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纪凛聿腿部肌肉极其结实,苏芽芽也掐不住多少,甚至手指在绷紧的布料上打滑了一下。
但是苏芽芽觉得点到为止,还是揣着得逞的心情收了手。
过了没多大会儿。
这时大玲的信息也回复过来。
“小苏,刚刚老丁在我旁边,盯着我给你发信息。”
没等苏芽芽腾出手回复,大玲的第二条就来了:“我听着上头的意思,像是要跟西二发起挑战决斗,有热闹看了。”
成了。
苏芽芽眼睛瞬间一亮,激动地坐起来。
她立刻把光脑给他们看。
这时迟烈从大门走进来。
“苏小姐,你醒了!”迟烈一眼看到屋里最显眼的苏芽芽。
“迟先生好。”苏芽芽下意识稍微挡住了脸,“我现在这个样子有点……怪。”
迟烈不忍心告诉她这个事实。
一屋子人都打扮得得体,只有苏芽芽一个尤为突出。
这时贴着面膜的纪凛钺也转头看过来。
迟烈马上修正数值,这里突出的人是两个。
“小姐,时间到了,我们给您清洗一下头发上的染发膏。”造型师小声提示苏芽芽。
“好的。”苏芽芽立刻配合她的工作。
工作人员先把面膜取下,给她净面,然后一个助理给她清洗头发上的染发膏。
苏芽芽本来是目视天花板,却发觉旁边两个工作人员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有什么事吗?”苏芽芽眼睛一转,看着她们,“怎么了?”
“小姐,您能不能允许我们给您化一个浅妆?”有一个齐耳发的雌性面带微笑,非常小心地开口,“您的骨相这么优越,我们都觉得您要是稍微修饰一下,会跟现在超级不同。”
“好吧。”苏芽芽觉得她现在跟自己之前工作的样子很像,这个提议并不过分,她可以配合。
“太好了!”齐耳发雌性一时激动地跟身边的同事抓住了双手,她们刚刚就在偷偷观察苏芽芽。
分明是一等一的骨相,头发毁过,眉毛,眼睫毛也都剪得乱七八糟的。
她们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是她们很渴望让苏芽芽恢复原本样貌,想让她重拾自信。
苏芽芽看着她们这么激动,也跟着笑了起来。
此刻她头色已经改成了深栗色。
湿漉漉地发丝错乱地垂落着,掩住她眉骨的位置,只露出一双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睛,满是笑意。
“您原本肯定是特别好看的。”齐耳发雌性一时看呆了,“我一定试着恢复您原本的美貌。”
“好。”苏芽芽被她燃起的斗志感染,应了一声,“相信你。”
齐耳发雌性眼睛瞬间亮起来,立刻看向造型师,“老师?”
造型师轻轻拨弄苏芽芽的额发,在镜子中端详着她,“那我们就开始给您剪头发,然后给您化一个很自然的日常妆。”
“好吧。”苏芽芽本来是想着尽快结束,但是她看着这些雌性兽人雀跃的表情,反正没什么着急的事,就点点头,“别太长时间。”
“您放心,四十分钟内一定完成。”造型师非常笃定地看了一下时间。
苏芽芽就没再说什么,直接闭上眼,随他们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有人轻轻唤了一声:“小姐,您看看呢?”
苏芽芽睁开眼,看着镜子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虽然不是百分百还原了她的容貌,但是已经有七分相似。
但是苏芽芽也一年多没见过自己的样子了,眼下看到这个程度的自己,也是难免唏嘘。
“很好,谢谢。”苏芽芽真心地感谢这些好心的雌性。
这些雌性工作人员甚至有人激动地捂住了嘴,仅仅是换了发色,眉毛按照骨相的走势补全。
整个面部几乎没有什么修饰的情况下,苏芽芽就像脱胎换骨一般。
“苏苏?”纪凛钺绕过来看到苏芽芽,整个人呆住了,“哇~”
除了纪凛钺外,迟烈也呆住了,他们没想到苏芽芽突然变得如此好看。
只有见过她真正容貌的纪凛聿表情没有变化。
“苏苏,你原来长这样?!”纪凛钺端详着她,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唇瓣上。
“别看了,说正事。”苏芽芽立刻留意到他的目光,赶紧推他一把。
管家带着人帮团队撤退她们带来的东西。
很快客厅所有闲杂人都撤走,只剩下他们四个商量营救的事。
“我联系了安置所,”迟烈将一份资料放到桌上,“他们给的是死亡证明。”
苏芽芽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她懂得保持安静。
“安置所是那些半兽化军人会被送往的地方。”迟烈看向苏芽芽,开口解释,“苏小姐你给我说的那个狮兽人,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安置所给出了他的死亡证明。”
苏芽芽眨眨眼睛,消化掉这个消息,“你是说,他们把半兽化的军人贩卖给地下城?”
迟烈没说话,另外两个人也没说话。
这不是问题,而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苏芽芽默了默,怪不得纪凛钺开口说花钱买走陆行言,他们不肯卖。
“那你们怎么把他……们带回来呢?”苏芽芽看着那份资料,厚度看上去不只是一个人。
“现在没有好办法。”迟烈摇头,表情并不轻松。
“为什么?”苏芽芽不懂,“他们在斗兽场一天,就有可能死,他们甚至比我这样的死亡几率还要高。”
只要是在斗兽场求生的人,不论是普通的打工仔还是笼子里的半兽人。
哪个不是过一天算一天。
她对保家卫国的军人有着骨子里的敬意,不愿意听到他们是这样的下场。
“他们是军人,就算是死了,他们的尸体也该得到应有的尊重,不是死了以后被人用铲车像铲垃圾一样扔到死尸堆里。”
苏芽芽说着,情绪一时漫过心头,越说越激动。
可是她看到对面迟烈泛红的眼眶和捏紧的拳头,其余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肯定比她还焦急。
现在不去救人,一定是不容易做到。
就像是陆行言那样。
“苏苏。”纪凛聿缓缓开口,“如果由官方出面,他们一定不会留活口。”
他的话,每个字都砸退着苏芽芽上头的情绪,让她的理智回笼。
“我们不会放弃救他们出来,但是眼下还不行,”纪凛聿叹口气,他转头看向纪凛钺,“今天还得麻烦你。”
“你去也一样。”纪凛钺拉住苏芽芽的手,往怀里一带,“我可不信你单独陪着苏苏。”
“可是西二那边你很熟。”纪凛聿言外之意很明显。
他们之所以选定了西二,也是冲着纪凛钺跟西二那里很熟悉,不用再花时间铺垫就能成事。
为了确保这件事不会出现问题,纪凛钺去是最稳妥的。
“那你跟我一起去。”纪凛钺神色郑重地思考了一下,“苏苏在这里不会有危险。”
“我可以留下。”迟烈沉声开口。
“不行。”纪凛聿眉头一蹙,立刻否定,他看向纪凛钺,“苏苏休息时,得有人陪着。”
纪凛钺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可是他还是觉得纪凛聿这个提议是算好的。
整件事,付出的是他纪凛钺,躲不开安排的也是他,为什么到头来能晚上守在苏芽芽身边的是这个狗东西呢?
? ?苏芽芽:我快忘记自己长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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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以后就不用再伪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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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新来的陛下们!恳请不要养文,您的追读对我这本小书苗来说,是风,是养分!能扶持这本小书苗走得更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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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