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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迷幻里,池朗明明没有睁开眼,却隐隐约约看见自己的床旁边站着一个从没见过的、穿着古装的老头儿。
陌生人进家里了?!
姜梨初呢?
姜梨初有没有事?
可就在这时,他看见那老头儿忽地转过身。
皱眉,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
池朗想张口问你是谁,但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须臾,那老头儿叹了口气。
池朗看见那老头儿的嘴巴张张合合,好像是在感慨什么,但他一句都听不清楚。
只能依稀听见几句“果然是你”、“可怜”、“我小徒儿”、“又栽了”这样的话。
池朗莫名其妙,刚想追问,就见那老头儿单手虚空画了个符,一道金光,从他的手指尖流动。
那结印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跟姜梨初有点像?
还不等他反应,那老头儿边将符打在了他身上。
顿时,他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他心脏的位置蔓延至全身。
他下意识想问这是什么。
却见那老头已经边摇头,边作势要走。
他想追,就见那老头突然做出气鼓鼓的样子,随手一挥。
霎时,他眼前一面迷蒙。
再然后,他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铃声,吓得他蹭地一下睁开了眼,眼前一片清明。
天花板上的老旧风扇吱呀转动着,隐隐有亮光,顺着窗帘爬进屋内。
眼睛登时朝着门口望去,但那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老头儿?
是梦?
但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耳边闹钟不停,池朗确定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后,才终于将闹钟关掉。
看了眼时间。
早上七点。
还得快点起来给姜梨初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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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初练完早功,整个人神清气爽的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体内灵力总有种停滞不前的迹象。
这让姜梨初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无力感。
毕竟以前,只要她足够努力,她的修为就肯定会有提升。
但现在…信仰之力实在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就算努力,也收效甚微。
姜梨初叹口气。
她来这个世界已经有段时间了,据她的观察,这个世界崇尚科学,玄门式微。
人活到90都已经是长寿,若是真的像她前世那般。
三百岁依旧容颜不改,定会为自己招致祸端。
每次想到这里,姜梨初就不知该如何是好。
罢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样想着,姜梨初回了家。
刚开门,就听见厨房传来一阵豆浆机磨豆子的轰鸣声。
“你回来了?”
池朗听见关门声,从厨房里探头出来。
姜梨初心里有事,所以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随即换下鞋,“嗯,今天吃什么?”
“豆浆呗,你不是说牛奶不好喝,所以今天是池大厨特制五谷豆浆!”
听见池朗一如既往的吹嘘,姜梨初压在心头上的石头好像轻微松动了一些。
她整个人轻松下来,走到池朗身边的水池,洗了洗手。
“今天外面热吗?”
“有点,你等下出去的时——”姜梨初关掉水龙头,话说到一半,突然看见池朗的身体隐隐有层淡金罩子,将他拢在其中。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池朗纳闷地看着她,见她依旧专注中还带着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池朗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咧嘴一笑。
“怎么了?是不是突然发现我今天奇帅无…”
“你昨晚都做什么了?”
不等他说完,姜梨初便径直问出口。
“在家睡觉啊!”池朗摸摸脑袋,“你不是知道吗?”
姜梨初哑然。
确实…
就算池朗在她睡着后出门,以她的修为,肯定是能听见动静的。
可…为什么他的身上突然多了一副护身符?
而且还是无形随身,不仅消灾解厄,还能凝神安魂的!
能画出这样符箓的人,修为定然在她之上!
“不过…”池朗说着,很是不确定地啧了一声:“昨晚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姜梨初追问。
见姜梨初这么重视,池朗虽不解,但也没再犹豫。
将梦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包括那人最后走的时候,还朝他气呼呼的挥手这事。
“你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
“差不多吧,长的就是…哎,你拉我去哪?”
不等池朗说完,姜梨初便拉着他来到书桌前。
她找了张干净的纸,铺在面前,右手执笔:“你说,我来画。”
池朗愣了愣。
虽然姜梨初依旧保持的往常的沉稳,但他却看见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为什么…
难道那并不只是一个梦吗?
心里这么想,池朗的脑子却在快速思索。
“一身白,头发眉毛都是白的,而且眉毛挺长的,都长的能飘起来了,看着倒是挺慈祥的…”
须臾,姜梨初收笔,她怔怔地看着画上的人。
池朗凑过脑袋,“对,就是他,你画得挺像的嘛。”
姜梨初没做声,嘴唇却颤抖了两下。
池朗见状,收敛起笑脸,担忧问:“你怎么了?”
姜梨初吸吸鼻子,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下撇。
委屈又不解地对着画像喊了声:“师傅…”
池朗双眼圆睁,看看画,又看看姜梨初。
师傅?!
*
“所以这老头…不,老先生,是你师傅?!而且他还给我下了一道护身符?”
饭桌前,池朗还是不可思议地又问了一遍。
姜梨初蔫蔫地用勺子盛着小碗里的豆浆,点点头:“嗯。”
“他怎么给我托梦啊?而且怎么还给我一个符啊?这要给钱吗?不给钱好像也不好吧?”
其实若但是说师傅给他画符,姜梨初还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她现在住在人家家里,受他照顾,那个符肯定是师傅的谢礼。
但是…她不明白啊。
为什么师傅不来找她,反倒是去了池朗的梦里?
难道…是因为她飞升失败,师傅对她失望了吗?
姜梨初越想,脑袋就垂得越低。
池朗旁边看着,就觉得姜梨初现在像是一只深受打击的小猫。
整个人都蔫蔫的,缩成一团。
原本的不解,霎时间变成心疼。
“嗐,可能是…知道你在我这里住,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长辈嘛,不都是这样?”
见姜梨初点点头,但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池朗眼睛一转,连忙转移话题。
“哎呀,早知道是你师父,就让他给我算一算了,真可惜。不过没关系,这不还有你吗?你现在修为精进了,肯定能算出关于我的事吧?”
“那不然你现在帮我算算?就一条,算我以后会不会变成有钱人!”
被他这么一打岔,姜梨初也确实被这句话吸引。
虽然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师傅就进了池朗的梦,还送他一个护身符。
但想必既然已经送出了符箓,想来师傅是看出了些什么的。
那她也要看看!
这样想着,姜梨初又拉着池朗坐在桌子前。
两人面对着面。
池朗被拽得拖鞋都差点蹭掉,还没回神,就感到脸庞两侧被一双娇软的手捧住。
随后是一股清淡的皂香将他萦绕。
他回神,就见姜梨初的小脸就在他的眼前。
池朗愣了愣,姜梨初的表情却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两人越靠、越近…
姜梨初好好看,想…亲。
? ?宝宝们明天休息一天!
?
俺过敏了,要去看医生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