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五千分能挂在哪里？”
“上不了榜，这是甲级的门槛分。”
杨美凌促狭地笑了一下。
“甲级榜只取本地前一百名，目前的第一百名是五千五百多分。”
“不错啊，本地有百名甲级冒险者？”
“是的。”
“这一百名当中找不到几个真大佬坐镇街区？”
“接触过，都是独狼，连个固定住处都没有，偶尔露面宁可住旅馆。”
“有详细的积分条款给我看看吗？”
“有。”
杨美凌打开公文包，拿出一页纸。
上面就是这积分设置的内容，规则简单粗暴。
丁级队五千分的门槛。
丙级队一万分。
乙级队两万分。
甲级队五万分。
独立冒险者就简单了，在团队积分上直接少个零。
五百分丁级，一千分丙级，两千分乙级，五千分甲级。
“甲级团队五万分啊？这是用专属任务喂出来的吧？灰枭那种的？”
“灰枭？你知道这个队伍？”
“他们在这里住过，那叫一个落魄啊。”
“哟？”
嗅到八卦的气味，杨美凌三人身子前倾压在桌上。
“怎么落魄？”
“全队分开住的，队员分住在不同楼的小单间。”
白柏指了指自己这个房子。
“这里曾经是他们队长和队副住的，后来他们扔下队员自己搬家跑了，我原来住的地方又进了贼，着急换房搬家，就搬进来了。”
白柏没说失踪，只说搬家跑路，符合她一个中立吃瓜人的认知。
至于找到旧队员核实情况，相信他们也只能说出前队长和队副抛弃队员跑了。
没人知道那俩人死了，所遗物资全肥了白柏。
“啊？！”
“惨成这样？”
“那些队员呢？”
“他们认为队长和队副携带全队剩余物资跑路了，就跟物业重新签了租房合同，灰枭这个队算是解散了吧。”
杨美凌立即拿出纸笔刷刷写字。
“这消息我真不知道，我回去就转交负责的同事。”
“这八卦当初闹得挺大的，就是我先前说的那个丁级队吵吵出来的，我怀疑后面来了贼也是被这八卦吸引来了，看看落难的凤凰有没有油水可捞。”
“进贼的时候你没在家？”
“没在，我进荒野了，回来看到家里的脚印才知道进贼，门锁又是好的。”
白柏有啥说啥，大大方方，现在不说，她们回去后也会继续核实，那不如现在先说了。
“怎么闹开的啊？他们都降级了还这么嚣张？”
“呵呵，我们三家门对门的邻居。”
白柏嗑了两粒瓜子，拍拍手，从自己空间里拿出纸笔，一边画示意图一边讲八卦。
先定位当时自己这三家所住的位置，然后开始发挥。
讲这跟自己做邻居的灰枭队员半夜有多扰民，酒瓶饭渣扔得到处都是，丁级队跟他们吵吵起来，就说破了他们的丑事。
然后全小区都知道了。
消息自然就不受控制地向外传播，惹来了宵小小贼就在情理之中。
白柏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在其中浑水摸鱼干的好事，她始终保持一个中立吃瓜人的态度讲个故事。
杨美凌三人就成了很配合的听众，不知道她们信了多少，反正捧哏捧得人很舒服。
整个故事讲完，灰枭就彻底成为历史了。
杨美凌表示回去就走流程，甲乙两级的团队，解散、退出或长期休整等，需要公告防骗。
“杨姐，灰枭最后一个任务干的就是专属任务吧？”
“对，他们做的是团队专属任务，细节不方便说，但结果你知道了，大败，什么都没了。”
“那我个人的呢？”
“任务是按异能来分的，你以后肯定是侦察为主，你这么强的精神力不能放着睡觉，所需的相机、摄像机、无人机等我们都会配齐。”
“专属任务是必接的是吧？普通任务随意？那我能挑不？还是指定的？”
“可以挑，为了成功率，可以选你把握最大的任务，你要是把握大，整个任务池你全抱走都不拦你。”
白柏摆手求饶。
“我倒也没那么厚的脸皮。”
“不过嘛……”
“会有合作任务不？”
“你愿意做合作任务？你可以在软件的个人介绍上添加个‘可合作’的标签。”
“不急不急，我先适应适应。”
“没问题，只要你在这里，任务随你挑，不强迫。”
“那基本上就是这些了，说起来也没什么很严肃的重要内容。”
白柏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完字，复制粘贴到打印机的软件里，嘀一声，打印机吐出一张长长的热敏纸。
这张纸交到了史曼手里。
“我回去就整理成正式合同，明天就签约。”
“这么快？”
“签了字，基建就入场。”
“那请快快的。”
三人被逗笑了，闲话几句，史曼约了明天上午登门签约后，一起起身告辞。
白柏送她们到楼梯口，目送她们下楼转弯不见了才回屋。
精神力就不用了，用顺风耳听楼下的声音。
史曼她们下楼后就直接上了车，车子启动出发，没有听到谈话的声音。
白柏吐吐舌头，这也是够谨慎的。
但她不在意。
只盼望着两周后恢复电话短信和上网。
傍晚五点，依旧出门送餐，照常生活。
次日上午九点，史曼带着打印好的红头合同准时赶来。
白柏作为乙方，甲方签名栏那里，军政警三方老大签字，俗称军长、市长、警长，合同抬头都是红色的。
内容就是昨天谈妥的那些，没有悄咪咪藏私货。
因为双方诉求本身就很简单，市府需要一个真大佬坐镇街区提供保护，基本福利先给上，白柏就想能恢复上网以便日常便利，其他的她都不在乎，她能自己挣。
双方没有牛皮糖一样拉扯不断，自然什么都快。
与其他合同稍有区别的是。
这个合同里面没有对双方的惩罚条款。
不论哪一方违约，能怎么罚？
白柏去掀了市府？
还是市府抓了白柏？
双方都拿对方没辙，反而形成了奇妙的平衡，也不必写在合同里。
除了合同，史曼还带来了昨天说好的加密手机和两张手机卡，区别是号段不一样，目的就是为了区分不同区域的通讯服务，本地只负责本地的，从而减轻系统运行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