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垂稍微停顿了一下,再开口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个我想先给卖出去的加装。”
方垂设置的刹车原理也很简单,把手那边增加一个刹车把手,然后控制一根刹车线,一旦捏紧,刹车线会控制前轮上的摩擦块。
方垂打算只给前轮装刹车线,通过加大摩擦力使自行车停下来,这样够用就行,毕竟有的用总比没有好。
“加装?”原谅宋衍不懂,修仙界练好的武器是一次性成型,哪有后天加装的。
“嗯。”方垂点点头,给宋衍指出来那条细线,“这个线是从前面这根杠子走,然后固定在前轮的支架上,所以我这边制作结束后,可以用工具给他们加上。”
人很难想象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宋衍也不例外,他虽然看见图纸上画着一根线顺着连接到前轮。
然后前轮那个位置上有一个他看不懂的结构,修仙界它不懂摩擦力。
所以,宋衍也是抱着对方垂一如既往的态度:“你先尝试,我看看。”
“嗯。”方垂也是打算一开始就在自己那辆不会飞的自行车上尝试的。
不过幸好自行车的刹车前后轮都能使用,方垂当初制作的时候,由于手里工具不全,后轮上面一般用螺丝的部分,都是固定死的。
完全拆不了。
不过这个东西,还是要先动手制作,先从最简单的刹车线开始。
方垂走到炼器炉旁,将钢块融化成长条状,正准备拿出锤子开始敲,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刹车线那么细,她就是敲死,一天也敲不出来一根刹车线,更何况,刹车线还是好几根钢线编织而成。
方垂只好先停下手上的动作,思考该怎么让刹车线变细。
宋衍见方垂停下来动作,站起来走向方垂,询问道:“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方垂点点头,“我在想怎么让这根线变细。”
宋衍看向方垂手里那个仿佛手腕一般粗的线,“你想要多细?”
“大概?”方垂抿了一下唇,思考该用什么形容词。
视线在屋子里乱扫,给方垂看见一样东西,她走向前,拿了起来,“大概跟这个竹尖差不多。”
宋衍也弄不了那么细,但是他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解决方垂的烦恼,“你去宗门外的银楼问问?他们那不少首饰上有很多细细的银线。”
是啊!
方垂恍然大悟,自己居然忘了首饰上面的花纹,不少就是用细线编织成的,“老师,我这就去宗门外去问问。”
方垂把东西收起来,准备转身朝门外走去,刚跨出一步,又把脚给收回来了,“老师,我出不去宗门。”
宗门为了防止弟子出宗门后,遇见意外,非特殊情况,都是不让出宗门的。
“我倒是忘了这件事,你等我一会。”宋衍倒是转身走了出去。
说是一会,方垂保守估计有个半个小时。
而她站在炼器室,思考该怎么去问人家,别人才会同意把这个方法告诉她,不然显得她像是去偷师的。
宋衍推开门,再次走了进来,递给方垂一块玉牌,“拿着这个,出门给守山弟子看,他们就会放你出去了。”
方垂拿过宋衍递给她的玉牌,“好的,我会保管好这个玉牌的。”
“嗯,出去注意安全。”
方垂点点头,走出炼器室还在想刚刚那件事,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能解决她的问题,就是何杏。
方垂骑上自己的自行车,赶往福至峰。
何杏此时离上课还有一会儿,正在教室里复习刚学的新内容,方垂就赶到了她跟前。
方垂的额头肉眼可见地冒着细密的汗珠,何杏问道:“你跑过来的吗?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吗?”
方垂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不是着急的事情,就是想问问你,你知道哪里能问到银楼做首饰的手艺人吗?”
何杏思考起来,她认识的人不少,三教九流的都有,可是做首饰的,还真没有。
不过,何杏也给方垂出了主意,“做首饰的我还真没有认识的,但是我认识一个在银楼当账房的,你可以去问问他。”
这个时候,有认识相关的就不错了,方垂不能太挑剔,“我去问问,我该去哪里找他?”
“玉琼楼,你去说找钱大有,是里面的账房先生,然后说是何杏让你找他的,钱大有就会出来了。”何杏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诉方垂。
“太感谢你了。”方垂得到了消息,看见何杏的老师也已经往教室那边走去,“你的老师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上课了。”
何杏扭头也看见了,“行,我回去上课了。”
方垂和何杏挥挥手,就离开了福至峰,来到了主峰。
离开宗门的路就在主峰下面,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就是方垂今天要走的路程。
方垂看来一下这个台阶的陡峭程度,她瞬间就放弃了骑自行车颠下去的想法,她怕是人还没到,就已经颠吐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吃辟谷丹后,人会吐些什么东西,可能是酸水吧。
方垂只能认命地一步步往下走,等到快看见山下屋子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
真的是全靠走到一半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意志力硬撑着走下来的。
方垂都有点后悔,当初觉得能飞的自行车用处不大,毕竟宗门内大部分都是平地,远的地方也有传送阵。
回去就搞个能飞的!
人还没走到最后几阶台阶,守山弟子就过来了,“宗门不允许弟子随意离开宗门,你不知道吗?”
问:修仙界大部分人都看上去不老,这个守山弟子是怎么知道方垂是弟子的?
答:当然是方垂她穷,身上就穿着洗得发白的宗门弟子服。
虽然靠卖自行车小赚了一笔,但开源节流,就算开源了,也不能忘记节流的重要性。
方垂从自己的乾坤袋里面掏了掏,从里面掏出一块玉牌,给那位弟子看,“这个可以让我出去了吧。”
守山弟子靠近,观察那块玉牌,没有给方垂放行就算了,眼神中还带着狐疑,“你一个普通弟子,为什么会有长老玉牌?该不是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