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出来。”宋衍说道。
方垂把手递了过去,宋衍的手指摁在方垂的手腕处,找准了位置,就开始释放自己的灵力。
方垂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流窜,不过片刻,宋衍就从方垂的手腕处把手撤了下来。
“你的灵力即将达到筑基中期了,提升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不少。”宋衍一开始是以为自己看错了,才使用这种方式来探查方垂的灵力。
但是方垂灵力的提升还是超出他的想象。“你虽然刻纹较少,但是炼化这些做得还是比较多,想来是这些让你的灵力一直在被使用的状态,才会提升较快。
这样我也就不用担心你练习过多,导致灵力不够了。”
方垂把手撤回去,“那我要从什么开始练习呢?”
“刻纹。”宋衍知道方垂最薄弱的地方是什么,“你制作自行车,一直也是炼化比较多,但是刻纹练习太少,这段时间主攻刻纹。”
话毕,宋衍便起身走到书架的位置,从里面抽出来一本书籍,再回到刚刚的蒲团坐下,“这本里面是法器用到的刻纹,而你这段时间就练习这些刻纹。”
说话间,也将这本书推给方垂了。
方垂把书翻开,里面的内容,她这几天看书的时候看到过,有的刻纹通过名字,她能理解是干什么的,有的写的就有点抽象了。
试问一个名叫“点灵”的刻纹,能从上面看出来是干什么的?
“老师,那我炼器是直接炼出成品,还是仅仅让刻纹能使用就好了?”方垂看着厚厚的一本书,要是练习成品,五天不一定够用,方垂还是倾向于用铁块练习刻纹就可以了。
但是宋衍的想法显然和方垂有所出入,“要练习成品,宗门大比考验是综合实力,你就算刻纹好,武器制作不出来也不行。”
“可是老师,这样会不会时间不够?”方垂适当提出自己的疑问。
宋衍没有反驳方垂的疑问,“是不够,但是也必须要制作成品,不然到时候也很危险。”
在炼器这一方面,宋衍比方垂要知道的更多,方垂便也就顺从宋衍的想法了。
“我先整理一下你练习要用的东西,你就先回去早点休息,明日我一早就在炼器室等你。”宋衍说道。
“好。”方垂就先回去自己的房间进行休息。
次日一早,方垂就赶往了炼器室,而宋衍也早早就在炼器室等她了。
一进炼器室,方垂就发现炼器室里面的格局变了,原本炼器炉旁边只有一个铁砧,现在还有一个架子。
架子上面摆着不少矿石和炼器工具。
“老师,我先从什么开始练习?”方垂走到宋衍边上,进行询问。
宋衍显然是准备好了,把灵力注入玉简,随即用玉简在空中投射出一柄剑的形状,“先从一柄剑开始。
剑修是我们宗门最多的修行者,并且,剑也是比较简单的武器,这柄剑的锻造是先将剑的雏形捶打出来,然后进行刻纹,最后再用矿石在表面覆盖一层,将刻纹变成暗纹的形式。
最后再打磨,抛光,一柄剑才算完成。
你先把剑的形状给锻造出来,然后我再和你说用什么刻纹。”
“好。”方垂听后,正准备从乾坤袋里面拿出自己备用的矿石,都已经把乾坤袋的口子拆开了。
宋衍立马制止了方垂的动作,“不用你的,用我准备的矿石,你的矿石种类太单一了,很容易就遇到不会炼化的。”
宋衍从架子上拿了一块矿石递给方垂,“这个是青锋铁,不仅比普通铁的颜色要绿一点,韧性还要更好一些,用它来炼制一柄剑,不会让剑过刚易折,还会使它在出招时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说起炼器,宋衍强大的知识储备就凸显出来了。
方垂接过青锋铁,没有直接就动手炼化,而是把它放在铁砧上,“老师,这个炼化和铁矿是差不多的吗?”
“对,它们两个差不多的,细节的部分,你先炼化,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然后我再告诉你。”宋衍的教导还是秉持着实践出真知。
方垂听后就把块矿石放在炼器炉上,准备开始炼化,灵力包裹着这块青锋铁,方垂先试着用之前炼化铁矿的方式。
在里面寻找着铁元素,在高温的加持下,大部分的元素都会更活跃,这个也不例外,方垂用灵力在里面感知到了更活跃的存在。
准备把那些杂质给踢出去,这时,方垂感受到了与铁矿不一样的地方。
铁矿的杂质和铁元素是分开的,一旦加热,很明显就能将杂质剔除,但是这个不同,元素和不活跃的分子始终是黏在一起的。
方垂想要分开它们却无从下手,只好先用灵力继续包裹着它们,思考如何才能将杂质与元素本身分开。
可不熟悉就是不熟悉,方垂思索片刻也找寻不到方法,便开口询问宋衍,“老师,这个矿石的杂质为什么紧紧相连,我该怎么分开它们?”
宋衍这个时候拿出来一样东西,“青锋铁的因为韧性更好,所以才会和杂质相连,你可以往你灵气里面加入这个,加一点点就可以了,你先试试,试完了,再告诉我结果。”
方垂空出一只手,接过宋衍给的东西,宋衍已经给拆开了,方垂把灵力回收,将离自己有段距离的矿石拉近。
然后往包裹矿石的灵力上倒了一点点,灵力瞬间变成了淡黄色,方垂再把瓶子放在架子上。
用两只手释放灵力,来继续炼化青锋铁。
加了东西的灵力,似乎变得像是胶水,但却只粘杂质,已经融化成液体的青锋铁,肉眼可见的从原来的淡绿色往深绿色转变。
而灵力也开始变得更黄,直到双方停止变色。
“好了,你可以先把这个冷却了。”宋衍及时出声,告诉方垂这个已经是炼化结束的了。
方垂就把液体给放进水里冷却,再把灵力撤掉的一瞬间,空中似乎漂浮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