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林清妍和萌妹的“亲密互动”也结束了。萌妹松开林清妍，挥挥手：“晚晚姐拜拜！下次漫展再见！”
林清妍笑着挥手：“拜拜！”
萌妹转身要走，突然又回头，用原本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了晚晚姐，你微信我加了，记得通过啊！”
那声音——低沉，浑厚，明显是个男声。
林清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陈音音也愣住了。
淮淮眨巴着眼睛。
何渡和剑客姐姐都看了过来。
萌妹——不对，现在应该叫萌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个……我是男的。出女装cos而已。”
林清妍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她刚才……还跟这个“萌妹”脸贴脸……还被亲了脸颊……
陈音音第一个反应过来，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晚晚！你！你被男的亲了！哈哈哈哈！”
林清妍脸瞬间红到耳根，指着萌弟：“你……你……”
萌弟嘿嘿笑：“晚晚姐别生气嘛，漫展很正常啦。我很多朋友都出女装的。”
“可是你……”林清妍语无伦次，“你声音……”
“伪音嘛。”萌弟又用回甜甜的女声，“怎么样，像不像？”
林清妍彻底无语了。
何渡走过来，看着林清妍通红的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但他努力绷住了，轻咳一声：“没事吧？”
林清妍瞪他：“你笑什么！”
“我没笑。”何渡说，但眼角弯着的弧度出卖了他。
陈音音笑得直不起腰：“何董你别装了！你明明就在笑！”
何渡终于没忍住，低低笑出声。
林清妍气得跺脚：“你还笑！”
这时，剑客姐姐也走了过来，看看何渡，又看看林清妍，突然开口：“何董，这位是林晚晚小姐吧？”
何渡点点头。
剑客姐姐笑了，然后——她伸手摘下了假发。
一头利落的短发露出来。她又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擦掉脸上的妆。五官清秀，但眉眼间带着英气。
是个女生。
“重新认识一下。”
“何董，林小姐，我是xx公司的李悦。刚才cos的是男性角色，见笑了。”
还真是，安能辨我是雌雄。
何渡：“……”
林清妍：“……”
陈音音：“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淮淮虽然不太懂，但看陈音音笑得那么开心，也跟着笑起来。
何渡的表情从惊讶到尴尬，最后变成无奈。他握住李悦的手：“李总，幸会。”
李悦笑得很爽朗：“没想到何董私下这么……有情趣。还来漫展cosplay。”
何渡推了推眼镜，试图维持形象：“呵呵你也是。”
“理解理解。”李悦看向林清妍，“林小姐今天很可爱。不过……”
她犹豫的看向那个还没走的萌弟，“那位是？”
萌弟赶紧摆手：“我就是个普通coser！跟李总不熟！不熟！”
李悦挑眉：“你认识我？”
萌弟干笑：“xx公司的李总嘛，谁不认识……我在你们公司实习过……”
李悦点点头，没再追问，又转向何渡：“何董，既然这么巧遇到了，不如一起吃个饭？我正好有个项目想跟您聊聊。”
何渡看看林清妍。
林清妍还在为刚才的事尴尬，摆摆手：“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一起吧。”何渡说，“反正也到饭点了。”
李悦很识趣：“那我订位置。这附近有家不错的日料。”
日料店里，五个人围坐一桌。
林清妍已经换回了常服，但脸上还有点红。陈音音还在笑，时不时看林清妍一眼，又“噗嗤”笑出来。
淮淮乖乖坐在林清妍旁边，小口小口吃着寿司。
李悦很健谈，跟何渡聊着商业项目，偶尔也会跟林清妍她们说几句漫展的趣事。
萌弟——现在知道他叫小周——坐在最边上，有点拘谨。他也没换衣服，还是那身女仆装，只是摘了假发，露出原本的短发。不看脸的话，这身打扮还是挺萌的。
“所以小周是学设计的？”李悦问。
小周点头：“对，今年刚毕业，在找工作中……”
李悦笑笑：“我们公司最近在招设计师，有兴趣可以投简历。”
小周眼睛一亮：“真的吗？谢谢李总！”
林清妍默默吃着东西，尽量降低存在感。但陈音音不放过她。
“晚晚，”陈音音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刚才脸贴脸的时候，什么感觉？”
林清妍瞪她：“闭嘴。”
“说说嘛！”陈音音坏笑，“是不是心跳加速？小鹿乱撞？”
我撞你个头！”林清妍夹了块寿司塞她嘴里。
陈音音嚼着寿司，腮帮子鼓鼓的地说：“不过说真的，小周伪音真的强，我完全没听出来是男的。”
小周不好意思地笑笑：“练了很久……”
何渡这时开口，语气淡淡：“伪音再像，本质还是男性。”
小周立刻点头：“是是是，何董说得对。我就是出着玩的，没别的意思。”
林清妍看了何渡一眼。何渡正低头喝茶，表情平静，但刚才那句话……怎么听着有点酸？
李悦也听出来了，笑着打圆场：“漫展嘛，就是玩个开心。何董今天cos得也很帅，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何渡放下茶杯：“李总过奖了。”
“不过何董，”李悦话锋一转，“您今天这身打扮，要是被媒体拍到，明天头条可就有了。”
何渡推了推眼镜：“无所谓。”
林清妍嘿嘿的笑着。
何渡这个人，最在乎形象，今天居然愿意陪她们来漫展，还穿成这样……她看向何渡，何渡正好也在看她。
突然就不尴尬了，甚至有点想笑。
吃完饭，李悦有事先走了。小周也告辞离开，走之前还跟林清妍要了签名。
剩下四个人走在街上，淮淮已经困了，趴在何渡背上睡着了。
陈音音伸了个懒腰：“今天好玩！下次还来！”
林清妍看她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怎么不想！”陈音音笑嘻嘻的，“多有意思啊！你看何董，多放得开！”
何渡背着淮淮，淡淡说：“我只是配合。”
“配合得挺好！”陈音音拍拍他的肩，“何董，下次我们出情侣cos吧！你cos霸道总裁，我cos小秘书！”
何渡：“……”
林清妍笑出声：“你别逗他了。”
陈音音吐吐舌头，跑到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