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晚晚也要订婚了?
也正是巧。
既然订婚了,那晚晚是不是距离怀宝宝也不远了?
双手摩挲着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想要调侃两句薄晚晚打发时间。
结果刚点开对话框,身后一道熟悉温婉的女声突然响了起来——
“你这么突然回来,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她?”
薄郡儿眉心一皱。
许辛夷?
那刚刚说话的男人,是之前在她病房前遇到的那位风尘仆仆的哥哥?
如此再回想起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
唇畔勾起一抹讥讽。
果然物以类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把未婚妻抛弃在订婚party上,火急火燎跑回来看养妹?
这清白吗?
他那未婚妻眼光也是够烂的。
“没事,哄一哄就好了,风凉了,回去吧。”
“好。”
两人的脚步声原来越远,薄郡儿低头给薄晚晚发出一条信息。
“你之前说的那顿饭不会是让我直接喝喜酒吧?”
静默良久。
信息最后石沉大海。
薄郡儿无聊的将手机收了起来,站起身,跨过栅栏门回到了别墅。
厉行之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楚言也在。
江易也在。
茶几上放着几个她今天买的衣服包装袋。
三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但都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
护食儿一样。
彼此提防,敌不动,我不动。
薄郡儿:“……”
不然她还是找几个女保镖呢?
见薄郡儿回来,几个人都看向她。
薄郡儿沈着脸走过去,一把把几个袋子抄到手里,转身就上了楼。
楚言面无表情走了出去。
江易站在原地看向自家老板。
“看没看?”三个字阴沉沉冷幽幽的飘出来,生生激起江易一身的鸡皮疙瘩。
“厉总,商场里都是监控,女孩子试衣间做的非常隐蔽,我……我又不是禽兽,跟着两个花季少女进去……那是要被抓的吧……”
厉总年纪轻轻不懂这方面的事,可他也是个初出茅庐涉“世”未深的纯情boy。
他都怀疑今天其实是他被郡儿小姐给调戏了呢!
但他敢说吗?
厉行之的脸色稍霁,“以后自己有点分寸,出去吧。”
江易:“……”
薄郡儿换了衣服下来,外面的天色已开始泛青。
厉行之还在沙发上坐着,茶几上摆了一堆文件,手里正翻看着一份。
薄郡儿径自走向门口,在外面喊了楚言,问追踪余党的进展。
这几天她出门也受限。
以前配备三辆车出门,如今又加了两辆,外加一个江易。
出个门招摇撞市的。
“锁定了两人,还有三人一直在追查。”
薄郡儿蹙眉,“怎么这么确定还有三人?”
楚言抿唇,朝别墅室内扫了一眼,“厉少爷提供的信息。”
薄郡儿敛眉沉思,转身进了别墅。
厉行之刚审完一份文件,修长的双指间夹着的签字笔自然转了半圈,随性利落的签下名字。
“有事?”
他合上文件,一边拧着笔盖,一边掀眸看她。
薄郡儿视线从他的手指上收回,语气淡淡:
“你跟我哥有联系?”
厉行之脸色瞬间沉了沉。
薄郡儿拧眉,不等他回答,扬声道:
“我哥惹你了?每次提他你都摆脸色?”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要一提到薄冕,厉行之的脸色就跟抢了他老婆似的!
她哥才看不上许辛夷!
她口气里那份毫不犹豫的偏袒和维护让厉行之的下颌线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将手中的签字笔扔到茶几上的文件堆里,声音冷沉。
“看来就算是他真惹了我,你也会无条件站在他那边,是吗?”
“我……”
薄郡儿张口蹦出一个字,又瞬间憋了回去,眼睛转了一下,“说真话算惹你不开心吗?”
厉行之咬牙,“算!”
闻言,薄郡儿哼笑,“他是我亲哥,我不站他那边,难道站你?”
厉行之胸口剧烈起伏几下。
看着她眼中那份一闪而过的狡黠,那直冲而上的怒气瞬间觉得没了意义。
假话当真,真话当假,又或许就是真话是真,假话真假。
知道她聪明,全算计到他身上了!
气到一半烟消云散,厉行之深吸一口气,再懒得跟她计较。
“问薄冕做什么?”
“我联系不到他,你帮我联系他。”
厉行之冷笑,“帮不了。”
薄郡儿:“……你在这儿报复我?”
厉行之瞥她一眼,“你觉得我跟薄冕的关系能好过你?”
薄郡儿:“……”
这貌似是个死循环。
所以也就是只有薄冕联系厉行之的份儿?
薄郡儿敛眉沉默,大脑飞速运转。
既然是薄冕主动联系的厉行之,那就说明薄冕现在大概率在b国边境。
薄冕远在国外又精准知道来平城找厉行之报仇一共七人,那就说明薄冕在边境找到了这七人的同伙。
那么薄冕那边也有余党。
如果薄冕在那边先发现了余党的存在,那么薄冕可能会知道有人会来平城找厉行之寻仇,而提前通知厉行之小心防备。
反之,如果是厉行之这边先发现……
不,没有反之。
一定是薄冕那边先发现的。
单说厉行之那辆加了特殊防护的新车,就知道他之前在车祸之前就知道那些人来了平城。
那如果这样的话,游轮上他,说给他些时间又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给他时间,当初的答案就会不一样吗?
那后来的许辛夷又算什么?
薄郡儿抬头看向厉行之,神色复杂难辨。
“厉行之,叶姐姐要给你和许辛夷订婚你怎么不同意?”
女孩儿那双灵动的眸子一直隔着白皙薄弱的眼皮上下左右摆动。
厉行之就知道,她一定又在飞速思考着什么问题。
薄郡儿无疑是聪慧的。
只看她愿不愿意去动那个脑子。
厉行之很好奇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但等到最后,却等来这么一个问题。
让他听着就厌恶的问题。
“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许辛夷是她刚刚那一番推理中唯一一个不确定的变量。
只要她的存在解释的清楚,那么一切事情的逻辑都可以马上闭环。
没人不相信他们最近闹得轰轰烈烈的爱情。
那为什么不同意订婚?
真情还是假意?
薄郡儿转念想到什么,她紧盯着厉行之的表情,似是而非地回答:
“我在医院碰到了许辛夷她哥,大概是为了第一时间赶回来看许辛夷,貌似还把未婚妻独自扔在了国外的订婚party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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