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寂舒喊了代驾。
江顾野人高马大的,她扶着怪累的,带他走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不知道他车停哪里,温寂舒坐的自己车,快到利山区的时候,她摸出了江顾野的手机,给洋房里打电话,让他们派个人出来接。
崔融接的电话,听出来温寂舒的声音,他没派人到门口接,而是要了温寂舒的车牌号,反打电话给小区安保让放行她的车辆。
温寂舒把人送门口,崔融杵着拐杖已经等着了,见着温寂舒架着江顾野下车,很客气的喊了声,“温小姐。”
温寂舒一直以为崔融就是江顾野的父亲,因为江路惊喊他爷爷,且举止亲密。
“伯父好。”她亦是很客气。
看崔融腿脚不方便,也没个其他人来,温寂舒干脆撑着江顾野往里走。
崔融也是很识趣的让到一旁,“有劳温小姐了,送到二楼右手边第一间就行。”
温寂舒本想给人放沙发上,崔融这样一说,她反倒不好意思,带着江顾野又上了二楼,一路送进房间里。
到这体力已经很吃力了,跌跌撞撞的,把人放床上时,自己跟着一起摔上去,整个人压他身上。
唇也擦过他的唇。
温寂舒吓一跳,忙退开,抬眼猛然对上江顾野不知何时睁开的眼。
“我!”有种做贼心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江顾野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到跟前,唇即将碰上她的唇时,他及时的刹住了。
温寂舒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心脏怦怦跳了几下。
“顾野?”她小心试探。
他看着她,灼热的视线一点一点压制住。
“寂舒。”他声音沙哑,“我没醉。”
没醉这个情况那就更尴尬了。
她是不小心,那他呢?
温寂舒揣度他这句话的意思,“你先放开我。”
江顾野盯着她,一时没动。
“温小姐,我泡了杯蜂蜜水,也麻烦你帮忙给小野喂下。”崔融苍老的声音沿着楼梯爬起来。
温寂舒一急,压到了江顾野的伤口。
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温寂舒身形定住。
脚步就要到门口了,江顾野这才缓缓松开扣住她后脑勺的手,哑声继续道:“口渴了。”
温寂舒爬起来,崔融刚好到门口。
崔融也只到门口,他带着慈祥的笑容,“温小姐,小野喝酒的时候,是不允许旁的人靠近的,他既然准许你待在身边,那麻烦温小姐把这杯蜂蜜水给他喝了。”
房间灯其实没开,只有外面的光和窗外的月光,两厢将房间照的昏暖。
温寂舒给自己缓了一口气,到崔融的身边接过杯子,又回到江顾野的身边。
江顾野还躺着。
“顾野?”温寂舒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水来了。”
江顾野睁开眼,看着她。
他没伸手,也没坐起来。
温寂舒只好凑前,拉了他一把。
江顾野借着她手的力道坐起靠在床头,等她把杯子凑到他的唇边,他就着她的手直接喝了。
她控制的不准,些许的水倾洒出来,下意识的伸手将他下巴的水抹掉。
他一愣,重新看向她,那灼烧的炙热又从眼底蔓出来。
她做完也一愣。
这该死的自然感,又不是清和......大概是她也有些醉了,意识并不是十分的清楚,动作总是比脑子更快。
温寂舒一愣之后缩回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好。”他声音要比之前清润了一些些。
可凝视在她身上的眼神依旧的晦涩。
温寂舒转身,僵直着背离开房间。
杵在门口的崔融把两人之间的小火花看在眼里,含笑道:“我送温小姐。”
温寂舒考虑到他腿脚不方便,便道:“不用,您留步。”
崔融便留步在走廊上,“好,那温小姐慢走,改天有时间再来家里玩。路惊也很喜欢温小姐呢。”
他用词很巧妙,也。
但温寂舒根本没听出来有什么问题。
她走了,直接回的工作室,前面陪了温悦但丁几个晚上,工作上进度慢了许多,赶稿画图策划方案还要与辛盼这边敲脚本拍摄场地剪辑问题。
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了。
温寂舒第二日依旧起了个大早,先把工作室的一些事忙完,照旧去美盈上班。
时装周的安排已经接近尾声,后面的工作紧锣密鼓的赶起来。
温寂舒午饭和白叙海以及工作人员直接在场地上解决。
白叙海看着进度道:“再一个星期,这边就可以彻底的完工了。”
温寂舒嗯了一声。
白叙海道:“这边进度是不落下了,接下来的关键就看你作品了,设计的进度赶上了吗?”
“放心吧,剩个尾了。”温寂舒道。
白叙海看她忙得整个人又瘦一圈,不忍心再让她继续工作。
“最忙的时候已经过了,后面的事我继续跟着,你不用再过来了,待工作室好好搞定你的衣服。”
“当然了,有需要记得随时喊我。”
白叙海率先吃完,拿着手机刷到温寂舒参加雅瑞发布会的视频。
“雅瑞一场发布会涨了三百万的粉丝。”
“我一场时装周,涨的粉丝总不能比他们低吧?”
“好朋友,成败可都在你身上了!”
白叙海羡慕又期待。
温寂舒拍拍他,反说:“你要相信自己。”
白叙海点头,“没错,我相信自己相信你一定行的!”
温寂舒一笑,懒得和他再打岔了。
有白叙海的话,温寂舒第二天就没有再去美盈。
积压在手上的事处理了两天,也到了吕骁战的生日。
这天温寂舒早早去了吕家拜访,在门口遇到了也刚过来的白叙海。
白叙海有点意外,“吕教授也邀请你了?”
温寂舒还没跟白叙海说过吕骁战是她老师这件事,当下也只能与他解释了这事。
“你不拿我当朋友,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跟我说!”白叙海起初非常的震惊。
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以温寂舒的天分,平常老师还真不配教她,也就吕骁战这种够优质的老教授了。
温寂舒告饶,“是,我错了,下次请你吃饭赔罪。”
“这还差不多。”白叙海突然又神神秘秘,“我刚来的时候,好像也看到傅宋时和他的小情人赵贞了,跟着吕教授的同门师弟姚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