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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 第74章 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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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双虽然不成器,可他爹是清溪侯。侯府在朝中有人脉,只要他们肯递话,你哥在牢里就能少受点罪。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哥要是把你供出来,闲话不闲话的,你还顾得上?”

清溪侯府

陈双正躺在榻上,见她进来,“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段时间,江府一点动静没有,丝毫不提嫁娶的事,王映雪还在给江柔托关系,让她嫁给太子,明里暗里看不起他们清溪侯府。

江柔没理会他的调侃,“我哥出事了。被衙门带走了。你得帮我。”

陈双从榻上坐起来,“帮你?帮你能有什么好处?”

“江大小姐心高气傲,不愿嫁进清溪侯府。”他捏着江柔的下巴,“秋祭的事,你还没给我个交代呢。”

江柔咬了咬牙,“你想怎样都行。”

陈双看了她一会儿,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语气轻佻:“这可是你说的。”

江柔刚一走,陈叙白就从后面冒出来,身上是新增的鞭伤,“怎么?你想帮她?”

陈双转头一看,立马上前搀扶,“哥,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出来,一会等着你来找我?哪次不是我给你拿主意。”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叙白,“江家的事,你别掺和。江行止犯的是杀祖母、打朝廷命官的大罪,陛下亲自下旨查办。你掺和进去,小心把自己搭进去。”

“你真想帮她?还是看上人家了?”

陈双凑到他身边,“我看上的是王家那些财产,帮江行止就是在帮王家。”

秋风吹过,一阵凉意,陈双解开身上的披风,“天气转凉,你伤势还没好,不如在房里好好待着。”

随后,陈双拿出一瓶药,继续道:“爹管你管得也太狠了,这些刑法都给你加上了。”

“毕竟我只是一个养子。不是亲生的,打死了也不心疼。”

当年大夫都说大夫人不能生育。侯爷和大夫人为了维持两家的利益,从乡下抱回来一个孩子,取名陈叙白,记在大夫人名下。

后来大夫人竟然怀上了陈双,陈叙白的地位就尴尬了。名义上是长子,实际上谁都知道他不是亲生的。

侯府的家产轮不到他,侯府的爵位也轮不到他。他在侯府活得像一个影子,有用的时候拿出来用,没用的时候扔在一边。

“只有你还觉得我这个哥哥有点用。”陈叙白的话里带了几分自嘲。

陈双娇嗔蹙眉,“从小到大哥哥帮了我多少,怎么会没有用呢?这次的事情,我可还得指望你。”

镇北王府

江娩刚进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燕七?”

她迅速叫人将门给关上,“燕七?你怎么回来了?王爷呢?”

燕七转过身,朝她行了个礼,声音不大:“王妃,王爷让属下先回来报信。通州那边的事,有眉目了。”

燕七站在下首,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双手递过来:“王爷说,当年的稳婆已经找到了。人没死,是假死脱身。王爷把她藏在了通州乡下,很安全。”

信上写的不多,人已找到,假死脱身,当年的事她全知道。物证还在查,人证已到手。

燕七低着头,“稳婆说,当年是王映雪让她调换的孩子。邹夫人的女儿被她抱走,王映雪自己的女儿送进了邹夫人屋里。

接生的事,全程经她的手。银子也是她经手的。”

江娩眉头紧蹙,将信件反过来,问道:“这字迹为何这么潦草,可是王爷出了什么麻烦?”

燕七见瞒不住,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王爷逼当地官员开舱放粮,那贪官险些将粮食烧了个干净,堤坝那边也出了事。”

修堤的工匠跑了大半,有人说王爷克扣工钱,有人在背后煽动闹事。

魏琛这些天一直在堤上盯着,吃住都在工棚,手底下的人也跟着熬,几十个时辰没合眼了。

“信是趁着换防的间隙写的,手边没有灯,借着月光草草写了几笔,字迹就……潦草了些。”

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寒颤,眼下就要入冬还不知道魏琛那边能不能撑住。

堤坝的事,工匠闹事,不是偶然,肯定有人在背后推。

“派人去通州,给王爷送些药材和干净衣裳。再带话给他,京城的事有我在,让他安心办差,别分心。”

燕七连忙阻止,王爷特意嘱咐过不能打草惊蛇。

“通州那边盯得紧,这两天就得赶紧离开。京城这边随时会有眼线,万一被人发现王妃跟属下见过面,顺藤摸瓜查到王爷在通州的动作,后果不堪设想。”

江娩叹气,“行,我知道了。”

次日一早,江娩换了身端庄的衣裳,素净的湖蓝色,领口袖口绣着暗纹,空青在旁边帮她理了理衣领。

“小姐,老夫人那边已经递了话,说今天在府里等着。”

江娩嗯了一声,对着铜镜照了照,理了理鬓角,站起来,出了门。

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口停下,

到了门口,丫鬟掀开门帘,她迈步走进去,带着几分亲昵,“祖母!”

老夫人正坐在榻上晒太阳,脸色比昨天好了些,但还是蜡黄蜡黄的,嘴唇没什么血色,眼袋肿着,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祖母,您脸色还是不太好。张院使开的药吃了吗?”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叹了口气,笑了:“吃了。一把老骨头了,哪能好那么快。”

不得不说,她这段时间瞧着江娩越来越顺眼,简直就是他们江家的福星。

会来事、有眼色、能请来张院使,还能搭上太后的线。哪像江柔那个不争气的,除了哭就是闹,一点忙帮不上,还尽添乱。

江明德刚跟自己吵了一架,说行止是一时糊涂。

“你爹也是个不省心的,连镇国公的爵位都差点没保住,陛下差点就削了他的爵。他还有脸跟我吵?”

江娩没接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替老夫人拍了拍背,“祖母别气了,身子要紧。父亲那边,回头我劝劝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