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珍双手颤抖地接过钱。
三万块钱是什么概念?
三十两银子!
足够给村里每家每户置办一个火炉,还有非常多的剩余。
云珍真挚道谢:“谢谢,赵哥,谢谢你,如果仅凭我的能力,我一定拿不到这笔钱!”
要不是赵哥严词拒绝,她一定会把钱分一点给他。
赵鹏把零食大礼包和酸奶给她,笑着说:“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零食大礼包和酸奶你拿回去吃,我也要下班回家了。”
“晚上早点睡。”
又不放心地叮嘱她:“一定要把钱放好,宿舍外面跟楼道里都有监控,出门记得锁门,钱不会丢失,等我申请了上面的领导给你升级一下通讯器的系统,加个支付功能,再给你办张银行卡把钱存放在里面,到时候你随时都能用。”
“好的,赵哥。”云珍把钱攥的紧紧的。
赵鹏点头:“还有,除了我跟你以外,你不要向任何人说这笔钱的事,小林姐那里,她不问你也别说。”
云珍乖乖点头。
“走吧,我先送你回宿舍,我也要回家了。”
云珍又坐着赵哥的黑色铁壳虫大车回宿舍。
天已经暗下来了。
她打算明天再买火炉。
今晚就先回家吧。
有了好大一笔钱的云珍,嘴角止不住上扬。
心情好到不自觉哼起了歌!
她现在都学会在路上左顾右看,希望再捡几个富贵人家走丢的爱宠,多拿一些钱,显然这些都是她的美好愿望,还是要脚踏实地干活。
回到宿舍,她把钱数了数。
一张两张三张……三百张!
好多红色票票。
好激动!
她把钱放进脑中宝地。
再一次双手合十感谢手镯神器:“手镯大神感谢您,有了脑中宝地,我把钱放这里才更安心。”
她随时都能看到脑中宝地上放着的信封,里面是三万块钱!
不用害怕放宿舍丢失。
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该回家了。
“回去!”
圣洁的白光包裹着她整个人。
宿舍里有暖气,一瞬间她全身冻的发颤。
不对劲!
爹今天没生火吗?
火炉这么好的宝贝,生了火家里不会有一丝冷气。
她睁开眼,看见一片狼藉。
抬头一望,白茫茫的天空正飘着雪花,她露天站在地上,寒风裹挟着一寸一寸的茅草在空中飞舞。
断裂的横梁,坍塌的墙体上冻成硬块的碎土一点点往下掉。
四周一片萧瑟,风雪呼啸。
原本遮风挡雪的茅草屋,只剩下一片废墟。
发生了什么?
她家的房子呢?
谁偷了她的房子?
不对!房子塌了!
大雪压塌了她的房子!
云珍:???
瞬间,她的脸色一片煞白。
“爹!娘!小宝!”她焦急地喊了一声。
“珍娘。”
“娘亲——”
“神……神女!”
村民们穿着棉衣棉鞋,站在她身后两三米开外,双手打横揣在袖子里,他们的脸上带着痛哭过的狼狈,眼眶通红,浑身脏兮兮的,是被土墙上的碎土压在身上留下的痕迹,大家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彻底绷不住了,一个个呜呜呜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
爹抱着裹成球的小宝沉沉地叹气。
昨晚抱着大老虎欢喜地打滚的小宝蔫蔫地趴在爷爷肩上。
娘抹着眼泪,直呼命苦。
村长叔一脸苦涩,想哭又不敢哭。
其他村民们有一个算一个。
不是脸色灰沉,就是哭声震天。
今天得了一大笔钱的幸福感瞬间被村民们的惨样冲散!
她的心上蹿下跳,不安稳极了。
云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爹,娘,村长叔,发生了什么?”
房子塌了,肉眼可见。
云珍觉得自己的问题十分可笑。
她平复了下复杂的心情,又急切地问:“有没有人受伤?大家现在都安顿在哪里?昨晚不是还好好的,今天房子怎么塌了?”
云修还算冷静,她对女儿说道:“先去你张大爷家里,张家屋子多,还没塌完,我现在和你娘还有小宝住在张家的偏房里。”
村长深深吸了一口气:“神女,先回张家,其他的我们再慢慢告诉您。”
张大爷在儿子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对对,神女,还有大家先去我家,外面冷。”
云修扬声安慰大家:“都别哭了,大雪天眼泪结成冰,也不怕脸上的冻伤裂开了,今晚大家商量一下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众人止住了哭声。
他们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一窝蜂跟着神女去了张家。
一路上,云珍看到村里的屋子塌了一大半,仅有四家的房子还好一点,但屋子外面看着也有裂痕了,说不定过两天全塌了。
这让原本不富裕的村里,更是雪上加霜。
村里屋子倒塌的惨状,触目惊心!
她心里乱糟糟的,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了粮食和棉衣她可以从仙界买来,有手镯神器在,大家又有钩织的手艺,她在仙界也有工钱,想要粮食和衣物也简单。
可是没了房子呢?
仙界有可以移动的房子吗?
就是有,应该也不便宜!
三万块哪够买村里二十三户人家,可以安顿一百多口人的屋子?
云珍心里一下子也慌了。
但她不能慌。
大家都指望着她!
张家到了。
张大爷的大儿子早年挖到一颗人参,赚了些钱,建了七座泥土房。
墙体用石块和泥土垒成,屋顶都用泥土盖了一层,上面铺了厚厚一层茅草,还用碎石子盖了一层,所以村里大多数人家的屋子全塌了,张大爷家的屋子没有塌完。
另外三户人家也一样。
他们家屋子的墙体都用石块和泥土糊了厚厚几层,屋顶也有泥土和石板加固,这才没有被雪压塌。
其他人家没这么幸运了。
大多数屋子墙体只用了泥土和少量碎石,屋顶只盖了茅草。
雪压的久了,全塌了!
到了张大爷家,云珍进了偏房。
里面暖洋洋一片,火炉里生了火。
“爹,村长叔,现在可以说了吗?村里有没有人受伤?米面和吃食有没有受影响?大家的财物都还在吗?”云珍一句句问道。
云修苦笑:“大家运气好,房子一片片坍塌的时候,我们都在村口处理积雪,这几天积雪和下面的冰层都被我们敲碎扔去了河沟里,或许用镢头和铁锹砸冰块太猛了,把房子给震塌了,原本村里的屋子大多都不结实,一边雪压的久,另一边用重力砸击地面冰层,房子受到压力和震动撑不住全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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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