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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青茴把消息发给黄主任。

但是黄主任的回复让她的算盘落了空。

他妻主也是有脸面的,上赶着去纪家看,太丢份了。

呸!

当年腆着老脸围堵不过才十八九岁的纪凛聿的时候,也没见她惦记自己那张老脸丢没丢啊!

可纪青茴再问纪凛聿关于苏芽芽出行的事。

纪凛聿就只字不提了。

纪青茴窝着火,在家里骂骂咧咧。

“丑八怪,真事多!”

“妈妈,”肖云探出头,看她,“怎么这么生气啊?”

她一看他的脸,心就软了,“乖宝啊,哎,别提了。聿那个妻主,你还记得吧?她是真难约出来啊。”

然后她把黄主任的事说了一遍。

“妈,你忘了那个被关在禁闭院的了吗?”肖云翻了个白眼,“要是他死了,办个葬礼,于情于理,她得来吧?”

纪青茴愣愣地看着他。

她是坏。

也见不得别人好。

但是她没想到要害死人。

更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变成这个样。

“我就是说说。”肖云笑着摆摆手,“妈你当真了啊?”

“哎,我就说呢,我的乖宝,还能这么想呢?”纪青茴松口气,抱住肖云,“放心,妈给你找妻主,这条路不行,妈就给你找别的路。”

肖云脸上的表情,她这个角度是看不到的,满脸不耐烦地听她叨叨,“雄性找妻主等于重新生一次,你在妈妈这娇生惯养这么多年,可不能到妻主手里被捏住,妈就得给你找个好心的靠谱的妻主。”

“黄主任介绍的是曾雪芙?”肖云也见过曾雪芙,想起她那明艳的笑容,觉得心头热乎乎的,“我知道了。”

“曾小姐家境也好,眼界也高,可比那个姓苏的强多了!”纪青茴有点遗憾地感叹,“黄主任牵不上线,我就给你找别人帮忙。”

“他们是什么关系?”肖云装作随口一提。

“黄主任跟曾小姐的父亲是老同学,他们军属后勤保障部的很多物料也是曾家提供的,他们关系不浅。”纪青茴有些惋惜地叹口气,“关系是很近,要是搭上线就好了。”

“可惜喽。”她叹口气,自己这最小的儿子,哪都好,怎么就挑个好妻主这么不容易呢?!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肖云的眼睛露出贪婪的神色。

他已经二十有三了,早就该有妻主疼爱了。

白白浪费自己这大好的时光。

他低头冷冷看着纪青茴,都怪她总是要插手管他找妻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还总想把他塞给纪凛聿纪凛钺的妻主,沾一沾他们的光,觉得有亲戚关系在,总能照应一下。

可他从成年等到了二十三岁,结果那两个眼神不好,挑了个什么玩意。

又不优雅,又不可爱,还不懂得怜惜。

真是岁数大了,饥不择食!

他还年轻呢!

纪青茴想起来,去年一次宴会上,在后花园的雪地里,见过曾雪芙给她其中一个兽夫戴好了帽子,还赠了香吻一枚。

这样的雌性才知冷知热,才有意思!

好不容易眼看着能搭上一个又美貌又疼人的。

指望着自己这办事不足的母亲是没用了。

他得靠自己。

禁闭院,军属后勤保障部。

这事倒也不难。

纪青茴一会注意力就被新送来的美容面膜吸引了,马上给自己满满贴了,去做美容了。

肖云点开她的光脑找到黄主任的联系方式,发送消息:“黄主任您好……”

通话那头的黄主任原本还发愁怎么回复,但是随着肖云的消息传来,他脸上的愁云消散开来。

经过沟通,两人敲定了计划。

黄主任切换成后台,给发布任务的人发消息:第一个计划失败了,鱼不上钩。但是第二个计划已经在筹划阶段,再给几天时间,保证把鱼调出水面。”

“要快!”

“好的,放心。”

他放下光脑,这件事,他还是会摘得干净,至于那个叫苏芽芽的在路上碰到什么事,可就跟他没关系了。

让他妻主期望落空的人,都该死。

居然还是个地下城出来的老鼠!

那就去死吧。

灯光关闭,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了十一点。

随着一声微弱的整点提醒。

“苏苏,困不困,我们去休息吧?”纪凛钺先一步拦住苏芽芽的腰,“今天我陪着你好不好?”

苏芽芽还没说话,迟烈的声音从旁边冷冰冰地传来,“不、好。”

和他一起走过来的还有脸色不佳的陆行言。

“妻主,我被支走了,所以他们就能围着你了?!”陆行言几步跑到她身边,莹白的身子还泛着水光。

苏芽芽看了一眼,眼都直了——

这两人头发都湿着,很显然是从后面的泳池那里过来的。

他们甚至一起光着上半身,只在腰际系着浴巾,身上还挂着水。

陆行言就在身边,她甚至不用转头看,就能看到那水珠连成一条在身上蜿蜒而下。

天~哪……

“不是的。”苏芽芽抬手替陆行言把胸口上的水迹擦去,指腹传来的弹力,让她深吸一口气,控制不住脸颊也跟着发热。

也不知道是被“抓包”的心虚还是因为他们太火辣了。

“我觉得苏苏是想要好好专心工作,所以没来打扰,我甚至还把行言拽走活动去了,”迟烈冷笑一声,“但是没想到你们玩这一套。”

他说着,一滴水从他耳后的发茬滴落到他锁骨上。

那水在锁骨上绕了一个弯就滑了下来,在胸肌上堪堪停住。

“是我请钺来请教一个问题。”苏芽芽主动担起解释责任,“然后聿来问我一件事。”

“所以——”迟烈磨磨后槽牙,“他们来的理由都正当,我就不该来了呗?”

他这话酸得苏芽芽都跟着牙酸。

“没有的事。”苏芽芽忍住想去掐他的手,“就是实话实说。”

“反正都在这了,你怎么安排?”迟烈冲她挑挑眉,“昨天是行言,今天不能再选他了,不公平。”

苏芽芽最怕这个环节,怎么又要她来选。

“苏苏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是聿……”纪凛钺照着开口。

他话还没说完,迟烈先把他话截住,“我过两天要回军区,前线有事,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等我走了,你们再排。”

? ?苏芽芽:他们两个这样子同时出现,脑子里的工作计划骤然清空。

?

老臣:美色当前,谁还记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