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挥了挥手,两个人拉着盖白布过来,他们掀开,是一具尸体。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家有腐臭味,还常有蛇虫鼠疫出没,你们都没管,怀疑你们家藏了尸体。”
“本来我们也不信,这不,结果真让我们在后院的水井里找到这具尸体,应该刚死不久吧。”
封父脸色惨白,心里知道他们家要完了,完了。
“全给我带走。”
不远处,文烟盯着封父和吴耀宗一伙人都被带走,她微微松了口气。
回到破院,她好奇,“大彪哥,那具尸体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
地道什么的,他们找了一遍,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过,里面的痕迹确实显示着有人住过,而且可能还是刚离开没多久。
“好可惜啊,不知道那伙人是真的离开,还是临时有事出去一下,不然,我们下次想再抓到他们,可就不容易了。”
周大彪摇头。
“没有啊,那具尸体不是我们弄的,你说撤退,我们就赶紧撤退了,哪里有时间去搞尸体过来。”
文烟觉得连老天都看不过严家。
“看来,这次严家不死也得脱层皮,希望能好好收拾一顿严家,把他们一网打尽,再也不敢出来嚣张。”
刘剑跑过来。
“哈哈哈,文烟妹子,副手,你们不知道,刚刚严孙明在医院里,也被拖走了,那场面太好笑了,真该拍下来做纪念。”
接下来一个星期里,大街小巷都能听到大家热议严家的事。
闲暇时间,文烟把周边的铺子和院子,能买下来就买下来。
种种加起来,她以‘白飘飘’的名义下的房产多到发指。
他们不解,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买房买地。
文烟顺便也给他们暗示了点未来的消息。
“西区和东区,以前都是贫民窟吧?现在一改建成铺子和小楼房,那边的房价是不是都涨高了不少?”
“哪还用说,肯定涨啊,有霆华房产出马,还能有卖不出去的房产吗?”周大彪肯定地说。
“现在我们国内经济开始发展,对外开放,以后人越来越多,是不是就得需要越来越多的房子居住?
那我买的这些地和房子,就算不用,转手卖出去,不是也能比现在的价格高几倍吗?”
文烟意味深长地提醒,“如果你们手里有钱,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就算现在不用,也能给自己在京北留个避风港吧?”
深市发展迅猛,带动周边,拉高房价,更别说京北的房子有市无价,有钱都买不到。
周大彪不知道,刘梅心思细腻,听出她话外之意,陷入沉思。
文烟回到家,准备把她先前从小哥那边收到的药草,拿出来到簸箕里晒在院子里。
因为药草量多,几乎把她家前院后院都晒满了。
知道是她以后要用到的治疗身体的药草,文妈妈比她还重视院子晒的药草,就算在店里,都不忘让回家的人去翻一下药草。
本来她是想立刻接受治疗,不想让封明哲看到她狼狈难看的模样。
没想到,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情,就耽搁到现在。
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周大彪跟封明哲说了什么,他几天就寄一封信过来强调他很快就回来,很快,很快......
文烟算算时间,好像距离某人强调回国的时间也快到了。
“有人在吗?”门外有人敲门。
文烟回神,过去开门,是对面新来的邻居。
“你好,我叫姚莉儿,是新搬来的,在你们家对面,现在正在装修,可能会有些吵,希望你们多多担待。”
她笑眯眯地递过来一篮子手工饼干。
文烟想了想,接过饼干,“谢谢姚阿姨的饼干,都是邻居,这点小事你不需要介意,互相担待。”
把门关上,她静静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离开,才把东西拿回去。
把篮子搁在墩子上,看着上面的精致的饼干,露出一抹似笑非笑。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之前在严家地道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他们还没去找,他们就自己找上门。
果然,无巧不成书。
翌日。
文烟把一盘卤肉送到对面,是姚莉儿开的门。
“姚阿姨,这是我家自己做的卤肉,送给你们家尝尝,你昨天送的饼干很好吃,请问是姚阿姨自己做的吗?”
姚莉儿接过她的盘子,笑着点了点头。
“我平常就喜欢做些小玩意吃,久而久之,家里的饼干啊小蛋糕啊,越来越多——”
“哦对了,我们家打算开甜品店,以后喜欢可以常来。”
回到院子,文烟把门关上,刘梅闪现到她身边。
“怎么样?有看出他们中有人在假的吗?”
刘梅蹙眉,“不止,刚刚那个女人有些奇怪,她不止是化妆了,好像身高也有些问题,总之她,给我的感觉很假,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之前在宴会见到的贵妇倒是没有看到。
文烟沉思,“这事你先让人盯紧,暗中盯着,不要让他们发现,不然下次就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
暗中看看这些人想干什么,又为什么突然来接近她。
对面新搬来的邻居开始装修。
他们不止白天装修,连晚上,文烟都听到悉悉索索敲打的响动。
而见到姚莉儿,她才想起之前忘记隔壁的隔壁的院子,她也买下来了。
刚好也要装修。
卤肉店新招了两个服务员,文东准备继续在霆华地产,跟着工地的工人学习装修。
听到她有院子要装修,他立刻举手想试试。
“妹妹你打算装修成什么风格?或者我先给你画个设计图,你看看合不合适?”
文烟摇头。
“哥,我打算把那个院子装修成杂货店,准备卖一些百货,可能需要多些货架。”
为什么要卖杂货?
因为他们那条街去商场,需要走几条街二十多分钟,来回花费时间比较多。
杂货店装好,她以后可以再开始治疗身体,也能找点自己能做的事,就算只是单坐在店铺里卖东西也好。
她不知道的是,她杂货铺刚在装修,斜对面的姚莉儿就扫了好几眼。
她关上门,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查到那边院子是谁的没?为什么是文家的儿子在装修?我说怎么找不到那院子的主人,原来早有主了。”
一个蒙头盖脸的粗汉低头。
“查到了,那院子听说准备装修卖杂货,和文家没关系,只是文家现在住的房子和杂货的院子,都是同一个叫白飘飘的有钱大小姐的房产。”
“这些人真碍眼啊,地道挖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