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这场寿宴办的很风光,许父市委副书记的身份摆在那,大家都上前恭维,也知道许老太太喜爱旗袍,个个都上前夸赞。
但许老太太今晚这身旗袍是真的很不错,将她本人的气质完美的展现出来。
大家纷纷询问是哪家定制。
许老太太感受到大家的真心,很是高兴,心情一好,招来了温寂舒,将她介绍给大家。
很多人今晚都在猜测温寂舒的身份,结果发现只是一个裁缝。
长得那样好看,却只是一个裁缝,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真是太可惜了......
很多原本默默关注她的世家,都纷纷的转移了目标。
但也因为许老太太的介绍,那些豪门太太都要了温寂舒的联系方式。
温寂舒不好拒绝,一一都加了,想着这些日后要是真的想要定做成衣,也可以推给温父,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到寿宴彻底结束,已经是很晚的时间。
温寂舒拜别了许家人,不同于那些还留下寒暄的,或者互相热络聊天的,她很干脆的离开了许家老宅。
一是不认为日后和许家还能有什么交集。
二是她车子被撞后还在维修,今晚打的来的,要是不早点撤,怕是只能走路回去。
“温寂舒!”
却在离开许家老宅没多远,身后追上来了傅荣景的身影。
温寂舒是不想理她的,但傅荣景霸道的拽住了她。
“你和许吉到底什么关系,给我说清楚!”她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温寂舒。
温寂舒在发现傅荣景之后,就有时不时的暗中关注她,看得出来傅荣景对许吉很上心,也看得出来许吉一直在避她,也就是说,是傅荣景缠着许吉。
“你拿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温寂舒也是有意想让傅荣景难受难受,但实在没想到傅荣景会嚣张到如无人之地。
她扬起胳膊就往温寂舒的脸上甩,“就凭我是傅宋时的姑姑,你想和他过下去,就得一辈子捧着我敬着我!”
温寂舒很敏捷的避开了,只是夜黑路不平,脚下恰好踩到一处凸起的石头,避开之后明显一个踉跄。
但没有摔倒,身后有人及时的扶住了她的腰肢。
“谢谢。”
温寂舒暗松一口气,余光瞥见了江顾野,一愣。
散场后,她看到江顾野在彭海和其他几位亲人的结伴下离开,其中也有老太太,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奶奶。
她以为他早就离开了。
“没事吧?”江顾野嘴上问着,眼睛也将她扫视了一圈。
温寂舒摇了摇头,“没事。”
江顾野已将目光投向傅荣景,刀一样的剐过去。
他冷着脸面对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此时气息低沉杀意弥散,看起来更是吓人。
傅荣景往日在温寂舒面前撒泼嚣张惯了,突然看到好欺负的小绵羊也有人保护,一时倒是反应不过来。
主要也是真的被江顾野身上的那股气魄给吓住。
“刚离婚就找男人,温寂舒你可真是不要脸!”
傅荣景知道今晚是找不上温寂舒的麻烦了,只能作罢恨恨的离开,却也不甘心,临走前还要骂上这么一句。
她走的很快,温寂舒没有机会回怼,这种事往日也发生过很多回,温寂舒是麻木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倒是江顾野,闻言眉心一蹙,见温寂舒神情平淡,问道:“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温寂舒语气很平淡,“狗咬人一口,人还能去咬狗?”
人不会去咬狗,但人有责任去制止恶犬。
特别是那些有狂犬病的,以绝后患的办法,只有一个。
杀之,而后快。
这些心里话温寂舒没有宣之于口,她再次谢过江顾野的解围,拿出手机打算给自己叫辆车。
江顾野注意到了,温寂舒没有去停车场,反而径直往山下的路走。
“没开车?”他问道。
温寂舒道:“车子出了点小车祸,还在修理厂。”
“我送你。”
江顾野给彭海打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因为是家宴,今晚江顾野和彭海都没有喝酒。
这个位置确实很不好打车,温寂舒猜着大概率是打不到车的,所以江顾野说送她的时候,温寂舒并没有推拒。
上了车,江顾野问她去哪里。
温寂舒报了工作室的地址。
江顾野看了她一眼,“你一直住在工作室里?”
温寂舒点了下头。
“你要是经济上有困难......”
江顾野刚开口,温寂舒就意识到他误会了,解释道:“最近工作上的事比较多,住工作室对我来说更方便。”
江顾野本想说资助她一些资金,转念又想到他现在与温寂舒的关系,提这些反而也不合适,又听她这样的解释,也就没有再多话。
到温寂舒的工作室,有一定的路程。
温寂舒忙着手机给人回信息,江顾野便刷起了当天的新闻消息。
他的声音开的不大,但在静谧的车子空间里,人人都能听见他播放的声音。
乍然听到宏远钢铁公司的总经理被捕入狱,正忙着的温寂舒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侧头看向江顾野的手机屏幕。
“宏远?说的那位唐总唐祖右?”她再次确认地问道。
江顾野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将新闻消息再播放一遍。
确定被捕的正是唐祖右,他补充道:“偷税漏税数额巨大,且占应纳税额超百分之三十以上,几年量刑是逃不掉的。”
温寂舒为了见唐祖右一面大费周章在东方汇豪掷千金,却因江顾野的出现打乱了计划。
现在唐祖右又被捕,那她前期的铺垫,就等于功亏一篑了。
一时间,温寂舒挫败的说不出话。
通过唐祖右牵制正硕的计划如今看来是只能泡汤了,临时找谁再合作比较好?
江顾野看出她一时犯难,直言道:“唐祖右被捕,中宁特钢招标的事肯定没宏远什么事了,现如今只剩下正硕这一家合作对象,不过我听说特钢那边又拿到了新的标书,而且对新投的这家公司,似乎很满意。”
“新的公司?”温寂舒若有所思,“顾总知道是哪家公司?”
江顾野道:“卓鑫。”
卓鑫公司温寂舒没有听说过。
“是家新起之秀,势头很猛,背后老板是段秉正。这人虽然年轻,但很有能力。”江顾野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