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止戈是真的狠。
在离开之前，直接动手把沈芙的手脚筋都挑断了。
之后整个地下室都是沈芙的惨叫。
大概是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自己，后面她竟然还开始骂人了。
很好，傅止戈冷冷一笑，手里匕首一转直接把她舌头都割了。
但他们并没有报复的快感。
如果，沈芙死了能换回来他们的妹妹就好了。
给沈芙编织好梦境后他们才离开。
这次再次去了墓园。
“妹妹，我们给你报仇了。”
“妈，你在那边和妹妹好好生活，不用担心我们……”
*
“外公，茶叶还没好，你不要摘啦。”
已经是晚上了。
秦妍在一个小时前送走了依依不舍的小伙伴们。
找外公找到了茶树这边，就看见外公摘了片茶叶放嘴里，一脸享受的样子。
“要后天才可以摘哦。”
傅老爷子尴尬的笑了笑，他这不是馋了么。
“咳……这茶叶太香了。”
秦妍凑过去闻了闻，浓郁的茶叶香味，比普通的茶叶要更香。
的确很好闻。
“舅舅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秦妍牵着外公的手在花园的凉亭坐下来。
路灯和月亮将庭院照得很亮，在这里吃点水果点心顺便看风景也是很不错的。
“快了。”
他虽然没问那几个小子去干嘛了，但心里也是有数的。
“外公，我为什么没有外婆呀？”
外婆，是她今天从陆小瑾他们口中听到的。
原来有外公就该有外婆的。
秦妍仰着小脸，只是疑惑。
傅老爷子顿了顿，然后摸摸她的头发，仰头看着外面的月亮，以及那片攀爬在墙上的蔷薇花。
“你外婆啊……”
“她和你妈妈一样，去了另一个世界。”
秦妍感受到了他的悲伤，小心的靠到他怀里。
“外公在伤心，不说了。”
她毛茸茸的在外公怀里拱了拱，像是在安慰他的软乎乎小猫。
傅老爷子心里的悲伤顿时少了些许。
那么多年不敢提，是因为一提起来就伤心。
但……小家伙既然问了，还是要说的。
“你外婆是个很漂亮，也很勇敢的人。”
“外公年轻的时候太张扬，仗着天赋在商场上打拼，傅家发展得越来越好了，但是相应的也得罪了不少人。”
“加上傅家的产业，引起了一些人的觊觎和算计。”
“他们在你小舅舅还上小学的时候，把他抓走了。”
秦妍顿时紧张担心了起来。
“你外婆那时候正好去接你小舅舅，她看见了，不顾一切的追了上去，最后也被坏人抓走了。”
“你的外婆啊，是个拼尽全力保护自己孩子的大英雄，她为了保护你的小舅舅离开了这个世界。”
秦妍眼睛红彤彤湿漉漉的，抬起小胳膊擦了擦外公脸上流下来的眼泪。
“对不起哦外公，我不该问你的。”
傅老爷子拍拍她的背安慰。
“没关系，你也是她外孙女，你外婆要是知道我们瞒着你，没叫你知道她，怕是会生气的哦。”
秦妍能感觉到，外公虽然是笑的，但很难过。
她只安静的靠在外公怀里。
“明天，外公带你去看看外婆，还有你妈妈好不好？”
秦妍认认真真的点头。
“好。”
她糯声声的问：“那我可以给外婆和妈妈送漂亮花花吗？”
“当然可以，她们最喜欢花了。”
傅老爷子转移话题说起了其他事。
他没告诉秦妍的是。
她的小舅舅，也是在那天‘病了’。
因为亲眼看见母亲为了保护自己死在了那些匪徒手里，所以分裂出了第二个人格傅止戈。
傅止戈从出现开始，哪怕那时候的傅南山才七岁，就已经厉害得有些诡异了。
他们找到那地方的时候，那里倒了一地的尸体。
都是那些绑匪的。
那时候傅止戈因为累了陷入沉睡，傅南山小小的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棍，铁棍上全是粘稠的血液，他蜷缩在母亲的尸体怀里。
也是那之后，傅南山陷入自闭中，哪怕后面好了，性格也越发沉默寡言，话也很少。
但那天发生的事情他却忘记了。
所有人都默契的选择瞒着他，这也是大家不敢提起他的妻子，闻博雅的原因之一。
也是后面傅止戈再次出现，傅家人才猜测到了大概。
不过，在询问了傅南山的意见后，傅家所有人都选择没让他去治病，而是给他的第二人格取了名字。
叫傅止戈真正成为了傅家人。
晚上傅家三兄弟回来的时候，秦妍已经等他他们等得睡着了。
他们把从沈芙那里看到得记忆，尽量挑没那么刺激的和傅老爷子说了。
但傅老爷子还是气得不轻，差点晕倒过去。
“好……个沈芙，好个沈芙啊！”
他们当初都以为那女人是沈芙爸妈找来的。
那女人被傅家威胁审问的时候，也只说了沈芙父母找的她。
当初那女人怀着身孕，他们失去了女儿/妹妹，本也想把那女人的孩子弄掉，叫沈家父母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但后面傅云庭查到了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有超雄基因。
于是，他们改变了主意，让那女人把孩子生下来，直接丢给了沈家父母，并将沈家搞破产。
他们不是喜欢孙子吗？那就好好接受来自亲孙子的报应吧。
而且那个孩子的存在也能刺激沈知琢。
沈知琢是没背叛过傅清欢，也真的很爱她。
但伤害清欢的是他的家人，那个女人也是他的疯狂追求者，他没保护好清欢。
他们这些当父亲哥哥的死了女儿/妹妹，难道不该迁怒他吗？
得知真相的沈知琢也心如死灰，对家里人也彻底失望，整个人都有些疯癫了，某天夜里什么都没带，自己离开了。
再次得到消息，是在某个寺庙，他剃度出家了。
他们去看过，沈知琢点了傅清欢的长明灯，从此青灯长伴。
沈家父母也去找过他，但他一直没见过他们，也再没过问过沈家的情况。
傅老爷子声音微微颤抖：“她沈芙，可真是好样的，一个人算计害了多少人！”
“爸。”
三人扶住他，生怕他气坏了，赶紧拿了降压药给他吃。
傅老爷子缓了好一会才道。
“你们做得很好。”
“不要轻易，放过她！”
他说完后上楼，不过没去睡觉，而是去了外孙女的房间。
秦妍睡得很安稳也很乖。
借着暖和的小夜灯，傅老爷子盯着外孙女那张和女儿，还有妻子都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看了很久。
似是透过她，在看自己思念的人。
“阿雅，小清欢，妍妍是你们送给老头子我的宝贝吧。”
“放心，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她出一点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