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白桃想重点强调忍耐,左森野倒好,直接跳到忍耐后的结果。
她端起了训人的架子,“重点是忍耐,而不是为了获得好处而去忍耐。”
“这样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可是…小桃子说的那个实验,不就是忍耐了之后有了奖励吗?”
“所以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左森野侧头,微耷着脑袋,细碎的额发顺着重力垂下,被窗边的阳光模糊了发丝。
眼下痣特别勾人。
白桃咽了咽,“倒…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左森野伸手,“那我们拉钩。”
“一个月后,你会加倍地奖励我。”
“这期间,我会好好地忍耐。”
“即便看到小桃子在背地里勾搭别的人,我也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突然凑近,鼻尖相触,但很快又分开。
“不过,要是小桃子中间觉得慕没意思了,也可以提前来找我。”
“我随时欢迎。”
白桃总有种被架在火架上烤的感觉,尤其是他那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比起是承诺,听起来倒更像是威胁。
她抬起右手,“嗯,拉勾。”
左森野主动勾住她的小指,左右轻晃了两下,“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
“我就自己来取奖励。”
他脑袋突然低了下来,另一只手覆盖住她的手背。
“说定了,盖章。”
唇,毫不避讳地吻在她的拇指指腹,停顿了好几秒。
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小孩。
白桃身形一僵,拇指忍不住稍微蜷缩了下,“我…知道啦。”
“但你不是说要忍耐吗?”
这肢体接触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是忍耐。
左森野勾唇,舌尖轻舔干涩的唇瓣。
紧接着,吻开她蜷缩着的几根手指,鼻尖从她的指缝间探了出来,红唇若现。
白桃身子很明显一僵,想要重新攥拳,左慕柏却直接用侧脸贴住她的掌腹。
乖顺又讨好地蹭着。
“看不出来吗?”
“要是我没有忍耐,我可能就会像刚刚亲你手一样,把你压在床里,从头、亲到尾。”
他眨眼时,鸦睫挠得她手心痒,“也有可能,不止是亲?”
短短的几句话,一瞬间点燃了白桃的脸颊,变得比猴子屁股还红。
白桃迅速收手,用手背沾了沾脸颊,试图降下去一些温度。
左森野这家伙,真危险。
得把握好距离才行。
“要是这就算是森的忍耐,那刚刚的拉钩作废。”
左森野眉头勾了下,将她这副羞赧的模样装进眼里,蚕食殆尽。
小桃子,还真是青涩得不行。
看来慕那家伙,也没尝着几口肉吃嘛。
心情更好了。
他的手举在脑袋两侧,作投降状,“是是是,都听小桃子的。”
“刚刚的不算,现在才算是正式开始。”
白桃也不好再说什么,就点点头,“行吧。”
左森野伸了个懒腰,“那我就先去继续体检了。”
“小桃子要好好珍惜这一个月哦。”
“毕竟下个月轮到我的时候,小桃子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轻松了。”
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有机会接触到别人。
他压下门扶手,合上门,“拜拜~”
房间又只剩下白桃一个人。
她重新栽进了床里。
嗡嗡,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系统消息弹出,是一条学生会公告。
[现在宣布一条处分以及学生会除名声明。]
[大二生物研究2班沈斯年同学,私自出借金色门禁卡,违反了希斯林顿校规23条以及学生会规章111条。]
[现予以记过处分惩罚,并吊销学生会风纪协会副会长职位一个月。]
帖子一发出,下面立刻盖起了楼。
[雨巷雪:这沈斯年谁啊?能拿到金色门禁卡职位肯定也不低吧?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朝露:沈斯年你们都不知道?他可是唯一一个进了学生会的特招生,祖坟冒青烟了!]
[朝露:我看,多半是有人给了他一笔钱,他才把手中门禁卡交出去的吧?]
[朝露:呵呵,说到底,特招生就是特招生,狗改不了吃屎。]
[自命不凡:司会长还是太仁慈了,就只是记过和吊销职位。]
[自命不凡:我觉得,我们该替司会长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家伙。]
这个自命不凡的回复下面,迅速集了一堆赞和“ 1”。
白桃翻阅得快,一众骂声中现出一条清流。
[夹心脆: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夹心脆:沈同学平时工作很认真,大家都有目共睹,若真像你们说得那样不堪,以司会长的性格一定马上就开除学籍了。]
但这条回复只短暂地出现了2分钟,很快就被一堆“双亲在天上飞”的不雅言论骂到直接删帖,账号都注销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她例行锻炼的铃声提醒。
白桃熄屏,转过身去找到一套运动帽衫和速干短裤换上。
今天的目标,是从云珀邸跑到迷宫花园,也就是接近半马的距离。
她习惯性地戴上一个棒球帽,又罩上帽衫,将脸挡得比较严实。
简单地左右拉伸10分钟,她便拿上手机和耳机出发了。
-
跑步一直是白桃最喜欢的有氧运动方式,既可以欣赏沿途风景、又可以暴汗瘦身。
她一路跑下去,由于是放松跑,她的配速中规中矩。
不得不说,希斯林顿的生态环境真得做的不错。
出去的时候太阳是悬在天上,等抵达迷宫花园的时候已经完全垂到了地平线。
白桃停在自动贩卖机前,调整着呼吸。
爽!
今天状态不错,说不定歇一会儿还能再跑回去。
白桃美滋滋地拿出手机,准备买一瓶运动饮料补充一下水分。
自动贩卖机后的迷宫花园草墙发出窸窣声,充斥着戏谑的笑声。
脚步声混乱,很快停下。
猛地,白桃眼前的草墙摇晃不停,似乎是有什么人直接摔在了上面。
紧接着,很明显的一声,是拳头砸在了骨头上。
“以前不挺拽的吗?来来来,你继续记我名字、没收哥的手机啊!”
“我呸!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个狗杂种,老子被家里那死老头一顿训!”
“还瞪?不服是吧?你当你还是原来那个风纪协会副会长呢?”
“这样,我也不想闹出人命。”
“你现在跪在地上,朝我磕十个头,要响的那种。”
“然后大喊十声,‘对不起吴凡少爷,我知道错了’,我就放过你。”
“怎么样,沈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