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淡定多了:“1比100。”
小枝被许令绒的动静吓一跳:“姐姐,你怎么了?!”
许令绒对小枝露出个努力克制过后的扭曲又变态的笑容。
她狠狠闭了闭眼,看见系统面板上右上角自己所拥有的成就点:10。
换到现代就是一千块。
但是,她还有两个任务,奖励分别是30和90。
成就点120就是一万两千块。
许令绒深吸一口气,这甚至只是开始,如果真的把这个任务给完成……
以后玩游戏抽卡次次大保底也抽得起了!
“许……许姐姐……”
眼看着许令绒的神情越来越变态,小枝也慌了,摸了摸她的额头,该不会是淋雨后遗症,疯了吧?
“咳咳,没,没有!”
许令绒被自己口水呛了下:“我就是刚刚做梦,梦到自己出宫的时候得了十箱大金元宝,没忍住,激动了一下。”
“噗。”小枝忍俊不禁,“原来许姐姐做了个大美梦。”
许令绒美滋滋一笑,俩人又聊了几句,她才躲进被窝。
“统儿啊统儿,你应该叫暴富系统,你这任务奖励上限多少?”
系统:“上不封顶,保守千亿。”
许令绒:“???!!!”
“宿主现在有做事的动力了吗?”系统感受到了许令绒的火热,谆谆善诱。
许令绒火热的心瞬间冷却:“没有。”
系统:“……?”
许令绒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你要推翻暴君,应该绑个有头脑的,聪明的,勇敢的。”
“你怎么会筛到在一所双非且专业成绩垫底的本人呢?”
一条大咸鱼。
虽然因为成就点很激动,但许令绒更明白她穿回现实的机会渺茫。
系统:“……我……”
“更何况,我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那位反派暴君。”
“看见他的影子我连害怕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完成主线任务。”
“过一天是一天吧,睡了。”
系统:“……”
系统挣扎:“那你这些任务?”
“做,已经触发的任务我会努力做,我只是让你别抱那么大期望。”
许令绒冷笑:“好比那个变态容斜月,我都拿他没办法,既然张太监的事情不是你干的,那肯定就是他。”
“明天搞不好会来找我的茬,必须养精蓄锐,晚安统子。”
许令绒握拳:“推不倒反派,我还推不倒容斜月吗?!!!”
系统欲言又止。
曜帝寝殿。
“容斜月”喝下汤药。
王多全巴巴地望着谢拦鹤喝完,没忍住唠叨:“陛下,您怎么能淋雨?竟还裹着那样湿的披风走回来,上次洪太医说了,您的身体……!”
兴许是因为他见过谢拦鹤最弱小可怜的时候,所以当初小小的少年变成了高大的青年,满面阴鹜,他还是忍不住生出怜悯。
汤药涩苦,还带着腥气,这种旁人闻一下都要吐出来的气味,谢拦鹤面不改色。
只喝完以后,他手里的瓷碗落到了地上,“当啷”一声,宫人们跪了一地。
谢拦鹤没发作,只声线压抑道:“下去吧。”
王多全连忙使眼色,宫人手脚麻利地处理了碎瓷片退下。
谢拦鹤睁开眼,看见悬挂在不远处湿漉漉的披风,他伸出手:“拿过来。”
王多全已经仔细看过这件披风了,上面全是泥巴点子,下摆还有脚印,瞧着不像是陛下的码数。
但这不是最让人意外的。
方才陛下进门,不仅没打伞,还将湿透了的披风搭在手臂上。
他令人将披风挂好,禁止清洗。
王多全疑惑,就偷偷打量了下陛下的神色,发现陛下盯着脏兮兮的披风露出了个不可捉摸的笑,真是见鬼了。
他按照谢拦鹤的指示,将披风递上,只是忍不住说:“要不唤人来处理下,奴才瞧着上头丝都刮花了。”
谢拦鹤道:“聒噪。”
王多全“嘿嘿”一笑:“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把陛下的东西糟蹋成这般样子?”
谢拦鹤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就挺不长眼的。”
王多全立刻轻轻地扇了下自己的嘴:“奴才错了。”
“奴才不是瞧着,您因着朝上的吵吵闹闹心情不好许多天了,想看看哪个运道好的,能博陛下一笑嘛。”
谢拦鹤慵懒地往后一靠:“命人清洗好晾干,不用绣娘缝补。”
“奴才知道了,对了,上次陛下交代奴才查对食一事,结果出来了……”
谢拦鹤翻了翻名单,在上面并未看见自己熟悉的名字。
王多全觑他脸色:“此事如何严办?”
“不办。”
王多全一愣:“什么?”
谢拦鹤淡淡地道:“后宫既非朕的后宫,自然也不是朕来立规矩。”
王多全懂了,陛下查此事只是为了搅浑水?
正说着,小太监来报:“启禀陛下,容妃娘娘来了。”
室内一片安静。
“让她进来。”
王多全的眼皮一跳,往日后宫的这些娘娘送东西,陛下向来闭门不见。
难不成今日陛下要召容妃娘娘侍寝?
容妃李娇妍爱穿紫,淡紫色的宫装更映衬的她肤色如玉,气质高贵。
“臣妾见过陛下。”
李娇妍大大方方地屈膝行礼。
好半天都没人应。
李娇妍嘴角的弧度都有些保持不住了,可她也并未失去礼仪,维持着屈膝的姿势。
“起来吧,看座。”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李娇妍坐到椅子上轻轻地锤了锤自己的腿:“陛下,臣妾还以为臣妾做错了什么呢,可吓死臣妾了。”
谢拦鹤:“你带了什么?”
李娇妍笑容一顿,随即起身,将身后宫女携带的食盒给打开,捧着汤碗靠近谢拦鹤:“太后娘娘说陛下这几日劳心劳神,需要滋补。”
“臣妾特地去做了螃蟹清羹,如今正式吃蟹的好时节。”
清澈的汤水下飘着鲜香的蟹黄香葱,李娇妍直接用汤匙舀起一勺:“臣妾喂您。”
谢拦鹤姿态没任何的变化,李娇妍便大了胆子,朝他依偎过去。
在汤匙快接近谢拦鹤嘴唇的时候,他伸出一根手指挡在了碗前。
随即,指节用力,汤碗被一寸寸推开。
李娇妍咬唇:“陛下,臣妾,臣妾自从进宫,还从未亲近过天颜,您,您难道就不想怜惜下臣妾吗?”
“朕听闻你在后宫很是威风,应当不用朕怜惜了吧。”
李娇妍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