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寂舒走了路子,拿到唐祖右的包间房号,在他的隔壁也开了一间。
然后把会所里的所有漂亮姑娘提前订下,让她们在包间里尽情玩乐。
这之后包间门故意开着。
唐祖右今晚的应酬很重要,来的都是业界里的重要人物。
他吹牛逼给他们找了绝顶的美女。
结果换了三批,一个也没看上。
唐祖右气得把经理骂了一顿,要走。
经过温寂舒订的包间房,看到一屋子的美女,他把经理又骂了一顿。
“唐总,现在的美女都现实,只谈钱,本来是留给您的。”
“她们一听这边给两倍的价格,就都跑过来了。”
经理很委屈:“拦都拦不住。”
“这是在扰乱市场价格!”唐祖右依旧很生气。
他走进温寂舒的包间径直坐下:“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人呢,敢玩就别当缩头乌龟啊!”
温寂舒在他的话声里走进包间。
唐祖右看到她双眼一亮,以为是会所新来的姑娘。
“这妞不错,留给我。”
经理略显尴尬,提醒道:“唐总,这间房,就是她订的。”
唐祖右想当然来玩的都是男人。
乍一听是女人订的房,眼里闪过惊讶,对温寂舒不由得更加好奇。
“你订的房?”
惊讶归惊讶,唐祖右身子陷在沙发里,架着一条腿在膝上,派头是一点不少:“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温寂舒在唐祖右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开门见山:“唐总担待,是我考虑不周。为表歉意,我给唐总送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且这笔买卖,我相信唐总一定会喜欢。”
这是冲他来的。
生意人自然一听就明白了。
唐祖右眼神在温寂舒身上放肆的游离。
就算只是看在她这张美人脸的份上,也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纸醉金迷多了,也不乏有女人对他主动投怀送抱。
他虽然不帅,但有钱。
唐祖右很有自知之明,想当然认为这是美人精心安排的艳遇。
温寂舒让经理将姑娘们送隔壁陪唐祖右的客人们去了。
经理领着姑娘们离开,识趣的替他们关上门。
扭头看到俩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他旁边,眼神晦暗的盯着已经被他关上门的包间房。
他吓了一大跳,认出其中一个男人,忙打招呼:“彭特助!”
彭海余光观察江顾野的脸色,下巴往包间里一台,问道:“怎么回事?”
经理一副过来人经验老道的做派嘿一笑:“还能怎么回事,又来一个想走捷径的女人呗。不过这女人不简单,长得好看又会来事,估计能给她拿下。”
边上的江顾野嘴角溢出了一抹冷笑。
彭海头皮一麻,心道不妙。
“那不是宏远的唐总吗,昨天还给我打电话约见面,今晚就自己跑过来风流了,这么不上道,我去会会他。”
彭海说着已经上前推门。
经理知道彭海什么身份,想阻止又怕得罪,一脸为难。
今晚不知走的什么运,遇到的都不是善茬。
彭海看出来了,脸一沉:“怎么,你也打算和唐总一样的不上道?”
“不敢不敢,您请进。”经理退后一步还得陪着笑脸。
唐祖右是出了名的好色,凰城那几个叫的上名的,不论是商K会所还是棋牌室的姑娘们,几乎都叫他挨个点了遍,能出台的也几乎挨个尝了遍。
唯恐进慢了一步,唐祖右的魔爪已经伸向了温寂舒,彭海是一秒也不敢耽搁。
这温寂舒也真是,江家这么大的靠山不靠,就算不知道江顾野的身份,那也应该来找他呀,怎么找了唐祖右这个色狼?
这江顾野也是,就算身份暂时不方便暴露,那透漏点跟江家有关的关系也是可以的嘛,非得这么暗中来,是一点也不担心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彭海推开门的瞬间,心里已经把这俩祖宗骂了千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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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的门关上后,就只剩下唐祖右和温寂舒二人。
唐祖右对温寂舒的上道很满意。
他也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色狼。
温寂舒起身给他倒酒的功夫,唐祖右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还忙着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温寂舒余光看着,借着端起酒杯的动作巧妙的避开,脸上依旧带笑,话里的客套不断,也是把唐祖右哄的眉开眼笑。
她将一杯葡萄酒送到唐祖右的手里,话头突然来了个急转:“但是吧,这次中宁特钢招标的事,和您对头的正硕钢铁公司啊......”
唐祖右则借着接酒的机会,一并抓住了温寂舒的手。
温寂舒刚才预热了一番,话才进主题,手也还没来得及抽出来,包间的门突然就开了。
彭海乍一看到唐祖右抓着温寂舒手的动作,脸都黑了。
他都不敢去看身后江顾野的表情,默默的侧身让了道。
温寂舒起初只看到彭海,又见江顾野,脸上的意外叠加,一时愣住:“顾总!”
他们来应酬不奇怪,但来她的包间,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你们......”对上江顾野投来的眸光,不知怎的,温寂舒无端多了几分尴尬。
江顾野抿着唇,身上的气息冷厉,不说话的时候压迫感十足。
他的视线从温寂舒这边,挪到了唐祖右的身上。
唐祖右虽然是宏远的总经理,和百鑫有一些项目上的合作,但他也不认识江顾野。
江顾野这种年轻人他肯定是不放在眼里的,心里却是奇了怪,居然让江顾野一个眼神就给震慑住了。
气氛多多少少有些尴尬和诡异。
见江顾野一副冷漠疏离的态度,温寂舒转换目标看向彭海。
彭海带着不得不管的无奈,将矛头直指唐祖右。
“我说唐总约着我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声响,原来忙着呢。”他往脸上刻意堆积笑意的时候,简直像个笑面虎。
唐祖右是去年攀上的彭海,在一场酒宴上,非常偶然的机遇,靠着这层关系让宏远去年创了新收。
今年更积极的拉拢彭海,但至今一次也没成功过。
唐祖右心里喊冤,人已经积极的到了彭海的身边。
“哪里话,知道彭特助今晚要来,这不早早的就安排好了在这等着您呐。”他狗腿子起来也是不管不顾,指着温寂舒就道:“专门带来的美人,最会来事。”
“哦?”江顾野眉梢轻挑,跨着大长腿就坐到了沙发里,位置刚好就挨着温寂舒的单人沙发。
桌子和沙发之间间隔的位置不算宽,江顾野从温寂舒的面前走过去,大腿跨步时扫到温寂舒从旗袍里露出来的双腿。
他坐下时视线扫过,漆黑的眼眸光更深:“温小姐今晚这身旗袍比起昨天,更甚一筹。”
温寂舒:“......”
是错觉还是她的神经过于的紧绷了,怎么他的断句给人那么强烈的不悦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