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烟尘散去,一道戴着面具的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不远处。

他周身没有沾染一丝烟火气,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

目光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两人,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废物。”

霍逐云:“……”

傅千屿:“……”

霍逐云气得想跳起来再跟人干一架。

却被傅千屿死死拽住。

毕竟吃人嘴短,刚承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

无伤说完,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俩人,只是看了一眼那片被火海彻底吞没的军械库,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他仗着登峰造极的轻功,几个起落便没入烈焰之中。

“他是不是没出来……?”

“别管他了,火烧过来了!”

热浪滚滚,仿佛要将人的油脂都烤干。

霍逐云啐了一口,一把拎起傅千屿,凭借着一股蛮力,硬生生在火海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空地上。

“咳咳……傅千屿,你最好别给小爷惹幺蛾子……”霍逐云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声音凶狠,“要是辜负了公主辛苦求来的护身符,小爷一定亲手宰了你。”

傅千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咳咳……别说那些了,这把火……恐怕是怕咱们查出军械的猫腻,故意引开的调虎离山……”

“这群该死的蛀虫!”霍逐云眼中燃起一层熊熊怒火,“小爷早晚要宰了他们!”

忽然!

【叮!检测到宿主受伤,任务奖励‘万能创口贴’已发放。】

【温馨提示:此物品为一次性使用,二次使用无效。】

而后,他们两人手中突兀地出现了一张成年人手掌大小的、透明的类似胶状物的东西。

那东西用薄薄的油纸覆盖着两面,触感q弹,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及时雨……”傅千屿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说什么,撕开包装就要往人身上招呼,“你背后肩头……”

霍逐云感受到肩膀以及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剧痛,那是皮肉烧焦后的刺痛,但他咬牙忍住了。

疼倒不怕,就是怕公主嫌弃。

万一留了丑陋的疤,以后脱了上衣还怎么在殿下面前展现他的完美身材?

难受。

只是,这东西还要留给更需要的人。

还有那么多因受伤抱憾的将士,这点东西太珍贵了。

“喂,你之前答应给我的,自然我说了算。”

他一把夺过傅千屿手里要撕开的那张,连同自己怀里的那张一起塞进怀里,动作粗暴却小心地护住,“也算抵了你今天欠小爷的这笔账了。”

傅千屿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胸腔内的伤,咳出一口带着腥甜的血沫:“咳咳……那就多谢霍将军了。这次事情……我们联手?”

“联手?联手就联手。”

霍逐云咳了一声,扭过头,“事先说明,小爷可不是想和你联手,只是看不惯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工减料!”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待着别动,我去前面看一眼那家伙烧死没!”

……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公主府。

姜绯容正窝在软榻里,在识海里悄然地观看实时监控。

正是霍逐云和傅千屿此刻狼狈逃生的画面。

这情况。

若是放任不管,任由病毒操控那些本该管事的人袖手旁观,那才真是一步步将这个小世界推向灭亡的深渊。

多亏眼下这几个关键人物还算受她控制,或者说,还算听话。

不至于恋爱脑到两耳不闻窗外事。

安眠捧着一顿残留着焦味的东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道:“殿下,无伤统领让手下快马加鞭送了东西回来。”

姜绯容眼皮微抬:“哦?无伤这么快?”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榻边的小几,发出规律的声响。

军械库的材料有问题,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有人贪墨军饷,以次充好。

原本相安无事,他们怕被这两个突然空降来监造的人看出问题,就狗急跳墙,放火烧了营地。

眼下这帮人更是想一石二鸟,既毁了证据,也能吓唬下这两个碍眼的“监造”。

幸亏,她当天让无伤也跟去了。

“无伤那边,还有没有说什么?”姜绯容问。

“无伤大人传回消息,说请殿下安。”

姜绯容轻笑一声。

无伤这家伙才更像一个纯粹的恋爱脑呢。

但好在办事利落,不会耽误正事。

“有人想杀人灭口。”姜绯容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可惜啊,这把火烧得太急,反倒把自己的尾巴给烧出来了。越是想掩盖,破绽越多。”

“去,把无伤传回来的证据,就是这些被烧毁的残次品样本和账目碎片,派人悄悄递给太子。”

她对安眠吩咐道:“告诉他,这就是京郊大营的军械材质,让他管好那些人,别瞎了眼,什么油水都敢捞。”

“是。”安眠应声。

“去吧。”

姜绯容端起一旁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麻烦事,还是交给别人去做比较开心。脏活累活,就该让那群家伙去折腾。

“至于那两个笨蛋……”

她想起霍逐云受伤的样子。

“受点皮外伤也好,免得整天在我面前晃悠,看着就心烦。”

她嘴上嫌弃,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

“只要别真死了,就随他们折腾去吧。”

姜绯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破碎的画面。

硝烟弥漫的战场,断肢残骸,还有那个穿着残破红甲,身中数箭,不甘心倒下的身影……

那呼喊的声音,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就像梦魇一样纠缠着她。

她猛地睁开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啧,军械都没问题,人大概率不会再出问题了吧!”

她握了握拳,有些烦躁地重新端起吹凉的茶盏,一饮而尽。

似乎在试图用冰冷的液体浇灭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不安。

不行,得赶紧把显眼的问题都解决掉。

早一点把这些不稳定的因素都揪出来,清理干净,她才好安心地开始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