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傅寅礼满身是汗的上来,和她一起凑着脑袋往外面看。
外面还是监狱,挨挨挤挤的丧尸从车窗边经过,但这个时候,都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好像是来人了。”在这跟看电视一样的,阮蛰兴致勃勃。
不过丧尸的表现并不激烈,慢悠悠地过去,他们也不好判断。
傅寅礼怕身上的汗味熏到她,先去洗澡了。
阮蛰看了一会儿,这些丧尸在监狱周围慢悠悠地晃荡,就没什么可看的了,她拿出本子,把现有的物资记录下来,顺便把鸭舍的设计图和需要的材料列举了出来。
晚上洗好澡,两人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阮蛰不怎么自在:“总感觉和丧尸一窗之隔。”
“你睡这边。”傅寅礼要跟她换位置。
阮蛰欣然同意了,不然总感觉睡觉的时候,丧尸趴在窗户上看她。
“要是房车大一点就好了。”睡在一起,避免不了会碰到,阮蛰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傅寅礼手里拿着那本小说,看得很认真的样子,闻言眼里划过幽光,淡淡道:“会变大的。”
他看书,阮蛰可看不进去了,这本书她看完了的,自己安安静静睡着了。
算起来也睡得早,以前她可没这么容易睡着。
这才在农场睡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阮蛰就觉得自己脸色很好,精神状态更不错。
“元气满满的一天呢!”阮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顺手做了几个拉伸热身的动作。
傅寅礼教她每天抻一抻,哪天不动了还不习惯。
傅寅礼洗漱好,看她学生一样做着那些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但是很认真。
他就不自觉跟着翘起了唇角,眼角也带了笑,经过的时候,捏了捏她的丸子头:“我也元气满满。”
“!”阮蛰就跟见鬼了一样去看他。
这是什么冷笑话吗,这几个字从他嘴里面说出来好诡异噢。
吓得她赶紧跳上了车,今天她打算煮面条吃,傅寅礼再做三明治她也吃不下了,而且也没有材料了,来上一碗热乎乎的鸡蛋面,加上她自己制作的辣椒酱,吃起来简直不要太舒服。
傅寅礼吃的嘴巴有一点红,她就笑:“你吃不了辣就别吃这个啊,这是我用小米辣自己做的辣椒酱。”
在出发之前就做好了,那也是她来这里这么多年第一次下厨,就为了在路上吃饭吃面的时候,有个拌的。
傅寅礼嘴唇红红,额角有一点汗:“你不是也不能吃辣,你吃了,我也可以吃。”
阮蛰无语,其实她在穿书之前本来就能吃辣,只是穿来之后为了保持人设,从没有放纵吃过辣,久而久之,这身体就不那么能吃辣了。
“我只是吃了一点点,你舀了那么一大勺,别逞强啊。”两个人的面颜色都不一样了。
傅寅礼看了看,默默道:“我去加点汤和醋。”
说是加汤,实则是把原先的汤都倒掉了,自己重新放了调料。
早餐就这么热火朝天天地吃了,今天得建造鸭舍。
阮蛰思考了很久,鸭子不能够任由它们到处跑,那样很不卫生,也不利于产蛋。
至于溪水,她是不愿意用来养鸭子的,这条小溪一直延伸到浓雾里,看不清去向,可毕竟是流动的水。
以前在农村,就有上游用水不污染下游的习惯。
即使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用,她也不愿意这样。
她打算把鸭舍建在鱼池边。
“可是不会污染鱼池水吗?”会污染溪水,也会污染鱼池啊,傅寅礼是真的不懂。
阮蛰伸出食指摇了摇:“非也非也。”
鸭子的粪便是鱼类的优质饲料,在水面活动能够搅动水体,增加水中的溶氧量,还会顺便吃掉水中的病弱小鱼、昆虫之类的。
而且充分的水面活动能够增强鸭子的体质,提高产蛋率。
最关键的是架空在鱼池边上,不占用额外土地,还会减少污染。
傅寅礼听她解释了,再一次赞叹她的知识面,手里的材料也是他们现有的。
木头、木板、塑料板、铁丝、一系列的辅助工具。
找好材料了就开始干,要把鸭舍建在鱼池边,就得分为休息产蛋区和水上活动区。
“在看什么?”傅寅礼按照图纸先在岸上把都东西准备好。
“观察一下阳光的方向。”
最后选择了鱼池北侧,到时候避免阳光晒的太厉害。
比较困难的是要把木头打进岸边的土中和浅水区底部,要搭建一个高于最高水位线三十到五十厘米的平台基架,一部分在岸上,一部分伸向水面。
光是做这一步就花了很大的功夫,然后用铁丝将横梁与立柱绑扎牢固,形成“日”字型框架。
岸上的那一部分,占据的位置比较多,照样用水果筐当成产蛋箱。
上面的话覆盖塑料板,做成前高后低的单坡顶,便于排水,屋檐也要伸出去,为水上活动区的部分遮荫。
进出口做一块斜踏板,直通水面,鸭子可以直接入水。
鸡鸭一般不会在产蛋的地方排便,但是喂食区他们还是做了一个上下两层的设计,下面做了一个可抽拉的接粪托盘,定期清理就行。
这样不会全部鸭粪都进入鱼池,鱼吃一部分的鸭粪,岸上收集的鸭粪就可以用来堆肥,一举几得。
说起来步骤是很明晰的,材料用的也不复杂,但做起来比鸡舍难多了。
两个人加班加点,从早上七点做到晚上八点,一共花了两天半的时间,才做好。
这样一算,前面三天都在忙这些了,还有兔舍没做呢。
“咱们每天还要赶一赶,让鸭子养成回到鸭舍里面休息和下蛋的习惯,不然到时候把蛋下到鱼池里,可就浪费了。”阮蛰夹了一口菜,细细吩咐。
傅寅礼放了一碗蛋花汤在她手边:“行,有这么好看吗?”
她现在也不在车外面吃饭了,而是在房车的小桌子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外面。
车窗被擦的很亮,因此可以看到另一边的情况,跟看电视是一样的。
“好看,是不是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