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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穿书后克妻王爷被我拿捏 > 第五十八章 在这里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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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王妃就算了,还要他冒充王爷陪老夫人用晚膳。

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求之不得的美差,对他来说就是凌迟。

“哥,不就是陪老夫人和王妃用晚膳,别露出这种仿佛受了十大酷刑的绝望表情。”清风说风凉话。

清扬浓眉锁得更深,脸色也更悲苦:“你行,你去陪老夫人和王妃用晚膳。”

“我不配。”清风忍着笑,再次庆幸,是他陪王爷去帝都,而非哥,否则,冒充王爷的任务就会落到他身上。

清风抵触的是冒充陆书屿,并非与沈涵蕴周旋;而清扬正好相反,抵触的是与沈涵蕴周旋,并非冒充陆书屿。

“哥,我就不明白,王妃这个人挺好相处的,你怎么就……”清风都找不出形容词,哥和王妃相处,居然紧张得结巴。

清风没设身处地想,那可是王爷和王妃的洞房夜,王妃对清扬表现得那么热情,吓得清扬差点儿魂不附体。

清扬无言问苍天,还想垂死挣扎:“王爷,要不……”

“罗嗦,走。”陆书屿带着命令的口吻,起身绕过案桌往门口走。

“王爷,属下水土不服,不能陪同了。”清扬急得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噗!”清风一个没忍不住笑出声,水土不服,亏他想得出来。

对别人来说,水土不服是很有说服力的借口,对他们这些上过战场的人来说就太牵强了,何况,他们是初来岭南吗?

陆书屿脸色沉下来,顿足在原地。

“哥,王爷要动怒了。”清风在清扬耳边低语。

清扬冷剜他一眼,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属下陪。”

陆书屿满意了,脸色也缓和些,打量着清扬,“换身衣衫。”

两人同框,主与奴的关系太明显。

清扬望天,他的衣衫都是侍卫服。

“属下去拿。”清风身影如疾风,瞬间消失在书房,没一会儿,清风拿着衣衫回来,帮清扬换上。

“这是王爷的衣衫。”清扬抗拒。

“这是王爷的意思。”清风强行帮清扬穿上,穿好后,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家哥哥,玉树临风,只是,和王爷相比就差得远。

不得不承认,他哥穿上龙袍也不像帝王。

有旁边陆书屿的对比,清风才觉得对清扬的要求没有上限。

陆书屿打量着清扬,又看一眼旁边的清风,满意地点头,开口道:“不错,人靠衣装马靠鞍。”

被王爷夸,清扬受宠若惊,清风则是尴尬地挠了挠头。

陆书屿走在前面,清风和清扬跟在他身后,两兄弟时不时交头接耳。

到了梅院,陆书屿停下脚步,清扬想打退堂鼓,清风鼓励他。

老夫人、沈涵蕴、陆书屿、清扬,四人围坐,桌上摆着简单的菜肴。

气氛很诡异,四人各怀鬼胎。

“动筷。”老夫人出声,率先拿起筷子。

沈涵蕴很克制,不敢和陆书屿有眼神交流,生怕被老夫人看出端倪。

陆书屿却毫不避讳,看着沈涵蕴的眼神里满满的爱意。

和王爷、王妃、老夫人一起用膳,清扬只觉压力山大,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结束这顿饭,听老夫人叫动筷,立刻拿起碗筷,菜都不敢夹,猛扒饭。

看着狼吞虎咽的清扬,沈涵蕴眼神一滞,这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吗?搭档到底是怎么塑造他的?

