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番外为男主视角)
祁见舟又挨了老将军的鞭子,前日里他带着百来人偷袭了蛮人部落的老窝,结果显然可见。
粮草烧了。
蛮人慌了。
而他带着百来人又回来了。
然后就被老将军在军营门口逮了个正着。
老将军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冲动劲儿何时才能改!不到百人就敢闯千人的部落,给你脸了是不是!给我滚去京城,学一学什么叫阴谋算计。”
祁见舟不以为意。
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心比天高,不就是京城,一个月罢了他去就是了。
京城的路比祁见舟想象的要遥远。
马儿都饿瘦了。
他还没到。
好不容易到了,祁见舟无法不承认他迷路了。也是不凑巧,他到京城的第一日就敢上京城最是人挤人的花灯节。
几条街道都充满了看灯逛街的行人,祁见舟背着包袱,衣衫破破烂烂,脸上也因为日夜奔波染上尘土。
他四下看了看。
好家伙,只有他这般狼狈。
祁见舟寻了处小河,河面上还飘着花一样的小灯,他还没见过这样式的花,倒真是漂亮。
他把马拴在河边的,拍了拍手,正打算去河里洗手,余光里瞧见一抹粉。
祁见舟鬼使神差地望去。
远处灯火通明的小桥上,豆蔻年华的少女一袭粉裙,只在人群中像又不像,在又不在往这边瞧一眼,圆溜溜的杏眼像是盛着那花一样的小河灯。
祁见舟只恨他除了兵书没再读过书,连几个像样的句子都写不出来,是那样漂亮。
那一眼转瞬即逝。
只听“扑通”一声,她掉进了水里。
祁见舟脑中一片空白。
他忘了老将军的嘱托,忘了他一个大漠人哪里会水。
几乎是下意识的,祁见舟淌进了水里,旁人是游的而他是走的。
窒息感越发浓厚,眼前挣扎的少女却越发清晰,他凭着下意识将人托了上去,自个儿却往下沉。
醒来时,天光大亮。
祁见舟躺在床上,身旁坐着跟他一同来京城的下属。
喉咙里发涩,一出声便成了鸭嗓,听见自己声音的那一刻他打定主意不再出声。
祁见舟讨来纸笔。
她呢?
属下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祁见舟,好半晌,恭恭敬敬道:“公子如果说的是那女子,她应已经被她家人接回去了。”
祁见舟又写。
是哪家的女子?
下属给他倒了杯茶:“夜间太黑,没瞧见是哪家的小姐。”
祁见舟指尖发颤。
他兀的靠回床上,没有姓名家世,只一个长相,他能在硕大的京城里找到那人吗?
祁见舟想到他母亲形容父亲。
有缘无分。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也是遇到心上的美人了,可惜时事不成全英雄。
祁见舟兀自在京城打转一个月。
又骑着马回大漠了,学识没几个涨进,倒是靠着赌坊在京城买了好几处宅子。
那姑娘也没找到。
祁见舟心有郁郁,气结全发泄在蛮人身上。
三年一晃而过,祁见舟又被老将军赶去京城,参加考试。
祁见舟被迫背题。
顺便接个亲,好堵住他娘和老将军的口,听说是温家的大小姐,祁见舟浑然不在意。
娶了放在京城就是。
他卖一处宅子,再用来养个人不成问题。
? ?在准备新书,渣更一下。
?
明天一下发完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