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邪门了,那块闹鬼的工地我也听说过,怎么现在到江墨谨手里突然就好了?”江建安低着头骂道,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还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啊~”表情温和的男人靠在椅子上,十指相扣,满脸饶有兴味。
徐特助的汇报十分精简,几乎每个部分都挑重点讲,很快汇报就结束了。
“接下来没什么事情的话,今天的年终汇报就到此结束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从今天开始,我的女儿时薇将持有我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成为集团的新股东,同时,她同样也拥有着集团的继承权。”
江墨谨直接宣布这则在那些股东耳朵里听着有几分震惊的消息。
虽然早就料到了时薇会拥有集团的股份,但她一个人就拥有了10%就足够让他们嫉妒了。
要知道二房和三房各家都才拥有7%,四房和五房就更少了。
其中最让人嫉妒的还是这项直系继承权,这是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我不同意,江墨谨我说你是不是疯了!你把公司交给老大我没有意见。
但你现在还把时薇也列入了继承人的名单,她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女儿,以后终究是要嫁出去的。
等她嫁出去之后,她手中的股份和继承人的身份怎么办?难道要把这些东西便宜给外人吗?!”江建安第一个就跳了出来反对道。
“建安说的也不无道理,老大,你这次有些鲁莽了,再怎么说也得跟我们商量一下。”三舅公在一旁附和着。
见势,和江建安他们站在一条线上的股东也跟着反对了起来。
“江氏集团可不是你们老大一家独大,我们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凭什么你说把股份分给时薇就分给她,这不合规矩。”
“要我说,时薇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什么股份和继承权,你们每个月给她一些花钱不就好了,这股份和继承权拿给她又没什么用。”
“就是,我听说江二小姐是从乡下回来的吧,她能看得懂这些东西吗,她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100万是多少钱吧!”一个股东略带讥讽的声音在会议室响了起来。
华淑兰在一旁冷笑着,心中幸灾乐祸。
还好他们和那些支持他家的股东知会过,她倒是要看看老大一家怎么和这些股东斗,最好都斗得两败俱伤!
江慕青一一扫过那几个持反对意见的股东,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全都是和江建安一家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人啊……
既然如此,那就一锅全端了吧。
没发言的股东全都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这些人还真是作死啊,江墨谨一家是集团持股最多的,和他们一家作对,脑子里装的是水吗?
要我说,这个股东大会就多余开的,这个决策老大一家就可以自己下了,还非得开个会议告知他们,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是在场没发言的几位股东心中所想。
看着愈发激烈的场面,面色平和的男人心中暗喜:斗吧斗吧,最好全都斗得你死我活的。
“江墨谨,你做人不要太自私,这集团里面的大头已经被你们家给占了,你现在还要把股份转让给你的女儿,你问问江海昭他会同意吗!”江建安指着脸色平和的男人道。
江海昭笑了笑,说:“这事大哥、二哥你们商量就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没意见。”
江建安听到江海昭的话,脸色一变,“江海昭,我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种,你没听到老大说的吗?
要把继承权也分给他家刚刚找回来的女儿,你自己废物也就算了,你多少都得给你儿子争取一下吧,躲在后面当什么缩头乌龟!”
面对江建安的控诉,江海昭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们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二哥你来管吧?不管怎么说,这个股份就算分出去了,对我们家也没有什么影响。”江海昭要笑不笑地看着江建安说。
江建安见江海昭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破口大骂:“孬种!”
华淑兰扯了扯江建安的袖子,脸色不耐,“老公,别管他们了!大哥,你们之前把股份分给漫月的时候,我们也没说什么吧,就算她不是我们江家的亲生孩子,她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在江家长大的。
可时薇呢?她虽然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但她走丢了18年,不管怎么说,我不同意你们把股份分给她!”
三舅公点头,表示他同意华淑兰的话,“小兰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时薇这孩子的本性是什么样的,我们也并不清楚,如果她心术不正的话,这股份和继承权给她,公司不就完了吗?”
“就是,我们江氏集团好不容易才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可不能毁在一个女孩手中啊!”
“要我说你们还不如就像我说的那样,每个月给她一点零花钱就算了,以江氏的家底,总不至于连个女儿都养不起吧,你们说是不是?”
“对啊对啊,堂哥说得对!”
“都说够了没有,要我提醒你们一下吗?这是通知,不是和你们商量,不管你们同不同意,这个股份和继承权我女儿都有份。”江墨谨把文件摔到桌子上,眼神凛冽,声音低沉。
江墨谨话一出,争论的声音就停了,整个会议室气压极低,空气都仿佛停止了一般,谁都不敢再说话了。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个圆脸的中年男人开了口:
“我支持大哥的决策,时薇也是他的女儿,这集团的直系继承权她也理应有份。”
“没错,我支持老四说的,老大作为集团董事长,又是执股最多的人,他有权指定继承人。”
“我也支持四哥的,大哥的股份分给他女儿完全没问题,至于继承权,时薇作为他的女儿,不管大哥开不开这个口,这公司都有她的一份。”一个瘦弱且皮肤苍白的中年男人也附和着说。
江建安一拍桌子,瞪着眼就朝二人看去。
“我说老四老五,你们没有继承权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就你们这样的,也就是混吃等死的命了!
你们不想争取,我得替我儿子争一下,别忘了,同样作为老太爷的儿子,我们家也是有继承权的,凭什么直系继承权一直都在老大一家手上,这不公平!”