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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沫看着他,忍着笑,“没有,你想多了。”

零朔回头看了一眼螣渊,又压低声音,“那他脑子摔坏了?”

不然他怎么一直老实跟在后面,只是这目光怎么有些阴恻恻的。

他可是星际第一盗匪,3S级雄性,他要把林沫雌性送回主星,为什么脸上还挂着宠溺的笑。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

林沫扶额,“没有。

“他就在后面,要不你去问他?”

零朔立马闭上嘴,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好奇。

他分别给螣渊和林沫准备了房间。

螣渊的房间在二楼,林沫在三楼,毕竟雄雌有别,还是分开住比较好。

零朔来到二楼房间,他对螣渊还算比较恭敬,“这是你的房间。”

本来螣渊是星际盗匪,他作为城主,不应该礼待螣渊,可无奈头顶悬着几千把真理。

零朔领着林沫来到三楼,他见螣渊仍旧跟着,也没敢说什么。

“林沫雌性,这是你的房间。”

林沫进了房间,螣渊也跟着走进去。

零朔看着螣渊,眉宇间有些不满,但不敢说出来。

螣渊看零朔没走,漫不经心地问他:“还有事?”

“你的房间在二楼。”

螣渊的眼神瞬间锋利起来。

“咳咳。”林沫轻咳两声。

螣渊用舌尖顶了顶侧脸,收敛好不耐烦,转身朝门外走。

零朔走在前面,大气不敢出,总感觉后面那人看他的眼神带着刀子。

是夜,螣渊潜进林沫的房间。

他让林沫坐在自己腿上,用鼻尖蹭着她的脸,语气带着些许委屈,“为什么不跟他说。”

林沫勾起他的下巴,眼神柔软,“你就那么想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人?”

“你可是星际第一盗匪,如果被他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你?”

螣渊定定看着林沫的眼睛,“他怎么想我不管,但我是你的雄夫,是你的人。”

他低着头,隔着衣衫一口咬在林沫心口。

力道并不重,但刚好能让林沫感到酥麻的痒意。

半个时辰后,螣渊身上的衣衫大敞,露出一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而林沫的衣服仍旧完好地穿在身上。

星际第一盗匪,残忍冷血的螣渊在动情后少了几分狠戾,竟也这么好看。

螣渊今天心里有气,他抱着林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林沫呆住,“你……”

他看着林沫,眼底水光潋滟,带着痞气和野性,“闭眼,交给我就好。”

林沫: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

……

螣渊手里把玩着青丝,一双黑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林沫的睡颜,唇角扬起的笑几乎没消失过。

怎么办,好爱她,离不开她。

门外传来一个雌性的声音,“林沫雌性,你起了吗?”

林沫嘤咛一声,眉头轻轻蹙着。

好困,眼皮根本睁不开。

螣渊收起脸上的笑,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没眼力劲的东西。

林沫及时抓住螣渊的手,声音是刚睡醒的娇软,“别去。”

如果他此时出去被雪鸢看到,肯定会把雪鸢吓死。

况且,她和螣渊的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倒也不是怕她们说什么,而是她今后不想再和螣渊有牵扯,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穿好衣服,把门打开一条缝,睡眼朦胧,“你怎么起这么早。”

雪鸢眨眨眼,不是很理解,“现在快中午了啊。”

“怎么感觉你一晚上没睡。”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疑惑。

林沫一个激灵,找了一个借口,“昨晚失眠,所以睡得晚。”

雪鸢若有所思点点头,目光落在了林沫的脖子上,她睁大眼睛,“你脖子怎么了?”

林沫:!!!

她呆滞一瞬,脑子在疯狂转动,“没什么,脖子有些痒,顺手揪的。”

她话一落,房间内发出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雪鸢看着林沫,一脸好奇,“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林沫继续装,“没有,有没有可能是你听错了。”

她说完,回头瞪了一眼螣渊。

雪鸢只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那你先休息,我明天来找你。”

“嗯,好。”送走了雪鸢,林沫把门关上,“你刚才是故意的。”

螣渊没说话,他看着林沫,黑金色的眸子流转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林沫有丢丢心虚。

她来到螣渊身边坐下,把头靠在他肩上,手掌贴着他的胸膛,柔声哄着,“阿渊,你这是生气了?”

螣渊揽着她的腰,嗓音低沉,“我不会生你的气,你再睡会儿。”

他让林沫躺在床上,自己在一旁守着。

就在林沫快入睡的时候,听到螣渊冷不丁问了一句,“你要在主星待多久?”

林沫:!!!

她猛地睁开眼,正好和螣渊深邃幽沉的眸子对上。

她感觉几乎有那么一瞬间被螣渊看穿了心里所想。

她弯了弯眉眼,勾着唇问,“待多久,你都陪着我?”

她的确不想回厄尔斯星,虽然那里什么都不缺,生活也清闲,但总感觉有什么在束缚着她。

螣渊不羁的眸子染上一层笑意,“嗯,我陪着你。”

林沫闭上眼,天呐好险,差点没回答上来。

等林沫完全入睡,螣渊走出房间,却正好被零朔看到。

零朔:“你也找林沫雌性?”

螣渊本不想搭理他,但又不想他打扰到林沫,“她现在不方便,有事跟我说。”

“没什么事,就是过来问问。”零朔摸了摸鼻头,转身离开。

这种事怎么可能跟他说。

他来到一楼,看到自己妻主在发呆,忍不住凑上前,“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雪鸢总觉得林沫雌性脖颈上的红痕不像抓痕,但她也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她摇着头,“没什么。”

零朔开口道:“我刚上楼碰到了螣渊。”

“嗯。”雪鸢也没在意,那个人住二楼,碰到也很正常。

“他从林沫雌性房中出来,冷着脸极其骇人,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林沫雌性。”

雪鸢脑子里突然涌出来一个念头,她睁大眼睛,像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到。

“你怎么这么惊讶,我就是猜测,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她看了一眼零朔,只感觉他像个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