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宋时眼里情绪太多,赵贞不安起来,捂着红肿的脸,突然歪头踉跄一步,倒进傅宋时怀里。
“宋时,头疼的更厉害了。”赵贞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整个人可怜又疲惫。
“赵小姐看起来醉的不轻,傅总不如先走一步。”客人忙打岔过去。
刚冲冠一怒为红颜,就被库里南把脸摁在地上摩擦,关键对方还是他不要的前妻。
离婚后前妻找了个比自己更厉害更优秀的男人,是个男人都会觉得面子下不去。
更何况,傅宋时这位前妻,还直接找了位天花板。
是傅宋时连他身边的特助都要去巴结的人啊。
此刻心里一定难受坏了吧?
客人们各怀心思的想了一番,他们都是男人,自然懂男人的心思。
一个个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和傅宋时赵贞客客气气的道别,然后上了车。
傅宋时扶着赵贞,除了短暂的脸色不好,之后的一切都应对如常。
他没有带着赵贞先走,坚持把所有的客人全部送走,才扶着赵贞上车。
而在他们走之前,彭海这边早已经安排温守拙他们坐上商务车。
等彭海回到车里,温寂舒也没有从库里南的车上下来。
她谢过江顾野之后,本来是要下车的。
他的出现确实很大的给她撑起了脸面,虽说温寂舒无所谓傅宋时做什么举动,未来她会连本带利算回来。
但在当下的情景,温寂舒还是非常的感激江顾野这一刻天神一样降临的感觉。
因而在江顾野提及雅瑞那批珠设的问题时,温寂舒选择了留下来和江顾野一起处理问题。
“珠设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她揽下了这件事。
“我手上有几家旧的合作商,他们的工厂虽小,但是手艺都很好。”
“这几天我跑一趟,实在没结果,再退一步考虑改版问题。”
“不过......”
她将所有利弊以及能考虑到的所有后续事宜都和江顾野说了。
从利益角度出发,温寂舒的考虑是非常的全面的。
江顾野采纳了温寂舒的意见。
等两人商定好,彭海的车子也到了温家的楼下。
彭海上车前从温守拙那里要来了温家的地址。
等车子停下温寂舒才发现这一点,温悦但丁回来,温寂舒确实没打算住工作室。
她下车,为彭海细心的安排感到暖心。
“谢谢。”她与彭海道。
刚才在饭店门口,江顾野不想自己江家人的身份被傅宋时看到,此刻没有外人在,江顾野才下车来到温家人的面前打招呼。
他先是朝温守拙伸出手,“温伯父您好,我是江顾野,寂舒的朋友。”
对于他的帮助,温守拙也是很感激的,所以表现出来的态度非常的友好,“江先生。”
“您叫我小野就好。”他完全以小辈的身份自处。
和温守拙这边热络了几句,又转到温悦这边和她聊天。
温悦在饭店的那口气是江顾野替她出的,此刻又被他几句话吊成翘嘴。
她本来就是热情的性格,当下自来熟地说道:“小野不用那么客气,一样喊我姑姑就行。”
“姑姑。”江顾野顺势就跟着喊了一声。
温寂舒:“......”
到但丁这里,他主动道:“我叫但丁,寂舒是我最亲爱的姐姐,我和她的关系最好!”
两边各自介绍了一遍身份,作为主家,温守拙发出邀请,请他们上去坐坐喝杯茶。
江顾野虽想,却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天色已晚,伯父早点休息,下次我再登门拜访。”他谢过了温守拙的好意,没有再做停留,和彭海一起上车离去。
他们刚一撤,但丁立刻呼声,“库里南耶,他什么身份?”
“对啊,这小伙子是谁,不错。”温悦常年在国外,并不知道江家人身份地位,真心评价,“谈吐优雅举止得体。”
温寂舒道:“刚认识不久,他买了我的设计,目前还是合作关系,是个好人,所以才出手帮我们。”
听她这样说,温悦和但丁没多想。
倒是温守拙问了句,“上次你查历史档案的那个人,就是他?”
温寂舒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很干脆的点了点头。
温守拙本来是有几分想法,却见温寂舒这么坦坦荡荡。
加上她才离婚不久。
一段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心底那点才冒出的头,立刻又缩了回去。
一家人开开心心回家,这套房三个房间,温守拙一间,但丁一间,温寂舒和温悦一间。
晚上免不了被温悦严刑拷打离婚的事情。
温寂舒简单说了,把话题引到温悦身上,问她情况后面如何打算。
温悦酒精作用下,把傅宋时和奥兰多都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那个大嗓门,温守拙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温悦回国的真正原因了。
温寂舒昨晚喝了酒,又陪着温悦唠嗑到了天快亮时才短暂的睡了一个半小时,加上温悦会打呼,其实基本没睡。
起床时状态看起来就有点不大好。
温守拙很早起床准备了早餐,看她脸色有些担心,“要不今天请假休息一天?”
“事情多,等忙完这阵子再休息吧。”温寂舒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完早餐。
温守拙看她胃口还行,放心了些。
温寂舒车子还在饭店,下了楼准备拦的士,昨晚的库里南停她面前。
司机下车为她开门,介绍自己的身份,他是江顾野的司机,说是江顾野吩咐他过来送她一程。
不得不说江顾野真的很贴心。
温寂舒麻烦司机把她送到昨晚饭店的位置,路上给江顾野发了条感谢的短信。
她起的早,这个点饭店还没营业,整个停车场静悄悄的,只有她和隔壁车车主的身影。
隔壁是傅宋时的车。
温寂舒记得昨晚隔壁停的还不是傅宋时的车,而此时傅宋时倚靠在车头,脚边丢着好几个烟头。
很明显,他有备而来,且是在等她。
傅宋时确实在等她。
看到她还是从昨晚那辆库里南车上下来,且连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昨晚那一套。
他的双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和那个男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