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扉心口怦怦狂跳,烟花在心中早已直冲天灵盖。
她脸烫得厉害,想开口,却不好意思起来,手没有真的用力,反而整个人软乎乎地趴在顾时的衣襟上。
顾时双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微微收紧,让她更贴向自己。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每一次气息拂在发顶,都让她浑身更加酥软。
顾时的手一层层去掉她身上的布料,将她平缓放在榻上,静静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到底要看多久?我都要忍不住了】
柴扉默默地掀开被子藏了进去,将脸一并埋到里面。
她只听被子外的男人喉咙间,溢出一声低笑。
【还笑,还笑,不知是谁先勾的火,偏偏灭火队来得这么慢】
身动,情动,心动。
顾时覆了上来,动作的侵略性让柴扉四肢发麻。
她慢慢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
【力道是有,但还没有调教好,怎么调教啊我也不知道,直接说的话,顾时会不会不高兴】
顾时的动作慢慢放缓。两人之间的温热持续升高,双双额头都出了些许薄汗。
那股势在必得的力道瞬间有所收敛。他低头看她,眼底暗涌并未退去,反而有些错愕。
【话本里不都这样,得主动一点才有糖吃】
这一念头一起,柴扉慢慢抬手,小手掠过顾时的腰,像点燃一簇一簇小火苗,最后搂住他的腰间。借着身体惯性,双腿一蹬,巧妙地转了个身。
顾时没料到她会突然转到上面去,身体一僵,后背重重落在榻上,眸底更是惊讶。
他们之间从来只有他主动,没曾想,也有她居高临下的时候。
柴扉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脸颊红得更厉害,可眼神里多了些挑衅和狡黠。
【终于轮到我了!】
顾时不喜欢被掌控的感觉,刚开始有些不适应。
可瞧着她呼吸急促紧张的样子,眼底错愕退去,反而有几分兴味。
他倒想看看她如何调教他。
柴扉双手撑着,眼神暧昧凌乱,一点一点掌控节奏。
顾时任由她压着,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吐出的气息扫过她的两团香软。
痒得跟羽毛挠心尖似的,他问道:
“你,很有经验?”
他是嫌她经验不足,还是质疑她的技术?
柴扉本是强撑着害羞上阵,可如今骑虎难下,动作都放出去了,此时更不能弱了气势。
她的杏眼对上他的眼,信心满满道:
“虽说都是第一次,可我的阅历可比你丰富,书中自有颜如玉,我看的玉都是璧玉,成双成对地交缠一处呢!”
竟然没用敬语称呼,敢用“你我”平起平坐地形容他们。
顾时笑意更深了。
“想不到人前人后,你是两副模样。”
【大哥不笑二哥,你面上冷冷的是不近女色,背地里天天缠我,谁表里不一我不说】
顾时脸色完全沉了下来。
她此时此刻,竟还能想东想西,是他的不是。
顾时抬手抚上她的下巴,稍稍用力让她仰起头,与她的距离拉得更近,鼻尖相触,气息交织,他吻了过去。
吻得过于投入,柴扉方才的力气渐渐软了下来,趴在顾时身上。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道:
“嗯?继续啊……夫子。”
柴扉只觉玩火焚身,想退出,可腰被人拦住,牢牢圈着,动弹不得。
刚才还在身下的人,如今翻身一转,瞬间夺回主动权。
顾时看她眼底露出慌乱,心满意足地,沿用夫子所教,好好实践了。
……
柴扉坐在小厨房里,揉着发僵的后腰,忍不住吸气。
这几日的荒唐历历在目,顾时白日又忙了起来,可晚上却还每天不落地与她探讨双修之道。
早知道不教了,教会了徒弟,累坏了师傅。
如今她的耳房除了放东西外,晚上几乎不睡在那,上回来月事那一段日子都在顾时房中睡。
他倒是乖乖的,除了“小顾时”不乖之外,其他并无任何逾矩之处。
可这连续的折腾,柴扉喉咙不舒服,晚上喊多了,总觉着喉间有东西硌着。
这时,隔壁厨房的徐嬷嬷偷摸着走了进来,眼睛扫了一番,手上端着个白瓷盆,脸上有些犹豫道:
“柴扉丫头,你真在这,过来过来,看看这东西。”
徐嬷嬷把碗往灶头上一放,道:
“这是侯夫人许久之前在宫中得的赏赐,说是西域来的牛奶,主子赏下来的,你喜欢你拿去。”
柴扉探头一看,碗里的凝块是乳白色的,质地很紧实,还有浓郁的奶味。
她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
“这是哪位主子赏的?为何嬷嬷会给我?”
柴扉一眼认出,这是牛奶自然发酵凝成的奶酪。古人少见牛奶,更别提奶酪了,瞧徐嬷嬷的神情,对这奶酪是极为嫌弃的。
徐嬷嬷压低声道:
“二房四小姐赏下来的,说牛奶是稀罕物,我们也不识货,闻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儿,不知是否能吃,想着你这也有小厨房,就你来煮了它吧。”
原来是认定它变质了啊!
柴扉心想,那我也认定,它变质了。
她眉头紧锁,非常严肃。
徐嬷嬷言外之意是,想让她帮忙处理奶酪,吃了也好扔了也好,就收了奶酪。
帮忙可以,可这般把东西拿到她面前,理所当然地让她煮,又不可以了。
柴扉压着心头的雀跃,装作愤怒又委屈道:
“上回生辰宴我已经有了个罪名,四小姐已然对我不喜,我不敢收牛奶。何况,若是被她发现,我收了转头又扔了,我小命还要不要了。”
柴扉竟是个不肯吃亏的,徐嬷嬷连连退后几步,叹气道:
“你说的倒也是,可我年纪大了,实在闻不得这腥味,没放锅里都这么酸溜溜的,等煮进锅里,我那大锅都得沾上这味道啊!”
柴扉抱着双臂,不回答。
哪有这么美的事,冒着风险帮人消灾。
徐嬷嬷捏着五文银子,塞进柴扉手中道:
“那就麻烦柴丫头了,煮了也好,扔了也罢,我绝无二话,闻久了恶心,想吐。”
拿钱办事替人消灾,五文钱也是钱。
说白了,徐嬷嬷不想亲自扔,她也怕事。
上回四小姐在宴会上发难柴扉,柴扉也心知,四小姐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
柴扉沉吟了下道:
“素来我与嬷嬷关系交好,倒不是五文钱的事。那我便在外头架个小炉子,将这个坏掉的牛奶煮了,做个样子给其他人看看,回头若四小姐知晓,也明白我们对她感恩戴德。”
“是是。”
徐嬷嬷这下宽心了,道:
“还是你心善,愿意帮我,管他什么煮法,最后千万别吃就是,小心吃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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