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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全京城大佬,都想当我裙下臣 > 第188章 殿下觉得好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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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绯容看着他这副强撑体面的模样,唇角就忍不住又勾了起来。

她没戳破傅千屿的尴尬,只懒洋洋地挥了下手:“急什么啊?”

尾音拖长了调子,带着未散尽的慵懒,“傅公子先喝口茶,润润嗓子。等会儿沐浴干净,身子爽利了,再用些吃食点心垫垫,歇歇脚再走也不迟。”

“这会儿出去,外面还当我这公主府待客不周。”

傅千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想把那点羞愤硬吞下去。最终,他还是垂下头,依言端起了那杯早已温凉了的茶:“……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他仰头,几乎是粗暴地将那杯冷茶一饮而尽。

喝得太急,一半冷茶顺着他唇角溢出,蜿蜒而下,滑过他冷白的胸膛。一半茶水顺着干涩的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子凉意,勉强压下了胸口那阵热潮。

他将空杯放回小几上时,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薄薄的杯壁,缓缓道,“殿下先去吧,在下缓缓。”

姜绯容随意应了声,表面淡然扶着圆凳边站起身,刚起身,腿肚子却没来由地一软,脚下虚浮地打了个晃,险些又栽回去。

下盘那点酸软劲儿直冲天灵盖,她止不住“嘶”地吸了口凉气,晃晃悠悠扶住桌案。

斜刺里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刚好把她那一身懒骨头给兜住了。

傅千屿的声音贴着耳根子过来,带着点未散的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算了,还是在下扶殿下过去罢。”

姜绯容侧过头,拿眼尾斜睨他。

这人刚把自个儿收拾得人模狗样,绯红官袍平得找不到一丝褶皱,此刻却不得不回过头来伺候她。

她唇角一勾,懒声懒气地哼道:“行吧……反正你弄脏的,本就该你洗。”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傅千屿耳根子又是一阵火烧火燎。

他没接话,只抿紧了淡色的唇,手臂一使力,半扶半抱地揽着她往屏风后去。

入了外间,水汽蒸腾,熏得人眼前发蒙。

傅千屿在水雾遮掩下替人褪了外衫,揽着人入了浴桶,替人擦洗。

这活计他做得不熟练,却极有耐心,拧了布巾,浸入温水,再绞干,动作有些笨拙,却一下下,细致地替她擦拭着那些黏腻的痕迹。

傅千屿低垂着眼,神情专注得不像在伺候人,倒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能这般近地触碰她,能为她做这些,竟让他觉得就是做这些伺候人的活计也甘之如饴。

擦洗完,他随手将那块脏污的布巾丢进旁边的水盆,溅起了一小片水花。

又从木架上扯下一件叠得齐整的棉绸寝衣,抖开,严严实实地将她裹了进去。

傅千屿在人衣带上打了个精巧的结,稍顿,手臂一使力,稳稳当当地将她打横抄了起来。

那身量虽清瘦,抱着人却结结实实稳稳当当的。

他迈开步子,稳健地绕过那扇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紫檀屏风,朝着里间宽敞明亮的软榻走去。

里间早被侍女们趁着人沐浴拾掇得焕然一新。

方才那场混战后留下的痕迹被一扫而空,榻上换上了干净松软的锦被,熏笼里新添了香,暖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勾人的是小几上早已摆好的几样吃食:一盏奶白浓郁的乳鸽汤,里头瞧得见抖动的胶质,想必是炖足了时辰,还掺了滋补的药材,热气腾腾地霸占了整个鼻腔;旁边一碟刚出炉的玫瑰酥,酥皮层层叠叠,透着股子清甜的花香。

两股子香味儿撞在一块儿,霸道得很,瞬间就把人肚子里那点空虚给勾了出来,咕噜一声响。

傅千屿抱着人,直接坐到了软榻边上。

没急着松手,反倒就着坐下的劲儿,把怀里那团往自己胸膛上带了带。

姜绯容也没挣扎,顺势歪着脑袋,脸颊贴着他胸前微凉的衣料,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怀里。

傅千屿垂眸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模样,喉结无声地滚了滚,垂眸随手从碟子里捏起一块刚出炉的玫瑰酥。

那酥皮还烫着,金黄油亮,层层叠叠的纹路里透出点粉红馅儿,热气腾腾的。

他递到姜绯容唇边,哄着:“殿下饿了吧?先吃两口这个垫垫……补补方才耗的体力。”

姜绯容想到什么,鼻尖哼出一声,干脆利落地扭过头,把一截后脑勺对着他,嗓音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你那手,刚拿布巾擦过……”

她顿了顿,没把那词儿说全,只拿眼尾斜睨了他一眼,唇角一撇,“现在就拿这手来喂我吃东西?脏死了,本宫才不吃。”

那块粉色的玫瑰酥停在半空。

傅千屿脸上的温润笑意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那双清透的眸子里反倒漾开一抹狎昵笑意。

他非但没收回手,指节慢条斯理地转了个方向,将那块酥点径直送进了自己嘴里。

“咔嚓”一声轻响,酥脆的表皮在他唇齿间碎裂,清甜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散。

他咽下,含混不清地低笑:“……在下替殿下尝了,没毒。”

他又咬了一口,下一刻,没等姜绯容反应,那只方才还被嫌弃的修长手掌便直截了当地探了过去,锁住她后颈。

姜绯容只觉得颈后一紧,那张才扭开没多久的脸,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扳了回来,正正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眼。

“殿下这话可就偏颇了,”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混着玫瑰酥的甜香,“不都是殿下自个儿身上的肉,还分高低贵贱?”

话音未落,他脑壳一偏,薄唇已经重重压了下来。

被咬碎的糕点和津液,被他不容分说地、一点点渡进她的口中。

甜腻的滋味瞬间炸开。

姜绯容闷哼一声,想挣,后脑勺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下巴也被他卡着,连个缝隙都不给留。

直到那口糕点彻底滑进食道,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指腹抹过她唇角,语气里透着慢条斯理的笑意:“怎么样,殿下觉得好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