他握住她手的时候,突然间似触摸到什么,他拉开她的手腕一看。
“原来是你!”
“原来我们之前还在光脑上谈了那么久的恋爱,所以我是你的,挽月蜜桃。”
孟轻颜脸色一变,“光脑?你怎么知道?”
这就是原主跟F5网恋的昵称啊。
她进入白宴尘梦境的时候,可没有在光脑上发消息给他建立纽带。
因为在秘境的话,没有信号。
白宴尘拉过孟轻颜的手,轻轻摩挲着一处地方,那是她手腕上的一处疤痕。
这个伤疤,似乎是这具身体小时候留下来的。
“你之前给我拍东西,露出了手腕处的伤,我不会认错。”
孟轻颜突然间想到,原主跟F5聊天网恋,最放心的就是白宴尘温柔的性子,所以时不时的会拍一些照片给他分享一些日常,白宴尘虽然回的不多,但也会转一些星币。
孟轻颜欲哭无泪。
有一种随时掉马的感觉。
她赶忙趁着这会功夫逃离了梦境。
……
却说另一边,猎杀无数妖兽的白宴尘和魏烬悬因为累着轮流休息。
上半夜是魏烬悬守夜,白宴尘睡觉。
只是入睡后白宴尘似乎陷入梦魇中,根本醒不过来。
魏烬悬本以为要到天亮他才能破除梦魇。
哪想到半夜的时候,他就醒了。
魏烬悬看着他道:“你梦魇这么快破了?正常来说你中了秘境里的梦魇香,会遭到兽能反噬,暴动值还会增加。”
“但你现在看着状态挺好。”
梦魇香会让兽人在梦境中陷入曾经痛苦的记忆中,如同心魔一样,需要自己破开。
否则会很危险。
像他们这样,肯定能破开,只是要经历那些梦魇,有些痛苦而已。
而且梦魇侵袭,兽人的身体会很脆弱。
“都是3S级天赋精神力,就因为没有3S级雌性,我们就不得不将精神力压制在S级。”
“否则,根本不会中梦魇香。”
“梦魇中没有雌性安抚也极为痛苦。”
魏烬悬心里知道,他们学院五大世家的继承人,其实都是3S级的天赋。
白宴尘恍惚间仿佛没有听到魏烬悬的声音,他只沉溺在梦里的场景中。
魏烬悬说了很多话,却没见白宴尘回应,看他神色不对,一副还没完全醒的样子,伸手在他面前晃动了下,“没醒?”
“梦魇还在作祟?”
白宴尘轻声笑了一下,道:“梦魇破了,是有人帮我破的。”
“什么人能帮你破梦魇,你不会梦到雌性了吧?”
雄性受梦魇缠绕,兽能反噬加重,只有雌性的存在安抚才能帮忙提前破掉梦魇。
白宴尘没有否认,只是笑意深了一下。
“是个善良温柔的雌性,确实不一样。”
雌性不会心疼雄性,她却很不一样,而且她身上的香味应该就是古籍传说中那种香味,还能缓解兽能反噬。
说着,他似想到什么点开手腕上的光脑看,翻开一些聊天记录。
之前没当回事,这一夜后便不一样了。
他神色开始认真了。
魏烬悬道:“善良温柔吗?这种雌性太罕见了。”
“怪不得你会笑成这样。”
他看着白宴尘此时真实的笑容,便知道他梦里的雌性不一样。
白宴尘看着他道:“笑容不一样吗?”
魏烬悬修若梅骨的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法器,肯定道:“当然,你平日对着所有人都温柔的笑,虽然大家觉得好看,但熟悉你的人知道,那是假笑,如同戴着面具一样,将自己心思藏起来。”
“但你刚刚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就很真实,像是你的心真正在笑。”
白宴尘清浅一笑,是真正的笑容,似乎还带着一丝怀念,如三月春雪,万物消融。
他的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感受梦里的肌肤触感。
想到那种触感,他眼神深谙了下。
他轻轻呢喃着仿佛自言自语道:“未婚妻,拿了我的定情信物,便逃不了。”
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