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林岚跟傅深举行婚礼的日子。
六月八日,又顺又发。
是个极好的日子。
这天,金瑶早早的就起来了,等着化伴娘妆。
余悦被安排睡到自然醒,不过,今天是好闺蜜大喜的日子,余悦起得不算迟。
她帮着李葵给他们煮早点。
很简单,反正是四喜丸子。
李葵负责煮,余悦负责送,还负责投喂,大家分工非常明确。
林岚工作室的同事都到了,除了一两个去外地办case的,简洁是另一个伴娘。
简洁在帮傅京衍处理苏家那件case,处理的非常顺利,提成也还不错,简洁给林岚包红包的时候,还特地给余悦带了一个红包。
“简律太客气了。”今天大喜的日子,余悦没有推辞。
人家给她红包,出于礼貌,她就该收着。
“本来这红包早该给你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本来想让傅总带给你的,又觉得一个小红包,有点不太好意思。”
简洁知道余悦不差钱,给红包不过是出于一份心意。
余悦能收下,这让她很开心。
“简律不用这么说。”
“好。”
“你男朋友今天来吗?”林岚问简洁。
“昨天就跟他说了,他说不确定,感觉他最近比我还忙。”简洁本来想让她男朋友过来占一个伴郎的份额,可以多拿一份伴郎的红包,结果人家不屑。
这可是傅家五爷的婚礼,也不想想,傅家能亏待得了他们这些当伴娘跟伴郎的吗?
一个红包,能抵普通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这钱,拿着不香吗?
结果,人家就是好说歹说都不愿意来。
“我还想说,让你们俩打配合,我把捧花抛给你呢。”林岚就是希望简洁能接她的棒,赶紧跟她的男朋友修成正果。
她知道,他们俩也谈了超过三年多了。
网上不是说,恋爱超过三年不结婚,想要结婚就越来越难了吗?
她希望简洁可以打破这个魔咒。
“没事,是我的逃不掉,不是我的,争也争不来。”
“简律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余悦插话,递给简洁一碗桂花小丸子,“简律尝尝我大师兄做的桂花小丸子,这桂花还是我们去年去摘的,晒干后保存起来的。”
“好香,保存的很好呢。”
简洁接过来,三两下就吃了个干净。
八点半,新郎来接亲了。
傅深大手笔,给伴郎伴娘准备的红包是四个六,还有几个四个八的,两个红包都能顶白领一个月的工资了。
普通人的工资,一个红包随便就够了。
余悦不是伴娘,可傅深也给她塞了两个。
“谢谢五叔。”余悦惊喜不已。
她是不差钱,但是大喜的日子,能拿两个红包,那心情是不一样的开心。
“不客气。”
傅深本来就坐轮椅,所以,伴娘团都没有为难他,只让他花点时间在新娘房里替新娘找出那双水晶鞋,并且给新娘子穿上就算过关了。
水晶鞋藏的也不算太为难人,不过,傅深这人不愧是从前当兵的,善于观察跟分析,还能洞察人心,没两分钟,就让他从被子里翻出了水晶鞋。
金瑶哇哇叫:“看吧,我就说藏在这儿太危险了,你们非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这下好了,完了吧?”
“咳咳——”余悦假咳提醒,金瑶就是个直肠子,大喜的日子,什么叫完了?
金瑶捂嘴吆喝,“大吉大利,接新娘子了,恭喜新郎抱得美人归。”
傅深帮林岚穿好鞋子,林岚本来打算自己走,谁知道,傅深轻轻一拉,林岚人就落在到了傅深怀里。
他的小臂结实有力,林岚本来还担心傅深这样能不能承受她的重量,很显然,她这是多心了。
就这样,林岚坐在傅深的腿上,被身后的李达推着走。
“你要是累了,告诉我。”
“不会累,尤其是今天。”傅深嗓音低沉。
“……”
林岚耳廓有点红。
她担心的看了李达一眼,“你不累,人家李特助呢?”
“放心吧,他也不累,出发前,自己就拿了十个红包。”傅深让她安心。
好吧。
看在十个红包的份上,累也不会喊。
*
婚礼不算太隆重,但该有的流程没有少。
婚庆公司知道傅深的特殊性,除了一些赶走的流程之外,其他的都给简化了。
余悦跟傅京衍都是离婚人士,他们只能当宾客,两人并肩坐在宾客席上,余悦看着华丽的水晶灯,红的耀眼的红地毯。
还有各种跟今天婚礼相关的物件。
她眼底跟着这些灯光,散发着流光溢彩。
虽然林岚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傅深眼底对她的爱跟眷恋,余悦相信,林岚将来一定会很幸福的。
等林岚恢复了记忆,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还会再锦上添花。
旁边的傅京衍看着余悦带着“艳羡”的光期待着今天她好友跟他五叔的婚礼,他对余悦有愧疚。
“余悦,对不起。”
“干嘛又道歉?”余悦皱眉。
今天大好的日子,说对不起干什么呢?
“当初我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给你。”
“为这个啊?那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因为我不需要婚礼。”余悦摇头,随后想到什么,她盯着傅京衍看,“不过,傅京衍,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问。”
“几个月前,你是不是回过国?”余悦定定的看着他,没有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包括他的眼睛。
傅京衍眨了七次。
余悦撤回凝视,“你不用为难,回过就回过,没回就没回,你也甭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
傅京衍听得云里雾里的,她知道什么啊?
知道他回过国?
“余悦,我确实回过国,就在我们可以办理手续的那段时间,只是,我……”
“行了,你承认回过国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不用解释,毕竟,我们就是为了离婚,现在,婚也离了。”
“我们呢,也成了亲戚,以后,就按亲戚来往吧。”
“……”
傅京衍松了一口气,余悦没说不来往就好。
就在这时,徐浩走了进来,凑在傅京衍耳边:“不好了,傅总。”
听完徐浩说的话,傅京衍噌的站起来,“余悦,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