可惜,她只看了开头,她就噶了,倒是听搭档透露过剧情,只是还没写出来,也不知道搭档会不会按照原剧情那么写,又或者说,搭档和她一样噶了,没命继续写。

“蕴儿,尝尝这道白水煮肉。”老夫人夹起一块白水煮肉放进沈涵蕴碗中。

“谢谢外婆。”沈涵蕴道谢,看着碗里油腻腻的白水煮肉,太肥了,看着都腻,真心吃不下。

老夫人见沈涵蕴盯着碗中的白水煮肉发呆,催促道:“快尝尝。”

“好。”沈涵蕴笑着点头,在老夫人的注视下,咬了一小口,细嚼慢咽,口不对心地夸赞:“好吃。”

一点也不好吃,只放了些盐,连蘸料都没有。

“好吃就多吃点。”老夫人又夹了一块白水煮肉放进沈涵蕴碗里。

“……”沈涵蕴。

“屿儿,你也尝尝。”老夫人夹起白水煮肉。

陆书屿看着她,神情紧绷,外婆是想拆他的台吗?

老夫人夹着白水煮肉在陆书屿眼前拐了道弯,放进清扬碗中。清扬如此拘谨,蕴儿看不出端倪就是傻子。

清扬扒饭的动作一顿,看一眼碗中的白水煮肉,又看向老夫人,咽下嘴里的饭,“谢谢老……”

“咳咳咳。”陆书屿故作被呛着。

清扬立刻改口道:“谢谢外婆。”

老夫人笑了笑,继续给清扬夹菜,看看屿儿干的好事,把清扬摧残得都不敢夹菜吃,一个劲儿的扒饭。

沈涵蕴递给陆书屿一杯茶,陆书屿愣了一下,凝视着她,用眼神询问,不避嫌了?

沈涵蕴撇了撇嘴,用眼角余光瞄向清扬和老夫人,两人的注意力没在他们这边,清扬专心扒饭,老夫人给他夹菜。

“屿儿,慢点吃。”老夫人提醒。

清扬微怔,自己吃相太难看,会有损王爷的英明。他是太想结束这顿饭,忽略了细节,便全当这是王爷派给他的任务。

这么一想,清扬宛如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改刚才的狼吞虎咽,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沈涵蕴看着前后反差的清扬,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七哥,吃肉。”陆书屿下颚紧绷,面无表情,夹起一块肉放进清扬碗中。

沈涵蕴看着这一幕,到底谁是主,谁是客?

清扬吓坏了,声音哆嗦道:“八弟,你也吃。”

陆书屿排行老七,他塑造的那个身份排行老几,则由清扬随意说。

沈涵蕴连陆书屿排行老几都不清楚,自然没多揣摩。

晚膳结束,清扬找了个借口先离开,老夫人拉着沈涵蕴说了会儿话,她也乏了。

沈涵蕴和陆书屿一起离开梅院,两人并未分道扬镳,陆书屿以沈涵蕴是路盲为由,送她回竹梅。

“清风,这是端王府。”沈涵蕴提醒道。

陆书屿斜睨一眼,说道:“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走得近点互相取暖也正常。”

“正常吗?我是你的七嫂,你是我的……”沈涵蕴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妃。”管家迎面而来,不能暴露王爷的身份,只能对王爷视而不见,何况,他也不是来找王爷的,而是找王妃确定一下修葺王府的事。

“你是?”沈涵蕴问,王府的下人不多,她却没记住几个。

“回禀王妃,老奴是王府里的管家。”管家恭敬地说道。

“有事?”沈涵蕴问,心里有个不妙的预感,王府的掌家权不会交到她手中了吧。

王府比侯爵府大好几倍,却没侯爵府气派,尤其是……

唉!算了,她都出钱修葺王府了,还怕出钱贴补家用吗?

侯爵府穷得低调,端王府穷得光明正大。

“老奴是想和王妃商量一下修葺王府的事。”管家说道。

行动派啊!这才多久的事,管家就找上她了。

他们是不是早就想修葺王府,只是碍于没有银子才一直拖延,她这个冤大头来了,又主动提出要出钱修葺王府,机不可失啊!

“不用找我商量,你全权作主。”沈涵蕴授权给管家,出钱又出脑,她才不干,她只出钱,出力出脑的事,交给其他人。

“全权作主?”管家诧异,忍不住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陆书屿。

“对,你全权作主,你去找我的陪嫁侍女,让她把我私库的钥匙给你,在修葺王府期间,我那些嫁妆你随便动。”沈涵蕴说道。

管家目瞪口呆,这权限是不是过于大了些?

