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在二日又掀起一波热潮。
网上开始反攻那些键盘侠。
“就说季大设计师一看就是有才华有学识的清冷美人,这种美人才不屑于做人的小三!”
“季四不会得罪什么人了吧?和姑父见个面也能成为小三,这无妄之灾来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可不,人给姑姑制造惊喜呢!”
关注点渐渐转移,更多的人注意到了也入境的但丁。
他和温寂舒一会儿递东西,一会儿举着手机录视频,一会儿凑在一起八卦。
姐弟俩有趣可爱的一面也都在镜头里。
辛盼一边剪辑的时候也在一边斯哈他们的颜值,还专门给他们多剪辑出来了好几个视频,特别是但丁的。
这也导致了网上都是对他的好奇声。
“卧槽,那位混血帅哥长得也太顶了吧?”
“是季四的弟弟啊,我也想要但丁弟弟。”
“我想要但丁老公。”
“我想和但丁生个但丁那样的儿子。”
“得不到但丁弟弟,得到季四姐姐也可以,如果是季四姐姐,我愿意改变自己的取向。”
“说起来,他们一家的颜值都好高啊。”
艾雁兰借着风头正盛,稍微操控一下舆论,之前跌落的销量重涨甚至翻倍,紧接着就又推出新系列,一时间销量一波接着一波,轻松就创下了公司成立以来的历史新高。
温寂舒这事后,开始专注研究院的工作。
六月进入盛夏,大家都换上短衫。
温寂舒借着工作之便,终于在这个月利用查旧资料的机会,查到了陆方青参加过的所有活动,包括活动时,官方赠予她的产品。
酷热的夏日,吃冰也成了日常。
傅清和连吃了几日冰后,腹绞难忍直至晕倒,最后被送到医院治疗。
醒来的傅清和吃什么吐什么,肚子疼得像是肠子被人拿刀一直划拉着口子,一会儿给他要扯断,一会儿给他拧绞成一团,连挂水都没有什么用。
他疼得在床上打滚,喊着要见妈妈。
他不明白五月开始为什么家里人突然不许他联系妈妈。
大家说给他新找了个妈妈,以后他只能管贞姨叫妈妈。
可贞姨不是家里的保姆吗?
而且,贞姨也没有比妈妈对他好呀,妈妈就从来不会让他生这样难受的病。
妈妈也不会在他生病体弱吃不下东西的时候对着他不耐烦的摔碗离开,然后把他丢给赵姨。
他真的好想妈妈。
傅清和连吐带拉了两天,连睡觉做梦都在喊妈妈。
第三天时,傅家人终于妥协,傅宋时给温寂舒打了个电话。
“清和病了,他想见你。”
温寂舒这段时间看了不少傅宋时带着傅清和与赵贞出国旅游或在国内旅游的视频。
一个匿名账号发给她的,天天发。
温寂舒把那些视频一个不落的全部保留下来。
她甚至在视频里听见了傅清和喊赵贞妈妈。
那一声妈妈刀子一样的捅进温寂舒的心窝,也终于把她一直对孩子的不舍的情感斩得干净。
因而这段时间,她也是再没有主动联系过傅清和。
但听到他生病,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担忧心疼。
确定傅清和今天在陆方青的宅子里后,温寂舒开车过去。
双休日,陆方青也在家里,端着厨房刚送到手上的炖品,正慢悠悠地吃着。
看到温寂舒进来,眼皮子都没有抬半点。
温寂舒扫了一眼陆方青身上的衣服,越过她,去了傅清和的房间。
傅宋时正在房间里陪着傅清和,看到温寂舒进屋,倒是和声和气道:“来了。”
温寂舒当他不存在,到傅清和的身边。
傅清和长这么大没这么难受过,有气无力的看着温寂舒,声音里的活力都没有了,“妈妈,我好疼。”
温寂舒看了傅清和有几秒,最后还是把他抱进怀里,安抚着他。
傅清和窝在她的怀里呜呜地哭,温寂舒哄着他好些会儿,傅清和的情绪才渐渐的缓和了。
趁着他情绪好点,温寂舒给他喂了小半碗的粥。
等她这边忙好,屋里已经没其他人了。
傅清和肚子又开始闹动静了,他说:“妈妈,我想上厕所。”
温寂舒抱着他去,本来还抱着费劲的孩子,一段时间不见,瘦轻了许多。
傅清和不想臭着温寂舒了,说道:“妈妈,你外面等着就好,好了我会喊你的。”
“好。”
温寂舒关上洗手间的门,耳边听到楼下隐约传上来的说笑声。
傅家一家人正在吃午餐。
赵贞也在。
她刚从芳锦过来一会儿,来看看傅清和怎么样了,还带来了傅清和喜欢吃的香蕉榴莲菠萝蜜。
“有心了。”陆方青一改往日的嘴脸,与赵贞说话的时候,俨然像个慈婆婆。
温寂舒听着下面的其乐融融,讽刺一笑,转身就潜进了陆方青的房间里。
她没有待很久,很快就出来并且回到傅清和的房间。
傅清和这时上厕所也好了:“妈妈。”
“我在。”温寂舒立刻应声,抱着傅清和又回到了床上。
傅清和这几天都没睡好,大概是觉得有妈妈在自己就不会生病,就算生病有妈妈在也会很快就好起来的心理作用,心安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这时候保姆端了饭菜上来。
“温小姐,这是先生让我给您安排的午饭,您趁热吃吧。”保姆有些尴尬,旧太太在楼上照顾孩子,新太太在楼下和先生蜜里调油。
温寂舒微微一笑,保持客气:“谢谢,我吃过了。”
保姆将饭菜原封不动的拿回厨房。
没一会儿,傅宋时上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刚好下班时间,真吃过了?”他看起来极为的关心她。
温寂舒没有情绪的看了他一眼,人跟着起身:“清和这几天只能喝清粥,其他的,遵医嘱就好。”
“这些我不懂,有你在,我很放心。”
傅宋时道:“他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你,加上现在生了病,他非常的想你,你有时间抽空多陪陪他吧。晚上再来看看他,行吗?”
温寂舒皱了皱眉。
傅清和的抚养权虽然归傅宋时,可管他,也是她的责任她的义务,这是不可推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