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葱大蒜洋葱的味道都有点冲,爱吃的人觉得这个味道正好,对不爱的人来说都不是啥好东西。
家里俩孩子的口味分化有点严重,叶善诏除了不吃辣椒,对葱姜蒜和洋葱都接受良好。
特别是地里刚挖出来的洋葱,洗干净剥掉外皮,他能抱着当水果啃。
叶善佑就不行了,这孩子对大葱洋葱的味道那是嫌弃的不行。
但因为年纪小,语言系统正处于开发储存状态,词汇量实在是有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对洋葱大葱的嫌弃。
急的小脸通红,小手乱摆,嘴里不停的说着不不不。
自己带大的孩子,啥性子金泉灵可太了解了,见到叶善佑这个样子,她立刻朝叶庭彰父子道,“你们俩和岁岁换个位置。”
“佑佑闻不得洋葱大葱的味道。”
这父子俩每次吃饭都要一左一右地将叶善佑夹在中间,一个抱着洋葱啃一个拿着大葱咔嚓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小姑娘的鼻子有多遭罪。
“啊?”
叶善诏立愣了下,才转头看向叶善佑,“妹妹不喜欢?”
“不。”
叶善佑皱着小鼻子,小手推了推他,“锅走,爸走。”
“好好好,哥哥走爸爸也走,咱不臭你。”
叶庭彰立刻响应换座位。
然后,叶善佑左右的人就变成了齐岁和金泉灵。
其实两人身上的味道也谈不上多好闻,毕竟一个在厨房准备晚饭,烟熏火燎的油盐味一时半会也散不了。
齐岁又是长时间待医院的,各种药品和消毒水的混合在一起也不好闻。
但对叶善佑来说,妈妈和大姨身上的味道能闻,爸爸和哥哥手里的东西不能闻。
于是,小姑娘终于有了心情吃肉。
炖的软烂入味的大肘子,皮吃起来肥而不腻,入嘴即化,瘦肉也好吃,但俩孩子都喜欢入口即化的皮。
小姑娘吃美了,眼睛眯着,小手油汪汪的,吃一口跟齐岁说一声好吃。
齐岁一开始的回答是好吃多吃点,但吃着吃着,她不敢说这话了,因为孩子吃的实在是太多。
“乖,咱不能吃了啊。”
当叶善佑吃完碗里的说要的时候,齐岁赶紧制止,“你吃太多会积食,等下肚肚会疼,要打针的。”
叶善佑脸上出现明显的害怕情绪,但她不死心,看看还剩不少的肘子,又看看齐岁,“妈?”
小眼神充满渴望。
齐岁被她看得心软差点答应,但她意志坚定不会为女儿的眼神所迷惑。
“不行哦宝宝。”
她摸了摸小姑娘的肚子,“你看,都吃鼓了,”本来肠胃就没发育完全,七八分饱够了,再多真不行,“明天再吃好不好?”
担心小姑娘不同意,她使出杀手锏,“当然,你要继续吃也可以,就是吃完妈妈得给你打针,你看好不好?”
“不不不。”
打针是不可能打针的,叶善佑看见过院里小朋友打屁股针,哭得可惨了,让她记忆深刻。
“乖。”
她拍拍自己,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对,我们佑佑最乖了。”
吃的差不多的齐岁将她抱下桌,“妈妈带你去洗手洗脸,咱明天再吃啊。”
小姑娘奶声奶气应好。
“你还吃不吃了?”
金泉灵问了一嘴。
吃的话她去给岁岁拿个馒头来,不吃就算了。
“我吃好了,姐你们自己吃。”
齐岁回了句,就打了热水将吃得脸上手上都是油花的小姑娘擦洗干净。
这边刚擦完,毛巾还没挂着呢,小姑娘突然来了句,“花花。”
“什么花花?”
这话齐岁是真没懂,没记错的话院里小姑娘没叫花花的。
唯一一个带花的还是子书叙月和罗政的闺女小梅花,但随着小梅花逐渐长大进了学校,除了齐岁他们也没人喊小名了。
都是喊她的大名。
可她的小名和花花也不沾边。
“花花。”
见齐岁没懂,叶善佑努力伸直胳膊想抓头发,看见她这个动作的齐岁恍然大悟,“你说的是扎小辫戴头花?”
“对。”
叶善佑眼睛亮了,“妈妈花花。”
“哎哟这个可以。”
齐岁被她萌心肝乱颤,抱了小姑娘往外走,“妈妈给我们佑佑扎小辫。”
“好。”
然而扎小辫这活需要点技术和天赋,原生世界看了无数种编发教程的齐岁,原本以为给自家宝贝女儿扎个小辫没啥技术含量,难度更是丁点都谈不上。
结果真正上手了才发现,这活比她想象的难。
主要小姑娘发质太好了,长度也不大够,她耗时半响也没扎出漂亮美观的小辫,只扎出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冲天炮。
她试着将那两朵带金边的头花戴上去,结果头发太大,小辫太瘦小,饶了几圈都套不牢,叶善佑头动一下,头花就掉了下来。
急得她鼻尖冒汗。
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的叶庭彰,实在是看不过眼了,抬脚来到母女俩身边,“别折腾了,我给佑佑另外做两朵头花出来。”
“啊?”
正努力将头花固定的齐岁惊讶张嘴,“你还会这个?”
“我会针线活。”
以前条件多艰苦,衣服裤子都是补丁撂补丁,不会针线活就等着光腚吧。
后来进部队,他不止针线活做的好,别的乱七八糟的技能更是学了一大堆。
“改个头花而已,难不倒我。”
说着,他出去拿了金泉灵的针线筐进来。
母女俩坐在一旁看着他拿了剪刀和头花,一副要拆花的架势,叶善佑立刻寄了,“我花花。”
“别着急,爸爸给你改一下,改的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他温声和闺女商量。
叶善佑看向齐岁,“妈?”
这是问她能不能信。
齐岁也不知道,毕竟她之前也没见叶庭彰干这活。
心里实在是没底。
但自家汉子的面子她得兜住,“放心吧闺女,你爸爸能行。”
叶善佑哦了声,既然妈妈说行,那就行的吧。
“爸棒!”
头花还没改好,叶善佑的夸奖已经来了。
叶庭彰被夸的眉开眼笑。
“看爸爸给你改一朵世界上最漂亮的头花出来。”
干劲十足的男人,化身为心灵手巧的设计师,拆了头花用针线皮筋、碎布头之类的,耗时半小时改出两朵符合齐岁审美的头花出来。
半路进来的叶善诏,拿着他改好的头花左看右看,星星眼,“爸你这手艺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