管家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王妃,您就不担心老奴趁机中饱私囊吗?”

“你会吗?”沈涵蕴反问,管家给人的感觉,忠仆,就像相府的管家对相府忠心耿耿。

当然,人不可貌相,日久才能见人心。

“王妃,请您放心,老奴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管家保证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信。”沈涵蕴笑道。

王妃才嫁进王府,对他如此信任,管家感动得差点老泪纵横。

管家没再多言,王妃的陪嫁侍女就一个,转身去找墨心。

一直没说话的陆书屿开口说道:“陆叔是外婆从陆家带来的,他值得你信任。”

“你叫她外婆?”沈涵蕴抓住重点,掀起眼睑,用审视的目光望着陆书屿。

陆书屿眸光微微一凝,没有一丝心虚地说道:“我叫她陆老夫人,她不乐意,非要我同七哥一起叫她外婆。”

沈涵蕴抿了抿唇,并没质疑他的解释。

“你对端王府挺熟稔。”沈涵蕴漫不经心地说道。

陆书屿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正色起来,“我和端王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沈涵蕴瞅着他,答非所问,绝对有隐情。

沈涵蕴咂了咂嘴没再多说什么,迈步朝前面走,陆书屿心不在焉的跟在她身后,清扬表现得太差劲,多在她面前出现几次,肯定要露馅,他要想个办法,让清扬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明明是陆书屿带路,结果沈涵蕴走在了前面,结果就是,两人来到一处荒凉的院子。

“这是谁的院子?”沈涵蕴好奇的问,院门破烂,透过破烂的院门,看着杂草丛生的院子。

“不清楚。”陆书屿摇头,他是真不知,他们搬迁到这里,能住的院子,收拾收拾就住人,偏远的院子,就由着那些院子荒废。

沈涵蕴眼皮轻掀,觑了他一眼,伸手欲去推门,却被陆书屿阻止。

“涵蕴。”陆书屿抓住她的手。

“你不好奇吗?不想进去看看吗?”沈涵蕴朝陆书屿笑得百媚横生,勾人魂魄。

“涵蕴,这个院子荒废太久,里面肯定有许多毒蛇。”陆书屿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的有毒蛇。

别说荒废的那些院子,就是他们住的那些院子,见到蛇都是常态,被蛇咬伤更是常事。

他处理毒蛇咬伤会这么熟练,是熟能生巧。

王府里的人,身上都备着解毒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沈涵蕴顿时打消进去察看的念头,毒蛇可不是闹着玩的,果断地拉着陆书屿转身。

“回头告诉管家一声,这个院子归我。”沈涵蕴说道。

陆书屿不语,他敢打赌,离开这里后,她绝对不知道是哪个院子了。

“不喜欢竹梅?”陆书屿问。

“喜欢。”沈涵蕴回答。

“你住得了两个院子吗?”陆书屿打趣道。

“谁说是我住?是给我爹娘住。”沈涵蕴说道。

陆书屿眸光微闪,回头看了一眼院子,偷偷记下位置,给岳父岳母住,他要把这事放在心上。

“对了,你被安排在哪个院子住?”沈涵蕴问道。

“兰院。”陆书屿脱口而出。

“兰院?”沈涵蕴诧异。

“有问题吗?”陆书屿问。

“没问题。”沈涵蕴摇头,随即又说道:“兰院是端王的住处。”

陆书屿眸光一滞:“我和端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端王安排我住在兰院,应该是有他的考量。”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在监视你呢?”沈涵蕴凝着眉,又补充道:“把你放在他眼皮底下监视。”

陆书屿没接话,她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沈涵蕴将手从陆书屿大手里抽走,“这是端王府,我们要克制,奸情被发现,我们就完蛋了。”

