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是轻巧!啥离婚不离婚的?她要是真离了婚,一个人能去哪?她娘家能睬她?毕竟离婚这么丢脸的事儿。”元双喜摇头道。
“那马卫华的媳妇儿当年多风光?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啊!村里人谁不巴结她?有点好的都往她家送,吃的穿的,她这几年哪样少了?”
蔡琴想到这女人的风光,不禁又觉得不必同情,当年她可没少受这女人的气。
“你们还搁家里呢?不去看热闹?马家现在可热闹了。”隔壁的杨婶子跑了进来,眉飞色舞地道。
“咋回事儿?不是说马家老二媳妇在闹吗?还有啥事儿?”蔡琴疑惑地道。
“马家老二媳妇要离婚,说她发现老二竟然和村里的其他寡妇关系也不浅。
啧啧!这马家老二可真不是个东西!仗着当年他的身份,没人敢得罪他,当年这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得多担心啊?”
杨婶子索性端了一张小板凳,和元家人说了起来。
“就那个如花,当年也和他有一腿。还有那个姜家的老三媳妇儿,当年也被他胁迫。这么多年,这俩还好着呢!”
“啥?姜家三媳妇儿,那不是大全老婆吗?”众人震惊。
“对啊!大全你还不知道?窝囊废,一拳打不出个屁来!这事他也知道,居然也能忍得下来。”
一听杨婶子这么说,众人再次吃惊。
“这真是……”蔡琴瞠目结舌,她看了一眼元双喜,好在当年她硬气,也没把这件事情和元双喜说。
这两天村里当真是热闹非凡,马家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也让周兮然获得了不少积分,不过离升3级的积分还相差甚远。
“听说当年爷爷是买了豪宅的,可后来宅子呢?”周兮然看着元双喜进屋,忽然问道。
“确实买了,就在京城!虽然我那时候年纪还不大,但是有印象的。
那时候你爷爷从宫里出来,有钱,就买了宅子,还是五进的大宅子。
只可惜后来你爷爷说要落叶归根,再加上外面形势也不好,所以我们就回了小山村。”
元双喜叹了口气,想到当年父亲还在的日子,他很是怀念。
“宅子卖给了谁?既然当年爷爷有这么多银钱,那回来之后为什么过的还是这么苦?”周兮然疑惑。
“卖给谁我也不清楚,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只怕早就辗转几手了。
而且当年我年纪小,对宅子的印象除了里面雕梁画栋,十分奢华以外,具体的位置记得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在那边也没住多久。”
元双喜仔细回忆,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位置了。
“至于为什么过得这么苦?那是因为你爷爷傻!
当年恰逢很多人迁往国外,可他还是故土难离。
那年有一位友人劝他不如去香江,他没有同意。要是咱们真去了香江,那他也不会这么早逝。
正好新华国成立,他的身份又敏感,因此他将大部分资产都捐献出去了,只留少部分吃用和盖房子的。
这事儿当年还有报道,不过报纸已经寻不着了。”
其实周兮然明白元双喜的意思,元双喜当年因为身份敏感,估计有些自卑。
他是个太监,回到家乡之后,身份早晚会暴露。
因此他捐出大部分资产,就是想让人看在这份儿上善待他们父子。只可惜那时候很是动荡,谁有精力顾及他?
“那爷爷当年可有什么关系好的亲戚或朋友?如果是京城人士的话,应该知道那宅子在哪里吧?”
其实周兮然已经从书中得知了答案,但她总不能凭空知道吧?
“有倒是有!你爷爷当年有个跟他一同在宫里当差的,关系还不错!
那年你爷爷卖了宅子要离开京城,他还劝过来着。
只可惜我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了,有太多年没见了,也许他已经不在京城。”
当年身为管事太监的元寿安可是被贵人赏赐过不少宝物的,再加上那年大家逃亡,他趁乱也搜刮了一点。
只是后来买了宅子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些宝物了。
“叫什么名字?家里可还有亲朋好友?”
元双喜仔细思索,“应该是叫秦安!你爷爷当年叫他小安子。
听他说是在京城有个表兄,他除了这个表兄已经无亲无故,所以他当年应该是留在京城投奔表兄的。”
“既然是这样,那应该就有办法查了。”
周兮然点头,从原主的记忆中,上一世这处宅子还牵出了好多事,而且她也知道这处宅子现在在谁的手里。
“你问这么多干啥?难道是想把宅子买回来?”元双喜有些惊讶。
“不错!是我们家的东西,那为什么不拿回来?”周兮然点头。
元双喜有些激动,只是他忽然迟疑了一下。
“可是现在这座宅子应该不便宜吧?而且别人也不一定会肯卖。”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等这次回京城,我会让人去打听这宅子现在的主人是谁!”
听到周兮然这么说,元双喜脸上露出了喜色。
即便他只和父亲在这个宅子里住了不到一年,但那是他的第一个家,因此他有着很深的情感。
而周兮然这么做当然有原因,这个宅子如果能买回来,那可是又能虐一波积分呢!
在这个小镇上住了一段时间,周兮然便决定回京城了。盖房子得三四个月,她没耐心等这么久。
“这么快就要回京城?”元双喜有些迟疑,他本来想等房子盖好了再去的。
“盖房子起码要两三个月,还得装潢,等不了这么久。我回京城有事要办,如果你们不愿意和我回去,那我就自己回去。”
周兮然虽然需要元双喜他们代劳虐渣,但如果元双喜他们不愿意,她也不会强求。
“你一个人回京城,咱们怎么能放心?房子的地基都已经打好了,交给老徐他们就行。
那就把世柳留下来看着,我们跟你一起回京城。”
“爸!我也想去京城。”元世柳有些不满,他才不要留在这个小山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