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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贵族学院小透明?疯批兽人排队亲 > 第355章 他的过阈期可和其他人不一样【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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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他的过阈期可和其他人不一样【8.81】

司寒肃,一直不觉得控制情绪是件难事。

至少,在这通电话之前,他从不觉得。

他原本考虑她身边,还有只惯会歪曲事实的狐狸,在吹耳边风。

他若是提前挂断了电话,指不准又会被那家伙做出怎样的文章。

当然,更多的还是……

他们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这些天他被司家的公务缠身,连希斯林顿都没怎么回。

他偶尔,会借着问她秘境巡逻情况如何的话题,找她。

可她,真忙,回得总觉敷衍。

也从来不会主动给他发消息。

好像和他睡过那一次之后,就对他不感兴趣了一样。

空留他一人,被深夜的多梦缠得烦神。

所以,即便现在她的身边有别人、即便她的时间暂时分给了另一个男人,他也不太想任由生气的情绪控住他。

要算账,等见面再算。

他只想再听听她的声音。

他想,以她的个性至少会再在挂电话之前说一句“那我挂了”之类的确认。

然后——

“嗯…”

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通讯时的电子颗粒,模糊了字眼,使得他们低喃的对话没法完全听清。

衣服相互摩挲、荡在他们身下的船在湖面水声起伏不断。

而她绵延的喘息更是混淆在其中。

听到了。

声音,真娇。

他和她有过肌肤之亲,自然知道她发出好听的声音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瞳仁没办法完全聚焦,身子会软,眼泪会不受控制地掉出来。

白皙的皮肤,更是。

欺负得越凶,染上的颜色浓度就越重,范围就越广。

祈鹤庭都看见了吗?她这副过分撩拨人心的模样?

而她呢,是被强迫的,还是…纯粹出自自愿?

手机边缘的五指灌下的力道泛白了指尖,发丝散下,倒影在望不见底乌黑的瞳眸里。

“祈…学长,等…一下……这还在外……”

讶异的话语被什么打断了。

又一次地,传来衣料相互磨蹭的声响。

“如果只是单纯担心有人会发现的话,那……”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他放下手机,端着玻璃杯吞咽了冰水,但喉咙仍干涩灌火,胸膛起伏的弧度愈发得明显,扯了下浴袍的领子,试图纾解这份堵塞也没有任何的效果。

这种感觉,好…奇怪。

愤怒、忮忌,还有……别的。

他起身,前往浴室,拆掉了浴袍,直接站在了花洒下。

冰冷的水丝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沿着起伏刀刻的肌肉线条往下直淌。

一手压在淋浴间的玻璃上。

总觉得哪里空缺。

右下腹青墨色的刺青和水流反着方向,往上攀升,爬满了他的右半身,直至蔓延在眼下,随着呼吸一明一灭着红光,根本没办法扼制。

垂下眼帘,眯窄了眼,盯着被水冲洗得发亮,倒映着自己浅影的瓷砖。

他,从来不觉得控制情绪是件难事。

真的。

但现在的他。

好丑陋。

好。

气。

-

月亮很圆。

白桃被抵着靠在了船只边,旗袍侧边的岔口分得更开了些,前袍中部被男人的膝盖压着没法动弹。

修长的五指便轻易地钳住了她两手的手腕,食指摩着她微微凸起的血管,话语被暧昧的嘬声切割成两段。

船晃到了湖心中央。

“…这在外面,还是……”她无力地喃着,却被祈鹤庭吻得分不清南北,提前终止了话语,只剩下嘤咛。

他的吻也隔着旗袍,不知不觉便印到了腰侧,咬弄着他为她一针一线绣下的花纹,从桃花一直吻过枝杆。

隔着衣料,力度,却越来越重,不容忽视。

甚至有几下好像把她咬得有点疼了,腰肢自然地抬了些,颤得特别明显。

但,怎么回事。

他并没有在这个环境下和她做到底的打算,只是听她说的话实在太可爱,按捺不住地就想堵她的嘴。

明明是这么想的。

可身体却停不下来。

感官比任何时候都要更敏感。

尾巴,压不住地冒了出来,躁动地乱晃,紧紧地缠住她的四肢将她固定得死,手背宛如火烧。

吃掉她。

就在这里。

做到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愣怔在原地,尾巴也僵直住。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指甲尖尖的,皮肤也覆盖了雪白的绒毛。

再看向湖面,金瞳已经完全成了兽瞳的模样,狐狸眼尾的红纹也蔓延得更长了些,脸上也有了狐妖的面纹。

祈鹤庭瞳孔紧锁。

在这种时候竟然出现了这种程度的兽化?

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记得过阈期的预测时间,还早,来着。

怎么会……

他的过阈期可和其他人不一样。

大多数人的过阈期,都是季度性的,可能两三个月就会出现一次,但他的,是以年为单位,频率很低。

可相对的,低频也就意味着爆发一次就是灾难。

即便他每天吞过量的抑制剂也只能稍稍缓解,剩下的只能依靠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月硬生生扛过去。

难怪,会有那种念头。

难怪,控制不住。

要是一个没收住,在中途继续兽化下去。

他不知道要是旁边有人,还是他喜欢的人,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他一想到这里,立刻背过身去,用手挡住了兽化的脸,和白桃稍微隔远了些距离,不停地喘息摁着皮下叫嚣的血液。

白桃感受到身上的压迫不自然地戛然而止,没反应过来。

她咽声,缓缓撑起身,“祈…学长?”

“你还好么?”

祈鹤庭蹙紧了眉头,强行将兽化全部压了回去,好不容易,直到手背上的绒毛褪了下去才重新转过身来。

“我没事。”

他带着歉意地看向方才被他啄过的地方,眉头仍然没能完全松开,“我刚刚,没收住力。”

“疼么?”

白桃呆了下,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哪儿后,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旗袍。

“没有,不…疼。”

虽然第一下的啃咬,给她咬得有点懵,但后劲儿实属有些大。

祈鹤庭眉头这才稍稍舒展了些,但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就好。”

他重新牵起笑,“这湖泊很漂亮,咱们稍微划会儿船,就回去吧?”

白桃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但祈鹤庭没给她询问的机会,便当起了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