奸情两个字,陆书屿只觉特别刺耳。

陆书屿在前面带路,沈涵蕴跟在他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回到竹院。

梅嬷嬷和两个婢女见到他们,识趣地消失在院子里,墨心也不在,被管家叫去商量修葺王府的细节了。

天色渐黑,沈涵蕴见院子里没人,转身对陆书屿说道:“你回吧。”

“我渴了。”陆书屿不想走。

“坚持一下,回兰院喝过够。”沈涵蕴并不打算请他进去喝茶,梅嬷嬷是老夫人的人,两个婢女是谁的人,她并不清楚,只有墨心才是她的人。

“我不想坚持。”陆书屿越过挡路的沈涵蕴,迈步进院子。

“墨心。”沈涵蕴喊墨心。

躲在屋子里的婢女想出去告诉沈涵蕴,墨心不在,却被一旁的梅嬷嬷阻止。

“春露,你干什么?”

“梅嬷嬷,王妃在叫墨心。”春露说道。

“王妃叫的是墨心,又不是在叫你,你出去做什么?”梅嬷嬷说道。

“就是。”一旁的秋霜附和道。

老夫人特意对她们千叮万嘱,只要见到王妃和王爷在一起,她们就识趣地消失,清扬和王妃在一起,她们就要叫清扬王爷。

老夫人还说,王爷隐瞒身份是为了保护王妃,否则,王妃会被王爷克死。

前面四个王妃都被王爷克死了,第五个王妃再被克死,真就没女子敢嫁给王爷了,为了王爷不孤独终老,为了王爷能有小世子,全府的人都要配合王爷在王妃面前隐瞒身份。

“梅嬷嬷。”沈涵蕴高声喊道。

“梅嬷嬷,王妃在叫你。”春露推了推梅嬷嬷。

梅嬷嬷瞪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耳朵没聋。”

“梅嬷嬷,要出去吗?”秋霜问道。

梅嬷嬷犯难,在出去与不出去之间纠结。

王妃叫她,她不在就算了,问题是她在,若是不出去,王妃肯定会误会她不重视王妃。

“梅嬷嬷。”沈涵蕴再次喊道。

“王妃。”梅嬷嬷急急忙忙从屋子里出来。

沈涵蕴见梅嬷嬷出来,颇有深意地问:“你在啊?”

她还以为梅嬷嬷不在,她喊墨心的声音不小,墨心不在,梅嬷嬷在,却不露面,叫了梅嬷嬷两声,梅嬷嬷才出来,几个意思啊?

“老奴在忙。”梅嬷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沈涵蕴没较真,梅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沈涵蕴指着陆书屿,对梅嬷嬷说道:“他渴了。”

“老奴立刻去沏茶。”梅嬷嬷速度很快,没一会儿,端着一壶茶出来,倒了两杯茶,一杯给沈涵蕴,一杯给陆书屿。

梅嬷嬷退下,院子里只剩下沈涵蕴和陆书屿。

沈涵蕴微眯着眼眸,放任他们独处,梅嬷嬷就不担心他们做出越轨的事吗?

“在这里习惯吗?”陆书屿问道。

沈涵蕴抬眸,看着陆书屿,这家伙没话找话说也要留下。

“不习惯。”沈涵蕴实话实说。

“哪里不习惯?”陆书屿刨根问底。

“哪儿都不习惯。”沈涵蕴回答。

“比如呢?”陆书屿也执着。

“吃食。”沈涵蕴是真心不习惯这里的饭菜,并非嫌弃饭菜不好,而是口味,他们吃得清淡,而她喜欢重口味。

陆书屿沉默一会儿,说道:“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他对吃食要求不高,只要能吃,能填饱肚子即可,至于口味?从他十岁起跟着舅舅在战场上历练,他就不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嫡皇子。

闻言,沈涵蕴也是醉了,居然让她适应环境,而非改变环境。

转念一想,这里可是岭南,想要改变岭南的环境,绝非易事。

“清风,你什么意思?”沈涵蕴故意找茬。

陆书屿微微皱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只是让她接受现实,为何是这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