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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穿书后克妻王爷被我拿捏 > 第九十三章 是被辜负过,但不是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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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是被辜负过,但不是书生

“王……夫人,我们有必要穿成这样吗?”夏青青不解地问道。

“在南州,尤其是陌生面孔,有钱就是罪。”这是沈涵蕴的经验之谈,钱财外露必定被抢,只有穷才能畅通无阻。

“南州看着很繁华。”夏青青停顿了一下,又叹息道:“要是岭南也能像南州这般繁华就好了。”

“会有这么一天的。”沈涵蕴拉着夏青青走,现在的岭南荒凉,未来的岭南繁盛,“现在的岭南避之不及,未来的岭南高攀不起。”

夏青青没接话,以为沈涵蕴是在宽慰她。

走了一段路,两人坐在树下休息。

“夫人,喝水。”夏青青取下背着的竹筒,打开木塞,将装水的竹筒递给沈涵蕴。

沈涵蕴接过,摇了摇,竹筒里没有水,夏青青一脸尴尬,大意了,忘了水喝完了。

“夫人,您稍等,前面有条河,我去取水。”夏青青说着就伸手去拿沈涵蕴手上的竹筒。

沈涵蕴有心理阴影,不敢喝河水。

“你等着,我去取水。”沈涵蕴起身就跑。

夏青青还没反应过来,沈涵蕴就跑没影了,她是王妃,让王妃取水……不是,王妃不是路盲吗?

夏青青起身,刚迈一步,又收回脚,王妃回来见不到她,又去找她,她找王妃,王妃找她,简直是恶性循环。

“老天保佑,王妃一定不要迷路了。”夏青青双手合十,对着老天祈求道。

路盲应该知道原路返回,夏青青焦急地绕着树转圈圈。

沈涵蕴并没走远,而是躲在草丛里,走远了她就不知道原路返回了。

沈涵蕴从空间里拿出水,倒满竹筒,又拿了一只烧鸡出来。

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她若是拿出饭菜,怎么解释?夏青青可不像陆书屿那般善解人意。

夏青青见沈涵蕴回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又见她一手提着竹筒,一手提着一只烧鸡,一脸震惊。

“夫人,这是?”夏青青难以置信地问道。

“烧鸡。”沈涵蕴将烧鸡递给夏青青。

夏青青接过,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烧鸡,垂涎欲滴。

“哪儿来的烧鸡?”夏青青问。

“河边捡的。”沈涵蕴敷衍地回答。

“捡的?”夏青青更震惊了,去河边取个水还能捡回一只烧鸡,这是什么运气?夏青青吞咽了一下口水,担忧地问道:“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我吃给你看。”沈涵蕴扯下鸡翅膀,啃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说道:“吃吧,没毒。”

沈涵蕴的动作太快,快得夏青青都来不及阻止,要试毒,也不该是王妃试毒,要是烧鸡真有毒,王妃被毒死,她就得陪葬。

夏青青也饿狠了,什么官家小姐的矜持,通通抛之脑后,两人坐在树下,欢畅地吃烧鸡。

吃饱喝足,歇了一会儿,两人又赶路。

官道上,两人碰到一对情侣,女的穿着华丽,身上透露出的不是大家闺秀的风骨,而是风尘女子的风情。

男子长相俊雅,穿着白色长袍,头戴方巾,脚穿布鞋,背着书篮,活脱脱上京赶考的书生。

风尘女与书生,沈涵蕴都能预料到他们的结果,书生考上状元,娶了世家小姐,而风尘女在老家苦苦等待。

“顾郎,去了帝都别亏待自己,缺什么就买什么。”女子将这些年攒下的赎身银子全给他,为了能让他功成名就,也是孤注一掷。

“玉儿,这些是你攒了多年的赎身银子,我不能收。”顾郎故作推辞。

“赎身银子我可以再攒。”玉儿强行将银子塞给顾郎。

顾郎见推拒不了,只能收下银子,握住玉儿的手,承诺道:“玉儿,我此生绝不辜负你,待我考上状元,定回来给你赎身。”

“嗯,我等你。”玉儿眼里放亮,充满了希冀。

顾郎放开玉儿的手,举手发誓:“待我金榜题名,十里红妆,不负卿。”

