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发誓,应验了怎么办?”周诗云赶忙拉下沈涵蕴高举起要发誓的手,牵着沈涵蕴去她藏宝贝的密室。
三人来到密室,沈涵蕴惊呆了,眼里冒着金光,这这这……也太多了。
沈家的财富,远超她的想象。
上次她收进空间里的宝贝,都是他们给她准备的嫁妆。
“这一堆,你大嫂的嫁妆,这一堆,你二嫂的嫁妆,这一堆,给你小哥准备娶妻的聘礼,这些才是我和你爹的。”周诗云语气平静地说道。
沈涵蕴吞咽了一下口水,良久才开口幽幽地问道:“娘,您怎么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呢?被一锅端了就彻底破产。”
“你大哥一家和你二哥一家,都不在家,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大嫂和你二嫂的嫁妆被抄走。”周诗云也没办法,只能将东西都放在密室里,祈求抄家的那些人发现不了这间密室。
“蕴儿,你准备把这些东西藏哪儿?”沈弘文问道,卷起阔大的袖袍,一副要出力搬东西的架势。
“爹,娘,您们先出去,容我好好想想。”沈涵蕴将二人打发走,她可不敢当着他们的面将东西收进空间里。
“蕴儿,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沈弘文提醒道。
“我知道。”沈涵蕴食指微卷,抵着下巴,故作深思的样子。
“行了,别打扰蕴儿,我们先出去。”周诗云拉着他离开。
“蕴儿,想好了,你就告诉我,我们一起搬。”沈弘文说道。
“行。”沈涵蕴敷衍地点头。
两人前脚走出密室,沈涵蕴立刻将东西收进空间里。
在密室里坐了一会儿,沈涵蕴才走出密室。
密室外,沈弘文一脸忧愁,来回踱步,见沈涵蕴出来,立刻迎上去。
“想好了吗?搬去哪儿?”沈弘文一边问,一边拉着沈涵蕴的手腕要进密室,周诗云也起身要跟去帮忙。
“藏好了。”沈涵蕴拉住沈弘文。
“藏好了?”沈弘文惊呼出声,周诗云也止步。
他们的闺女就没出过密室,藏哪儿了?难道是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藏在密室更安全?
“爹,您还是别问,您只需要知道,我藏的地方很安全,除了我,没人知道。”沈涵蕴一脸郑重道。
沈弘文还想问,沈涵蕴却来了一句:“您不知道藏在哪儿,才不会被屈打成招。”
“……”沈弘文。
闺女这话说得有理,为何他觉得扎心窝呢?
在闺女心中,那些宝贝比他这个亲爹更重要。
周诗云召集所有仆役,给了他们一些银子,卖身契也还给他们,让他们天亮之前离开相府。
福伯和花嬷嬷不愿离去,势必要与他们共存亡。
患难见真情,这份情让周诗云和沈弘文很感动,沈涵蕴更忙,忙着将全府上下值钱的东西,和她觉得日后有用的东西全收进空间里。
一夜之间,相府宛如被山贼洗劫一空了般,沈弘文和周诗云等人很诧异,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沈涵蕴,谁都没多问什么。
问了,沈涵蕴也不会给他们答案。
翌日。
秦王和太傅带着圣旨,浩浩荡荡来相府。
萧元城脸色阴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然的气息,父皇居然还派了太傅来抄相府,是想让他们互相掣肘吗?
太傅宣读完圣旨,萧元城更诧异,父皇放过了沈涵蕴。
是谁救了沈涵蕴?皇贵妃?还是唐锦绣拿出免死金牌救了沈涵蕴?
沈弘文等人打入天牢,秦王和太傅带着人在抄相府,沈涵蕴啃着鸡腿,像看跳梁小丑般看着他们忙碌。
“沈小姐,别以为你能逃过一劫就能安然无事,不妨给你透个底,以我对我父皇的了解,你们沈家不被诛九族,也会被夷三族,你大哥和你二哥一家,已经在被押送回来的途中,至于你小哥,我父皇已经派人去找了。”萧元城对沈涵蕴说道。
沈涵蕴瞟他一眼,没说话,悠然自得地啃苹果。
“秦王,老夫奉劝你,别臆测圣心。”太傅提醒道。
“刘太傅所言极是,皇上英明,自有裁夺。”沈涵蕴朝刘太傅作揖。
刘太傅看着沈涵蕴,眼神讳莫如深。
昨晚,皇上召见,下令让他带着圣旨和秦王一起去相府抄家。
想到子晨和沈涵蕴有私交,回到府上,他叫来子晨,将相府出事的事透露给子晨。
没想到子晨为了沈涵蕴跪下来求他,为了救沈涵蕴,子晨动了娶她的念头。
这个时候娶沈涵蕴,简直是胡闹。
萧元城看着沈涵蕴如局外人般淡定,很是挫败——他都已透露沈家会被夷三族,沈涵蕴居然还如此淡然处之。“你是不信本王的话,还是幻想着沈家最后能逢凶化吉呢?”
沈涵蕴如闲话家常般地说道:“我坚信,吉人天相。”
萧元城笑了,笑沈涵蕴天真,说道:“沈家出事,皇贵妃和太子如同被砍掉了一臂,指望他们母子为你们沈家翻身,还不如烧香拜佛。”
沈涵蕴撩起眼睑凝视着萧元城,脸上挂着笑,笑意不达眼底。
“秦王。”
“太傅。”
抄家的人无功而返。
“怎么回事?”刘太傅问。
“没有。”刘太傅带来的人回答道。
刘太傅和萧元城诧异,萧元城看向自己带来的人,得到同样的答案。
“没有。”
“不可能,继续给本王搜。”萧元城命令道。
“我爹清正廉洁,想借着抄相府发一笔不义之财,很遗憾,愿望要落空。”沈涵蕴风轻云淡地说道。
沈相清正廉洁,萧元城和刘太傅都不信,下令继续搜。
偌大的相府,被他们翻天覆地搜查,硬是没找到一件值钱的东西。
最后为了交差,他们把一些家具和锅碗瓢盆摆在萧元城和刘太傅面前。
两人铁青着脸,要多阴沉有多阴沉。
沈涵蕴笑着调侃道:“我相府还是有东西,锅碗瓢盆带回去复命吧。”
沈涵蕴也是善解人意,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多少也要让他们抄点东西走不是,锅碗瓢盆虽然不贵重,至少用得上。
“沈丫头,东西藏哪儿了?”刘太傅精明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涵蕴,眼底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