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傅宋时的钱羞辱傅宋时的计划落空。
虽然落空,但温寂舒也不气馁,本就是不易的事,失败了重头再来就是了。
温寂舒把这边的事暂告一个段落,她开始正式的进入艺术研究院上班,和专项项目的负责人一起完成非遗作品的仿制。
要用在明年三月的非遗节展示,时间还充分,大家都按部就班的走进程。
布料之后开始安排描图工作,另一批负责刺绣的工作人员因绣线正争的面红耳赤。
他们在小料上先试绣。
温寂舒盯着那些试绣若有所思,眼里透着股不为人所知的兴奋。
温母临死前所扯下的那片衣角上便带着一小节的绣样,与此刻眼前所见的绣工一模一样。
她一直怀疑陆方青,几年下来却没有什么新进展,喜欢丝质的人很多,但如果扯上绣工,又与艺术研究院有关联。
那范围瞬间就缩短了。
温寂舒当晚以工作请教了总绣师谭奕航,又在闲聊中,从谭奕航的口中得知他是四年前才开始担任并参与非遗文化活动项目。
而陆方青一直都很热衷于参加非遗文化活动宣传。
这些活动院内也都有记录。
但温寂舒还暂时碰不到那些电脑。
恰好明天研究院也有一场活动,陆方青就参与其中。
媒体报道消息的时候,陆方青也入镜了,这次她的身边还多了个赵贞。
同时铺天盖地一起疯狂卷起的,还有赵贞是晏家流落在外的表千金的消息。
她的母亲赵余霞乃是杜城晏家晏周老爷的亲妹妹。
晏周寻妹多年终于有了好消息,在杜城宴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
当晚豪华的宴席视频流出,赵贞闪耀的像位丑小鸭终于蜕变成为了白天鹅。
陪在她身边的,还有整晚都出双入对的傅宋时。
这一日,温寂舒的手机也爆了,收到的短信视频都没有停止过。
为她愤愤不平的,也有嘲笑她的。
除了认识的人,还有许多不认识的陌生号码。
温寂舒莫名其妙的被网暴了。
网上也是空穴来风的多出了很多她的消息,还贴了她的照片。
第二日,温寂舒在楼下看见了江顾野,他的脚边积了三四个烟头,看起来在这里站了许久。
看到温寂舒下来,江顾野第一时间观察她的脸色,见她一如往常,他放心了些。
他虽然一个字也没说,但他亲自跑过来的举动已经说明一切。
温寂舒知道江顾野是在担心她,她微微一笑:“干嘛,怕我受到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倒没有,最多越挫越勇,会变成一只倔强的小驴。”江顾野说的真心话。
温寂舒的坚强他从来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变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坚强得许多了。
“嗯?”温寂舒心中漾起一圈涟漪,笑道:“这句话仿佛在哪里听过,好熟悉。”
“看在我今天的心情有点糟糕的份上,江顾野先生要不要告诉我一下,我们以前是不是真的认识过?”
“就算不说,好歹给我一点提示好不好?”
她歪着头,有两分的俏皮,看起来其实心情不错的样子。
江顾野评价,“很好,现在像只打不死的蟑螂了。看你还能这么活力十足,我就放心了。”
“你一大早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吧?”
江顾野道:“嗯,就是来看看你。”
他毫不掩饰直言。
温寂舒一愣。
江顾野又问:“吃了吗?”
温寂舒摇摇头。
“上车,吃饭去。”
温寂舒跟着江顾野去了一家江南早点铺。
南方早铺的特色就是量少,江顾野点了店里一半的品摆满整个圆桌。
两人都吃完了。
温寂舒捧着肚子,“今天胖两斤。”
江顾野靠着椅子,“味不错,另一半下次再约。”
“好啊。”温寂舒顺口就道:“下次喊上路惊,他口味和我差不多,我喜欢的,他肯定也喜欢。”
江顾野看着她,嗯声。
她虽还没想起他,但开始慢慢融入他的生活。
江顾野心情好,回去的时候给江路惊也打包了一份。
今天周六,江路惊在家里。
江顾野便邀请,“要不去家里见见路惊?他一定很欢喜。”
“不赶巧,要去见老师。”温寂舒今天要去见吕骁战,除了汇报工作,吕骁战还有给她布置作业。
她每周都要交一份作业,等吕骁战点评指正后,她还要领着新的作业回去。
这是给她继续进修。
温寂舒很乐意。
和吕骁战谈论的时候常常忘记时间,这次谈完又是中午。
温寂舒便留在吕家和吕骁战吕师母一起用饭,吃饭时,吕师母也是担忧的提起了网上发酵的事情。
“我看新闻说,赵小姐在傅家住了好几年。”吕师母肯定是站在温寂舒这边的,说道:“你老实和师母说,和傅宋时离婚,是不是因为这位赵小姐?”
温寂舒摇头,“有没有赵贞的存在,我都会离婚。她不是重点。”
“那就是说,赵贞确确实实就是小三了。”吕师母气得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愤恨道:“看他们在认亲宴上的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深爱的夫妻呢,感情是小三,真不要脸!”
“师母,他们不重要。”温寂舒反劝她:“别因为他们伤了身体。”
“傅宋时算个什么东西。”吕骁战过去就非常的瞧不起傅宋时,现在更瞧不起傅宋时。
当年温寂舒几次想带傅宋时来见他,都被吕骁战给拒绝了。
现在想来,当年的决定,非常的明智。
而傅宋时过去也只常常听温寂舒把老师挂在嘴边,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吕骁战,更是没有关心过温寂舒的老师到底是谁。
这也导致了,傅宋时还有脸带着赵贞来拜访吕骁战。
“他配不上。”吕骁战又道:“赶明儿我就介绍个男人给她,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优质男。”
吕师母的气稍微顺了些:“这还差不多。”
温寂舒失笑:“要见男人,是不是要先经过我的同意?”
“怎么,你不会还放不下傅宋时?”吕师母立刻又皱眉。
“没有。”温寂舒忙否认。
说起来,她和傅宋时的关系,早在温母和二胎死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断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