“顾郎。”玉儿感动坏了,扑进顾郎怀中。

“真羡慕他们。”夏青青一脸羡慕地说道,想到她和叶仲云,他们相爱,却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羡慕他们?切!”沈涵蕴不屑地“切”了一声。

“他们的爱情很美好,还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夏青青想到王妃和王爷也是伉俪情深,王妃是无法体会她和叶仲云的无奈。

“你可知名妓与状元郎之间最美的谎言是什么吗?”沈涵蕴故意提高声音问向夏青青。

夏青青愣住,玉儿脸色难堪,顾郎满脸不悦,三人不约而同看向沈涵蕴。

“王妃,别节外生枝,正事要紧,我们走。”夏青青俯在沈涵蕴耳边低语。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沈涵蕴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子被书生骗财骗感情。

“我老家有位女子,出身风尘,她曾因书生一句“待我金榜题名,十里红妆,不负卿”,痴等数载。”沈涵蕴古怪的目光在女子与书生之间穿梭着。

玉儿不傻,书生也不傻,什么老家?分明就是在内涵他们。

夏青青微愕,王妃的老家是帝都。

“玉儿,别听她妖言惑众,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顾郎拉着玉儿的手表明心迹。

“顾郎,我信你。”玉儿坚定地说道,相比一个陌生人,她更相信自己的情郎。

顾郎松了口气,狠狠剜了沈涵蕴一眼,看向玉儿又变得温和深情:“哪怕让你痴等数载,也不是因为我变心,而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未来金榜题名,无颜回来见你。”

“顾郎,哪怕你名落孙山,我也对你不离不弃。”玉儿深情地说道。

“王妃,我们走吧。”夏青青低声说道,伸手去拉沈涵蕴,还没碰到她的手,沈涵蕴就迈步朝他们走去,夏青青急了,立刻追上去。

“走什么走?我还没说完。”沈涵蕴说道。

“你想干什么?”顾郎将玉儿护在身后,防备地看着沈涵蕴。

沈涵蕴讥笑一声,看着书生身后的玉儿说道:“那个女子散尽家财,只为书生金榜题名,你可知,那书生金榜题名之后呢?”

“自然是兑现承诺。”书生接话道。

“兑现承诺?”沈涵蕴轻蔑一笑,说道:“娶了当朝公主为妻。”

书生愣住,玉儿呆滞,夏青青微愕,当朝嫡公主,嫁的就是状元郎。

“书生回复女子信中的十四个字,可谓字字诛心。”沈涵蕴看向玉儿,问道:“想知道是哪十四字吗?”

玉儿从书生身后走出来,迎上沈涵蕴的目光,声音微颤:“哪十四字?”

“半点朱唇万客尝,怎配我这状元郎。”沈涵蕴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玉儿脸色煞白,夏青青也是义愤填膺,顾郎只觉得难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顾郎转而一想,不是,他又不是那个状元郎,他为什么要无地自容呢?

“若无朱唇万客尝,何来他这状元郎。”夏青青愤愤道。

“负心多是读书人。”沈涵蕴补刀,希望玉儿能及时悬崖勒马。

“玉儿,别听她们的,她们这是一竿打翻一船人。”顾郎急道。

玉儿整个人僵硬,如同掉进了万年冰窟一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麻痹了四肢百骸。

顾郎见状,更是心急如焚,转头怒瞪着沈涵蕴,质问道:“你不是状元,怎知他是负心郎?”

“他娶公主,成了驸马,这是事实。”沈涵蕴说道。

顾郎深吸一口气,说道:“十里红妆九族亡,功成名就你畔旁,奈何入得公主眼,自古皇权大于天,若舍公主不负卿,株连九族至亲亡。”

夏青青觉得他说得也在理,玉儿亦是如此,脸色好看了不少。

沈涵蕴懵了一瞬,对玉儿说道:“你听听,若是他功成名就,入得公主眼,不敢为你对抗皇权,也会负了你。”

“你闭嘴。”顾郎吼道,怒瞪着沈涵蕴,质问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试问一下,谁有胆量和能力对抗皇权?”

