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封明哲把人抱紧,心里是满满的愉悦,“当然,除了你身边,我哪里也不去。”
他的烟儿,每次都能一句话,说到他心坎里去,让他恨不得把人扒拉回家,藏起来,不准任何人觊觎。
“咳咳——”
有人从他们身后咳嗽了声,文烟和封明哲立刻分开。
文妈妈看着两个不自在,假装上面看看,下面溜溜的两人,差点气笑了。
“烟儿,你还是跟我去卤肉店里,帮我收银吧,杂货店需要搬东西的事,你就暂时交给封明哲做吧。”
文妈妈看向某人。
“明哲啊,这事你会干吗?要是不行,我就让文东过来——”
“诶诶阿姨,搬东西而已,这活我肯定能干,你和烟儿就放心交给我吧。”
封明哲偷偷朝文烟使了个眼神,给她一个放心的手势,让她不用担心。
看着文烟母女离开,他刚要转身进去,锐利的目光扫向斜对面。
那边的门本来留了条缝隙,见他看过来,吓得砰的一下把门关严实。
封明哲看了会,又转身进去,把杂货店的大门关上。
下午。
等文烟借口赶回来,打开杂货店的门,就见后院来了一群魂滚帮的兄弟们,正热火朝天搬货。
“哼哼,原来你说的放心是指这个放心啊?”
文烟站在悠闲地躺在躺椅上喝茶的某人,故意冷飕飕出声吓他。
封明哲噗的一下,把嘴里刚喝下去的一口茶给喷出来,赶紧站起来。
“诶,媳妇,不,不是,烟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丈母咳咳,阿姨也回来了?”
偷偷瞄了眼后面,没有见到熟悉的人,他悄悄松了口气。
突然,他僵硬转头,对上文烟眯起眼,赶紧陪笑。
他把人拉到椅子上,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态度非常到位。
“我不是偷懒啊,我只是刚刚歇会,你看这茶我才刚倒下,只喝了一口——”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其他人。”
文烟接过他的茶,看向其他人。
“对呀对呀,文烟妹子,封哥是真的才刚刚歇会。”
“这个我可以作证,真的就歇那么一会会。”
文烟忍笑,“行了行了,今天差不多了,你们先回去吧,一会他这边,我自有安排。”
其他人看向封明哲。
“她让你们走就赶紧走,愣着干嘛?”封明哲真的是被这群愣小子给气到。
魂棍帮的弟兄们一跑到巷口,纷纷害怕地捂着胸口。
“哇,吓死劳资了,原来男人谈了对象,是不是都会这么怕老婆啊?”
“呸,你有对象嘛你?没有你连鬼都没得怕。”
“我只是觉得封哥这么怕文烟妹子,以后是不是也是个耙耳朵哈哈哈~”
“滚——”
晚上七点半,文家吃完饭,其他人回房间的回房间,洗漱的去洗漱。
文烟和封明哲正在院子大树底下,就着月光的光芒,喝茶聊聊天,顺便消消食。
“严家的案子有结果了。”
文烟诧异,放下茶杯,“怎么样?严家所有人——”
封明哲摇头,“严老头把大部分的罪名都担了下来,还有严孙诚,他是京北严家的大少爷,他以前做的事,大家有目共睹,他跑不掉。”
文烟扯了扯衣角,“那.......严孙明呢?”
“严孙明,他很多事没有亲自出手,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他可能过两天就被放出来。”
文烟拿起快要凉的茶,握在手里,沉默不语,目光看着远方。
封明哲看了会,轻轻拉过凳子,坐到她身边,抖了抖肩膀,示意她要是想靠就靠。
文烟靠在他肩膀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
她才说,“明哲哥,我想明天就让姚町姐过来,我想开始接受治疗。”
封明哲推开她的头,直视她,看到她坚持的表情,败下阵来。
“你......想好了就通知我呗,哼哼,你真的那么相信那个女人?她明明还差点害死你。”
这件事,他大概永远都忘不了。
文烟只能告诉他,“我,算是欠她一个关乎生死的救命之恩的大恩情没有还。”
她不可否认。
前世,要不是装疯卖傻的姚町救她,还点醒她,她肯定活不到后面几年。
更不会知道,她的好大伯一家,包括亲爷爷亲奶奶包藏祸心,就为了钱财算计他们一家。
所以,文烟可以相信姚町,不是因为她,而是相信她一定能为了报仇,抓住任何能递到手里的绳子,不放手。
封明哲握紧她的手,抿紧唇。
“如果你想,那就做吧,我说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陪在你身边。”
文烟轻笑,“听说会很痛苦,到时候,我的模样可能不大好看,你别嫌弃就好。”
封明哲只是握紧她的手,没有回头看她,“嗯,不嫌弃。”
文烟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外面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天晚上,姚町刚要躺下,窗外有人敲了三声,提醒她。
她打开窗,只见窗口边沿只有一封信,她拿走信封,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把窗户关上。
翌日。
有人悄咪咪地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把姚町带到封明哲新的院子。
这里是他新买的四合院,原本是打算改装成为他和文烟的新房。
房子的装修,他都是按照文烟的喜爱改装的。
敞亮又舒适,卧室就有一座大大的窗台,太阳的晨光可以照射进来,不刺眼又不晒,刚刚好。
“感觉这里怎么样?你在这里疗伤治疗,没人会来打扰,阿姨那边我也会跟她说一声。”
文烟看了看房间的装饰,确实觉得很不错。
“你什么时候装修的?怎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过?”
她摸了摸墙面,觉得应该装修好一段时间了吧。
封明哲摸了摸鼻子,“没有,没有多久咳咳,烟儿来试试这个床舒不舒服?”
文烟怎么会看不到他心虚的模样。
笑了笑,她顺着他的话,坐在床上试了试,觉得很有弹性,不过于软和。
“封哥,文烟妹子,姚町来了。”
周大彪在门外打断他们。
片刻。
姚町带着小药箱进来。
把一张方子交给周大彪,让他去准备药浴,一会要用。
看了眼沉默站在文烟身后的男人,收回视线,她走到文烟前面。
“准备好了吗?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了。”
文烟的手被人紧紧握住,她笑着点了点头,回握住那只手。
“你出去,我要开始给她做全身针灸,外人不要进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