玉儿与夏青青都沉默不语,没人敢对抗皇权。

“吼什么吼?言论自由。”沈涵蕴怼回去。

顾郎是书生,骂不出有辱斯文的话。

沈涵蕴上前一步,抢走玉儿给顾郎的银子,顾郎反射性要抢回来,夏青青抬脚将顾郎踢开。

顾郎被夏青青踹倒在地,怒瞪着她,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女子,不是君子。”夏青青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表情,此行她的任务就是保护王妃。

夏家是武将出身,她从小就喜欢武刀弄棒,她的身手可以与叶仲云打成平手。

沈涵蕴将银子还给玉儿,苦口婆心地劝道:“姑娘,别犯傻,拿这些银子给自己赎身,若还有剩,盘下铺子营生,不比投资一个书生强吗?”

玉儿拿着沉甸甸的银子,心中五味杂陈。

“玉儿,别信她的话,她就是……啊……”书生惨叫一声,捂住剧痛的腹部,怒瞪着夏青青。

“你再说一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夏青青威胁道。

书生生怕夏青青真割他的舌头,紧紧地闭着双唇。

沈涵蕴想了想,拉着玉儿的手,拍着她的手背,表情凝重地说道:“姑娘,我也是被书生辜负的可怜人,别重蹈我的覆辙。”

掏心掏肺的劝,不如给她同病相怜的错觉。

夏青青瞳孔一缩,她听到了什么?王妃也是被书生辜负的可怜人,真的假的?

玉儿有些动容了。

“以前的我,绫罗绸缎,现在的我,你看看,粗布破衣。”沈涵蕴一脸悔恨的样子,还扯了扯身上的衣衫。

玉儿打量着沈涵蕴,肤白如雪,不像是出生穷苦人家,像是家道中落的小姐。

玉儿犹豫了,顾郎到底值不值得她散尽家财助他金榜题名呢?

“姑娘,言尽于此,多说无意,夏青青,我们走。”沈涵蕴对夏青青说道。

两人走远后,夏青青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你就说,憋在心里伤身,回头叶仲云找我算账。”沈涵蕴说道。

“王妃,您真被书生辜负过吗?”夏青青试探性地问道,生怕勾起沈涵蕴的伤心处。

“是被辜负过,但不是书生。”沈涵蕴没骗人,原主被李天佑伤得体无完肤。

夏青青想问是谁,又觉得沈涵蕴不会告诉她,纠结了一下,问道:“王爷知道吗?”

“知道。”沈涵蕴回答道。

夏青青默了。

天黑之前,两人找了一户农家借宿,农户问她们来历,沈涵蕴用“难民”两个字敷衍。

对于难民,有人避如蛇蝎,也有心善的人收留。

总之,没人打她们的主意。

两人走走停停,天黑就找地方借宿,被拒绝了,她们就换一家,依旧被拒绝,她们就只能在破庙里将就。

直到第四日,她们总算遇到和亲队伍。

沈涵蕴激动不已,倒在路中间挡道。

夏青青见状,她是倒,还是不倒呢?

算了,王妃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夏青青眼睛一闭,倒在沈涵蕴身边。

沈涵蕴睁眼,侧目看着身边的夏青青,问道:“你干嘛?”

“躺下。”夏青青回答。

“你躺下做什么?我们都躺下了,谁哭丧啊?”沈涵蕴问道。

夏青青这才后知后觉想到她们商量好的事,尴尬地起身,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夏青青跪在沈涵蕴面前,酝酿着情绪,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沈涵蕴败给她了,见和亲队伍越来越近,对夏青青说道:“行了,别勉强自己了,即兴发挥就行了。”

“前面怎么回事?”李天佑问道。

“回侯爷,好像是卖身葬母。”不知哪个天才回答道。

卖身葬母,在官道上,绝对有诈。

“来人。”李天佑话音未落,一个侍卫来到他面前。

“侯爷。”侍卫恭敬地叫道。

“你去查看一下。”李天佑命令道。

“是。”侍卫领命,立刻跑去查看。

“传令下去,原地休息。”李天佑说道。

“是。”另一个侍卫领命,立刻让和亲队伍原地休息。

“侯爷,出什么事了?”嬷嬷上前来询问。

“嬷嬷,别担心,没出什么事。”李天佑说道。

“那好吧。”嬷嬷转身,朝马车走去。

萧惜箬穿着红色嫁衣,葱白玉手挑开窗帘,问道:“嬷嬷,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